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要的。”寧淺態(tài)度堅定。
這副模樣落在周建明眼里就是死皮賴臉要纏著司徒封了,怎么可能不生氣。
“啪的一聲!”
周建明氣得一巴掌拍在桌面,呼吸有些急促,他已經(jīng)給了她機會,可她卻不知天高地厚!
“別不知好歹!”周建明目光劃過狠辣。
“董事長,我知道?!币环垓v下來,寧淺出奇的平靜。
可話還沒說完,周建明頓時厲聲大作,眼里閃過一絲無法遏制的怒火,“夠了!”
“你想要讓阿封失去一切?”周建明面色一片肅然,“你能相信他一無所有的落魄樣子嗎?”
周建明的話似一磅重大的炸彈直接的在寧淺的心里炸開,她不由愣住了,心里翻騰,對視著周建明的眼睛。
“什么?你說什么?”眉頭微微皺起。
那個高高在上的他無疑所以,驕傲慣了他去看別人臉色嗎?
“原來是不知道。”周建明的諷刺的笑了一下,似乎在諷刺司徒封什么都沒跟寧淺說,只當(dāng)和她玩玩沒有當(dāng)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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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封一旦堅持和你在一起,你以為沒有任何影響,那么你就你錯了。到時候,公司股東、社會輿論給予阿封的壓力會把他壓的永無翻身之日。又因為你,阿封可能會失去繼承司徒家的權(quán)利,那個司徒昆你不是你已經(jīng)見過了?”說到最后,周建明滿目憤慨,仿佛她才是正義的一方。
“怎么會……怎么會這樣?!睂帨\失神自喃,腦海里浮現(xiàn)出昨晚的司徒封。
她苦澀一笑,如果不是司徒昆如果不是周建明,他們對她說了這些關(guān)于司徒封的事情,她根本一無所知。
寧淺腦海里不斷閃現(xiàn)司徒封的一幕幕,視線忽而變得模模糊糊。
“阿封跟你在一起,能得到什么?除了那不切實際的感情之外,什么都得不到。你們之間這所謂的感情卻害了阿封置水火之中。根本就給不了阿封任何幫助,到時候司徒昆發(fā)展起來,他就會威脅阿封的地位,而你什么都無法幫助到他,反而會置他與更危險之中!”周建明見她的話有了一點成效,一步步逼寧淺知難而退。
寧淺沉默了。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的位置。
這里,好痛。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睂帨\眼前恢復(fù)清明,平靜的開口。
“希望你說到做到,這是給你的補償。”周建明不想再浪費時間,當(dāng)著寧淺的面給寧淺開了一張支票。
“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謝謝你告訴我的一切?!睂帨\看都沒有看那張支票一眼,沒有絲毫要拿走那張支票的想法。
匆忙地站起來,她不想待下去,她怕再待下去會窒息。
匆忙離開咖啡館的寧淺一路向前不停的奔跑著,無數(shù)次都不小心的撞到了身邊的人,她頭也不抬不停的說對不起,疼痛也沒有感覺,發(fā)了瘋的不停跑。
她無助她不甘,卻無能為力。
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無一不在看寧淺狼狽的模樣,只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安慰,他們只是默默的走過,帶著異樣的目光不停的在寧淺的身上打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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