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人一起上,花花看的有些心驚,可是,望著周傳武的時候,卻見他滿臉的鎮(zhèn)定,望著眼前的這一切,那薄涼的唇瓣透露出一絲的冷酷的笑意,原本壓在李葵身上的腿也慢慢放開了,那準(zhǔn)備的動作,仿佛等著這一群人送上門來一般。樂文小說|
以一敵七,周傳武卻應(yīng)付自如,一雙手臂變換出不同的手勢,抵擋著這些人的攻擊,只見他那右手一用力,一把抓住了那小羅羅的脖子,然后,輕輕一提,就將人輕松的給提了起來。
再狠狠地往后一甩,聽得那些個人慘烈的哀嚎聲,那個飛出去的人,直接把后面原本面目猙獰的同伙給撞到在了地上,三個人趴著根本起不來。
而那剩下的四個瞧著這三人的慘狀,雖然不甘心,可是,心里卻還是陡然的升起了害怕感覺,說白了,這李葵的手下,也不過是些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每日靠著李葵混吃混喝,若是真正的讓他們打架,也只是些花拳繡腿,哪里敵得過,真正會功夫的周傳武呢?
“你們他媽的還楞在這里干什么,趕緊給老子上啊”李葵趴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喊道。
“是,是,老大”那些個人聽完自家老大的話,于是,硬著頭皮直接上,結(jié)果,連周傳武的身體都還沒有碰著呢,就已經(jīng)被這個男人硬生生的踢翻了,在地上滾了好幾米的路,才停了下來。
而另外一個,這拳頭才剛出去,周傳武一把拽住,然后,一用力,‘咔嚓’一聲響起,骨頭就這么碎成了渣渣,疼的他當(dāng)下就昏了過去。
這最后剩下的兩人,瞧著眼前這片哀聲滿地的慘狀,身體都不自覺的發(fā)抖了,哪里還有什么力氣去跟周傳武斗啊,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磕著響頭哀求道:
“英雄,大英雄,求求你了,別打我們,我們是良民啊”
“混蛋,跪著干什么,給我起來,給老子我報仇”李葵瞧著這丟人現(xiàn)眼的兩人,氣的嘴歪鼻子長的,可是,任憑他再罵,這兩個人依舊跪著不起。
于是,原本轟轟烈烈的以七敵一的場面,在周傳武的勇猛之下結(jié)束了,門口以及周圍的人望著眼前這一切,各個呆若木雞,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恨不得能夠塞進(jìn)一個雞蛋。
這個馳騁多年的惡霸,就這么被收拾了,哈哈哈,瞧著這趴在地上,努力爬起來的男人,大家的心里,真真是大快人心啊。
“該死的男人,老子跟你拼了”
那李逵瞧著鋪子門口越來越多圍觀的人,這臉一下子就紅了,原本他帶著這么多的兄弟過來,就是要給花花這鋪子一點兒教訓(xùn)的,可哪里想到,這教訓(xùn)沒有得到,反倒是被這個男人給教訓(xùn)了,而且,自己這一次若是不能夠扳回一局,那么,以后還怎么出來混呢?以后,誰還會給他保護(hù)費呢?
想到這里,李葵就對周傳武恨的牙癢癢,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要以性命相搏,可是,哪里想到,這手連衣服角都沒有碰到,就直接被周傳武一腳踹在了胸口,連著再次飛到了極遠(yuǎn)的地方,痛的這個男人冷汗直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以后還這么出來橫行嗎?”周傳武問道。
“不出來,不出來了”李葵雙手捂著自己發(fā)疼的胸部,臉上原本仗勢欺人的樣子哪里還在,哆哆嗦嗦的模樣瞧著一旁人都笑了。
“你知道嗎?你這種刁民,在我周傳武的眼中,就如踩死一只螻蟻那么簡單,你該慶幸,我已經(jīng)洗手不干了,不然,現(xiàn)在的你,恐怕連口都開不了了”
周傳武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壓得極為的低,那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就是在這樣的天氣內(nèi),依舊有一種冬日嚴(yán)寒吹來的冷風(fēng)感覺,令人寒毛直豎,心尖兒打顫。
李逵深深的咽了幾口唾沫,那顫抖的模樣,就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張了張嘴吧,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可就沒有這一次那么幸運了,你頭上的那顆腦袋,我就直接取下來?!敝軅魑淅淅渚娴溃瑖樀眠@個男人僵硬了身體,那恐懼的感覺,就如藤蔓般蔓延至了全身。
“知,知道了,知道了”
那李葵聽著周傳武的話,腦袋點的就跟那波浪鼓一樣,哆哆嗦嗦的說完這話后,便由著幾個小羅羅攙扶了起來,然后,跌跌撞撞的扶出了花花家的鋪子。
望著遠(yuǎn)去的幾個男人,周傳武這才褪去了一臉的厲色,走動已經(jīng)看得目瞪口呆的花花面前,帶著關(guān)心的問道:
“怎么樣,有沒有被嚇著?”
