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老祖看出對方竟然絲毫不畏懼自己的身份,當(dāng)下也不知如何,決戰(zhàn)肯定行不通,心說就算自己勝過他,也會受傷,于是開始糾結(jié)起來。
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學(xué)生,恨不得立即將他掐死,于是抱拳道:“這位小友,你我皆為準(zhǔn)天道修為,這般打斗恐怕對此處星云城傷害不??!不如換一個比試?”
蘇墨修為一收,眨眼回到地面,心說自己還怕你不成,“你且說來聽聽!”
“你我比試煉制丹藥可否?不知小友是否有所研究丹道!”蒼嵐老祖道,心說你實(shí)力跟我一樣,可煉制丹藥總不能也跟我一樣吧,這可是我經(jīng)過幾百年才有的成就。
蘇墨本想對方會使出什么鬼主意,沒想到是煉制丹藥,于是道:“略有研究,可以比試一番”
而三元在存戒就偷笑了起來,“這老頭比什么不好!看我家小蘇子教你如何做人!”
而感知中卻傳出了一句讓蘇墨瞬間沒了比試的興趣,丹奴言,那對方只不過是一名五品丹師,所以蘇墨覺得實(shí)在是贏的不好意思。
“你確定要此試練丹?不會再后悔了!”蘇墨道,心想若是可以和對方打一場就能知道自己會有多么強(qiáng)悍了。
“呵呵!小友說笑,老夫自然是不會后悔!”語落蒼嵐老祖取出了五品丹藥所需藥材開始煉制了起來。
蘇墨看得出來,它手中之火絕非凝氣之火,應(yīng)該也是一種特殊火焰,三元道:“巖火而已,比你的差了很多!”
只是蘇墨沒有了煉制五品與六品丹藥的藥材,只有丹奴那里弄來的七品藥材,索性就讓對方開開眼界吧。
焚天一出,周圍溫度立即上升,于草藥丟進(jìn)去之后則開始了煉制起來,七品丹藥蒼嵐老祖沒見過,也沒藥方,所以認(rèn)為那是一種自己不曾見過的低級丹藥。
場下所有人都看得癡迷,岳雨桐道:“這就是丹藥煉制方法嗎?那自己一輩子都不用想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空略有異象,而蒼嵐老祖則開始偷笑,心說我丹藥馬上就可以成功,并且還引來了那么一絲異象,你這小子煉制竟然這么安靜,翻了天也就是三品四品而已。
時間流逝,蒼嵐老祖已經(jīng)煉制成丹,蘇墨則在這一刻也煉制成功,一枚七品丹藥,且質(zhì)量還是無丹劫完美品質(zhì)。
蒼嵐老祖十分得意,拿著丹藥道:“我這一枚……”話沒說完就被蘇墨打斷。
“五品丹藥玄穹丹而已!我這一枚若你能看出來就算你贏!他的修為也可以保住,若認(rèn)輸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必須親自廢除他的修為!”蘇墨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可這微笑讓人看不出任何喜悅,而是恐怖,青年男子此刻滿頭大汗,他不知自己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人,可看到老祖都不敢輕易出手過招,很明顯他的實(shí)力確實(shí)是準(zhǔn)天道。
蒼嵐老祖聽完蘇墨的話立刻就覺得不妙,他知道若是對方不是五品丹師,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丹藥是玄穹丹的幾率很小,于是拿起了蘇墨的七品丹藥。
看了又看,聞了又聞,許久之后依然不知,可他已經(jīng)確認(rèn),這丹藥超出自己認(rèn)知范圍很多,因此才不得知。
修為運(yùn)轉(zhuǎn),隨即破體而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中年男子口吐鮮血,頭發(fā)也是瞬間花白,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雖然暫時死不了,可也活不長。
“小友現(xiàn)在可否告知?”蒼嵐老祖也是心痛咬牙,可無奈,應(yīng)允在先何況對方也是一個準(zhǔn)天道,自己雖可一戰(zhàn),但也要看為了什么。
“七品天神丹……!”語落蘇墨帶著徐沖二人離開了廣場。
蒼嵐老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潛意識里卻又非常相信那就是七品天神丹!“原來七品主丹名叫天神丹!也不知六品又叫什么!”
廣場之上的人也已經(jīng)散去,岳雨桐對丹藥很癡迷,覺得那才是大家口中的仙丹,“不知拜他為師是否可行!”
回到竹林小屋,蘇墨取了一些丹藥給徐沖服用,隨后便開始布置結(jié)界,如三元所說,布置結(jié)界非常容易,隨后又烙印了玉牌,給徐沖二人每人一塊。
而三元與丹奴則不需要,畢竟他們兩個跑出去肯定是不安全的,蘇墨也不放心,索性結(jié)界不小,也夠他們玩耍的。
看了看手中的七品丹藥,蘇墨深知這幾日還不能服用,雖無大礙卻保險起見,若是可以自行修煉提升一層或兩層之后服用,效果會更好。
原本以為開始平靜的蘇墨卻慶幸如今有結(jié)界存在,旁人自然不敢前來打擾,而是岳雨桐。
此刻岳雨桐在竹林小道上停下了腳步,看到面前明明什么都沒有!可自己就是過不去,總有一種能量將自己反彈回來,用力越大反彈則越強(qiáng),于是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正要再想一試的時候,卻從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小姑娘不用試了!你進(jìn)不去的!”
