門外,左南辰比顧瑾瑜還要不知所措,因為他頭一次見一個女人在他面前,穿著內衣,大剌剌的、極速的沖向衛(wèi)生間。
想到顧瑾瑜一身雪白的皮膚,想到顧瑾瑜飽滿而勻稱的身材,想到……
左南辰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
倒是顧瑾瑜,在衛(wèi)生間里進退維谷,如果長時間待在衛(wèi)生間里,顯然是不好的,但是要出去的話,就要以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面對左南辰。
顧瑾瑜還從沒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門外的左南辰比顧瑾瑜情況好不了多少,他一向自恃的控制力差點因為某位沖向衛(wèi)生間的女人而崩壞,導致他腦子里除了一些讓人臉紅的圖像之外,就是空白的,所以他根本意識不到接下來他該如何反應。
兩個人就以這樣奇妙而又尷尬的境地對峙著,各自堅守著陣營。
過了一會,顧瑾瑜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因為在她慌亂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了一套疊放整齊的黑色浴衣,雖然穿在她身上大的可以以至于她必須用浴衣帶子緊緊的纏到身上,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看到左南辰還在房間,肢體僵硬且面無表情的杵著,顧瑾瑜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趁著左南辰不注意的時候,顧瑾瑜頓了一下,以最快的速度調整了姿態(tài),這個時候,她幾乎已經(jīng)恢復成那個嫵媚動人的滟星,再加上她貼身穿著的浴衣,又給她平白添了幾分誘惑力。
顧瑾瑜搖曳生姿的靠近左南辰,把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厚重的假睫毛并沒有遮住她的風情,她輕輕的咬著下唇,把臉湊近左南辰,近到左南辰一低頭就可以吻上她。
兩個人以一種奇妙的姿勢貼近著,又各自守著最后的距離。
顧瑾瑜朱唇輕啟:“左總裁,我想了想,既然你救了我,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了,從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br/>
左南辰微微低頭,把自己和顧瑾瑜之間的距離拉的更近,近到他甚至覺得面前這個人和剛才那個沖向衛(wèi)生間的人是活在同一個皮囊中的兩個不同的人格,她們在左南辰看不見的地方相互撕扯,最后以現(xiàn)在的姿態(tài)站在人前。
女人獨有的馨香不斷的涌入左南辰的鼻腔,猶如昨天倒在懷里的那個無依的女人,卻又多了些左南辰身上才有的味道……就像是她是他的一樣。
左南辰難得的笑了笑,用手托住顧瑾瑜的腰肢,手指隔著單薄的浴衣燙的顧瑾瑜打了個激靈:“有沒有人告訴你,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br/>
明明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句話,倒是生出了一種曖昧感。
顧瑾瑜呵呵一笑,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左南辰的肩膀:“我都是你的了?!?br/>
不論在誰看來,現(xiàn)在的顧瑾瑜和左南辰都像是一對抱在一起的愛人,他們之間的節(jié)奏明明從未磨合過,卻莫名的一致。
可在下一秒,兩個人的距離又重新拉開。
左南辰輕輕推開顧瑾瑜,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可惜,朋友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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