“沒有,周傳武,你好man!”
回過神來的花花,望著站在面前,留露出一臉關(guān)心的樣子,褪去臉上的驚訝,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張開了手臂,直接如一只歡快的兔子一般,跳上了眼前男人的身體,雙手雙腳緊緊的攀著周傳武,摟著他的脖子,就直接在周傳武的臉上重重的嘬了一口:
“你剛剛那樣子,簡直太帥了”花花說著,就又要嘟著嘴巴,在這個男人的臉上親吻。
原本以為花花會被自己剛剛的樣子嚇到,結(jié)果,這個女孩非但沒有,反而一副興奮、崇拜自己的模樣,周傳武說不驚訝,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過,望著鋪子外面,還未散去的人群,還有這陳憨夫婦因為花花這大膽的動作而驚訝萬風(fēng)的表情,周傳武的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色。
自家這娘子,雖然歡喜自己,卻也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吧:
“好了,好了,趕緊下來吧,這人這么多,也不怕別人笑話了你”周傳武拍這女孩的背部,話是這么說,可是,手臂上卻依舊緊緊的抱著環(huán)住自己腰部的女孩,根本沒有一絲的松動。
“怕什么,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我親你,抱你,難道還犯法了不成?”
花花是個來自現(xiàn)代的人,對于歡喜的東西,自然是想要用自己的方式表現(xiàn)的,而且,過去的花花,本就是個歡喜型男的女孩,如今,好不容易自己親眼目睹了一場簡直可以同電影中才能夠媲美的場景,心中自然是興奮異常的。
“好在,只要娘子高興,相公我樂意奉陪”周傳武說著,緊緊了懷中的女孩,讓花花這柔軟的胸部,更加緊的貼著自己剛硬的胸膛。
這原本是來看周傳武如何痛打地痞*的觀眾,如今,卻親眼目睹了這么一場小夫妻間的火熱情事,一些個害羞的,識趣兒的自然就摸了摸鼻子,漲紅了臉走了。
小夫妻倆膩歪了好一會兒,花花才從周傳武的身上下來,然后,這對小夫妻神色如常的去了廚房,各干各的活去了。雖然,經(jīng)過了這李葵的事情,但是,花花鋪子當(dāng)天的生意,卻依舊出奇的話,兩人一直忙活到了半夜,才回了后院休息。
這一天晚上,花花躺在周傳武的臂彎里面,卻怎么也睡不踏實,反反復(fù)復(fù)的輾轉(zhuǎn)發(fā)側(cè),擾的周傳武也沒辦法安睡:
“今晚上這是怎么了?半夜三更的,怎么還不睡,明天可就真的要起不來了”周傳武輕輕的摟住了身旁的小搗蛋,暖著聲音,哄著。
“睡不著”花花側(cè)著身體,面對著周傳武,嘟著小嘴巴,伸手把玩著男人帶著胡渣的下巴,委屈的說道。
難道是今天早上起的太晚了,以至于今天睡覺失眠了嗎?花花心里想著,瞧著滿臉困倦的男人,花花有些心疼:
“周傳武,你快睡吧,我不動了”
身旁的男人,聽著花花的話,睜開了原本閉著的眼睛,然后,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他倒是想要睡覺呢,可是,自家娘子不睡,他即使再困,也睡不著啊。
“既然活力這么旺盛,不若,相公我就陪你做些運動,也好讓你睡的香些?”男人的話音一落下,一個利落的翻身,就這么壓在了女人的身上,一張英挺的臉上,透露出了幾分的谷欠望。
“不要,如今,這身體還小呢,不適合做劇烈運動的”花花自然也感受到了男人身下的蓬勃,于是,臉色漲的通紅,輕輕的捶了男人的肩膀兩下。
“可是,我家小娘子睡不著,那么,為夫得有義務(wù)讓她睡著???”聽著周傳武的話,花花臉上一紅,立馬就喊道:
“好了,好了,我有睡意了,我馬上就能睡著了”花花說完,就連忙閉上了眼睛,然后,一副立馬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的狀態(tài)。
瞧著自家娘子這可愛的模樣,周傳武倒也沒有拆除了,原本壓著她的身體,慢慢的移到了一旁,然后,繼續(xù)摟著自家的姑娘睡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傳武的威脅起來作用,花花這一次,沾了枕頭之后,倒是很快的就有了睡意,沒過一會兒,就真的進(jìn)入了夢想。