岳雨桐轉(zhuǎn)身一看,“蒼嵐老祖!你怎么來了?”
哈哈哈哈!蒼嵐老祖道:“或許跟你的目的差不多,我是來求教的!”
此時此刻岳雨桐才知道蘇墨的恐怖,竟然讓聞名帝國東域的蒼嵐老祖親自過來求教,若是自己真的可以做成他的徒弟,寧愿付出任何代價。
徐沖二人已經(jīng)走出結(jié)界!對著蒼嵐書院抱拳道:“前輩請這邊走!岳小姐也進(jìn)來吧!”。
三元與丹奴仿佛潛意識之中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能被別人知道,于是跑回了存戒之內(nèi)。
二人見面隨即寒暄幾句,并夸獎收了兩個好徒弟,蘇墨只是輕笑,劣徒而已。
徐沖二人自星云城之后,也深知蘇墨不是好惹的,有仇必報干凈利落,也是越來越怕,越來越敬。
“不知老祖今日所來有何貴干?”蘇墨自是客氣的問道,畢竟對方親手解決了他的學(xué)生,并且對自己也有尊重之意,所以客氣的話語還是要說的。
“慚愧?。±戏蚪袢諄碚埥塘返に幵撊绾螣捴?!”蒼嵐老祖沒有絲毫覺得有失身份,反而是覺得這個年輕人或許就是自己達(dá)到六品丹師的一個契機(jī)。
“六品丹藥主丹地鬼丹?”蘇墨道。
蒼嵐老祖微微點(diǎn)頭,心說原來叫作地鬼丹,隨后起身對蘇墨一拜!“還望小友不吝賜教!”
“老祖客氣,本是同道中人無需這般!”隨后丟了一張丹方給了后者,又提醒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而蒼嵐老祖則是老淚縱橫,“這輩子我終于可以嘗試六品丹藥了,大恩不言謝,日后但凡所需,盡管開口!”
隨后又是客套一番便離開了此處,岳雨桐則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畢竟蒼嵐老祖的身份她不敢不敬,如今又看到此人對蘇墨這般態(tài)度,頓時覺得蘇墨的身份比之更為恐怖。
“岳小姐有何指教?”蘇墨猜不出她來能做什么。
“我,我想拜你為師學(xué)習(xí)煉丹!”岳雨桐壓抑了許久,此刻終于是說了出來。
額?蘇墨愕然,隨后卻也是苦笑道:“你知何為修者何為丹師嗎?”
岳雨桐搖頭,卻又說道:“你可以教我??!”
一旁的徐沖二人也是搖頭,他們想不到這女子竟然想做一名丹師,心里也覺得不可思議,岳雨桐可以不知,但他們卻清楚,丹師與修者修為密不可分,凡人根本無法煉制。
蘇墨想著對方怎么說也救過自己,于是耐心的解釋道:“煉制丹藥有兩個必要的條件,第一是熟記百萬草木,第二需要有修為作為基礎(chǔ)!”
“那是什么?”岳雨桐一臉,顯然沒有聽說過。
這一刻蘇墨只覺得自己言盡詞窮,整理了一番思緒之后便又解釋道:“修為是修煉,入門為聚氣,魂練,氣玄等等,如他們二人修煉至今不過魂練五層!而草木容易!”隨后便將草木篇遞了過去。
岳雨桐看著百萬草木篇給徹底驚呆,心說這么多藥材怎么可能記得住,他真的記住了這么多嗎?隨后想想,我本就有草藥基礎(chǔ),記住也一定可以。
“是不是只要記住了這些就可以煉制丹藥了?”岳雨桐再次問道。
蘇墨搖頭,“不能,煉制丹藥有修為要求,一品丹藥需魂練修為才可行,丹藥共九品,以我如今也只能煉制七品,這大陸丹師極少,四品已經(jīng)可橫行大陸,六品七品或許也就是我自己了!”
岳雨桐聽到這里才知道這丹師原來這么恐怖,心說一定要做一個丹師,隨后還沒等蘇墨答應(yīng),就跪了下來,“請師尊收我為徒!”
蘇墨無語??!講了這么久就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誰曾想她竟然如此固執(zhí),隨后嘆了一口氣道:“也罷!我先收你做記名弟子吧,若想反悔可隨時離開!”
隨后取出當(dāng)初玄丹宗給予的聚氣篇給了岳雨桐,并囑咐道:“這一條路很難很難!好好考慮?!?br/>
隨后給予了岳雨桐一枚玉牌,并囑咐回家也可修煉,待聚氣七層時可來此處繼續(xù)修煉,期間后悔就捏碎玉牌即可。
岳雨桐離開,蘇墨感慨,這般年齡聚氣能圓滿就很不錯了,修煉一途該是與她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