到了下半夜,睡夢中的花花被一陣吵雜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女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著黑乎乎的房間,一時之間,腦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兒來。
再瞧身旁的男人,早已經(jīng)下了*,正披著衣服往外走:
“周傳武,怎么了?”花花疑惑的問道。
“你先呆著不要動,我出去看看”周傳武對著花花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凝重,如果不是黑暗遮住了他的臉,那么,完全可以看到這個男人渾身的冷意以及臉上的嗜血。
聽著周傳武的話,即使再遲鈍的姑娘,也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不同尋常,小小的臉色微微一變,語氣變得凝重的問道:
“是不是鋪子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如果不是前面的鋪子發(fā)生了什么,自家的男人,絕對不會是這樣子的。
“不是什么大事情,沒關(guān)系的,你先呆著別動,我去去就回”周傳武說完,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然后,閃身出去了。
花花坐在chuang上,望著黑漆漆的屋子內(nèi),女孩慢慢的也下了*,然后,憑著記憶,摸索到了桌子旁,點了蠟燭,頓時,黑漆漆的房間亮堂了許多。
很久之后,周傳武依舊沒有回來,花花呆在這寂靜的房間內(nèi),一顆心總是靜不下來,而且,鼻尖總是隱隱約約傳來一股子異樣的味道,厚厚的窗戶外面,還有著星星點點的亮光閃爍著。
花花以為是月光,也就不在意,可是,又過了一會兒后,屋外的吵雜的聲音越來越響,甚至伴隨著人的尖叫聲,于是,終于坐不住的女孩還是站起了身體,然后,隨手披了一件外衣,就往外走,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這么吵雜,而且,自家的男人,過了如此的久,竟然還不會來。
結(jié)果,這房門一打開,望著屋外的一切,花花頓時就傻眼了,紅彤彤的大火蔓延著,而前面的鋪子已經(jīng)被兇猛的火勢所吞噬,那紅彤彤渲染了一片的火焰,直接暈染了花花的眼睛。
著火了,前面的鋪子著火了,這是映入花花腦海的第一個反應(yīng),望著眼前這通紅的一片,花花一雙大大的眼睛,瞪的仿佛要出來了,怎么回事,這白天還好好的啊,怎么,這才一個晚上都不到,怎么就著火了呢?
因為鋪子同后院相隔的有些距離,也或許是因為這火發(fā)現(xiàn)的早,所以,火勢已經(jīng)被眾人所控制了,不會危及到后院,但是,這鋪子,是保不住了,刺目的火焰下,是周傳武還有陳憨夫妻,以及周圍的鄰居,大家都不停的提著木桶,往那火上澆水。
這邊周傳武正指揮著所有人幫忙,而他自己則剛將兩桶水倒在火上,這個男人剛一個轉(zhuǎn)身,正好看到了站在房間門口的女孩,男人的臉色一變,直接將水桶一扔,就大步流星的朝著花花走去了。
“不是讓你呆在屋子里面,不要出來嗎?”周傳武冷著臉色,語氣帶著十分不悅道。
“這……是……怎么,怎么回事?”花花雙眼依舊呆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小小的嘴巴微微的動了動,然后,細(xì)小的聲音,緩緩的從她的嘴里溢出。
周傳武瞧著花花這模樣,心中的擔(dān)憂不由得擴(kuò)大,從剛剛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男人就恨不得將花花藏起來,讓她好不知道這消息,可是,紙還是包不住火,尤其是,這么大的火焰,如何能夠給它隱去呢?還是覺得自己太過天真了。
“花花,你先回去,這火勢已經(jīng)控制住了,咱們先回去,好不好?”男人雙手緊緊的摟住了女孩,聲音中透著擔(dān)憂,瞧著女孩根本不為所動的表情,男人便自作主張的想要將女孩打橫抱起,結(jié)果,卻遭到了花花的拒絕。
“不要,周傳武,我也要去救火”
回過神來的花花,一雙大大的眼睛中透著堅定的目光,可是,臉上的神色再認(rèn)真,那清靈的淚水,還是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
這熊熊的大火,燒的可不是房子,更是她的夢想啊。
這滿天的大火,毀的不僅是東西,更是她的心血啊。
如果不是有周傳武撐著她的身體,花花此刻,也許已經(jīng)跌倒在了地上,可是,望著所有人眾志成的模樣,花花的手握成了拳頭,手指緊緊的嵌入了肉中,讓疼痛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她告訴自己,不可以,花花,不能夠倒下,不可以。
周傳武原本還想要再安慰她些什么,可是,瞧著她一雙堅定不移的眼神,最后,什么也沒有說,慢慢的點了點頭,然后,牽著花花的手,將自己原本丟棄的水桶遞給了花花。
“你站在這里,我去打水”
其實,這火勢一開始的時候,也并不是十分的迅猛,但是,因為這距離水源的地方確實有些遠(yuǎn)了,所以,沒辦法之下,只能夠讓火蔓延到如今的模樣了。
“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花花一直認(rèn)為自己不是個嬌弱的女孩,既然大家都那么拼命,她也不能夠落下,于是,女孩很快就跟著中周傳武來到了打水的地方,拎著兩桶水就往鋪子走去。
一桶桶的水傾瀉下來,這個時代并沒有消防車,火勢控制的十分緩慢,一直到了天際泛白,太陽緩緩的露出地面,這場大火,才算是被熄滅了。
早晨的太陽剛剛升起,天空中泛著灰暗的光芒,已經(jīng)成為廢墟的鋪子前面,辛勤忙碌了一天的人們手里拎著水桶,望著依舊泛著白煙的地方,大家都露出了十分同情和可惜的目光。
“這好好的鋪子,怎么就失火了呢?”救火中的一個男人,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
“這肯定是人為的”花花望著已經(jīng)燒的差不多的鋪子,一顆心如墜入了深淵般,在聽到了別人的說話后,語氣透著堅定的說道。
不會那么巧的,如今,已經(jīng)深秋了,天氣涼爽的很,而且,他們的鋪子,也沒有任何的易燃物品,怎么可能就在半夜的時候,無緣無故的起火呢,況且,還是在白天他們同那群人發(fā)生了口角之后。
“花花……”周傳武望著身旁的女孩,有些擔(dān)憂的喊道。
“我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花花聽著周傳武的話,僵硬著身體,慢慢的轉(zhuǎn)過了頭,然后,對著身旁的男人說道:
“這鋪子是我的心血,我絕對不會就這么讓它燒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把那個兇手給抓出來,老娘絕對讓他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花花說著,眼淚再次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外人只知道,這鋪子是花花買來才幾天而已,為花花花的這些錢而心疼,可是,周傳武知道,花花將這鋪子看做是她的命根子,這是她的精神依托,沒有了鋪子的花花,依舊是那個何家村的花花。
“我支持你,我一定會跟你一起把那個放火的兇手抓出來,有膽子放火,就要有膽子承當(dāng)”周傳武的口氣透著一股子嗜血的狠意,望著這夫妻兩人的模樣,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渾身一哆嗦。
“各位街坊鄰居,感謝大家昨晚上的幫助,周傳武感激不盡,等鋪子重修后,我們夫妻請大家吃飯,以做答謝”如今,這火也滅了,對于昨晚上慷慨幫助的鄰里鄰居,周傳武夫妻二人,還是十分的感謝的。
“客氣,客氣了,這鋪子燒了也就燒了,索性這人沒事就好了,周傳武,花花啊,你們也就看開些吧”大家紛紛的安慰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緩緩的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花花和周傳武還有陳憨夫妻來到了后院的大廳內(nèi),索性,這后院牽連的并不多,除了,靠近鋪子的一間房子燒了之后,其他的,都還好好地。
“總算還有個地方可以做棲身之地”陳憨坐在椅子上,望著這大廳,臉上的憂慮表現(xiàn)的十分明顯。
“陳叔,這鋪子著火,是誰先發(fā)現(xiàn)的?”如今,火滅了,該損失的,也都損失了,可是,該調(diào)查的,也應(yīng)該開始進(jìn)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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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