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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婦湯加麗 超h版 19 唐琪休養(yǎng)這幾天顧峰日日都來探望

    ?唐琪休養(yǎng)這幾天,顧峰日日都來探望,但每一次都被拒之門外,他心里也知道是誰暗中作梗,不讓他與長寧相見,可他如今有了底氣。

    顧峰本以為長寧對自己的喜歡正漸漸減淡,可獵場一行,讓他真正看清了長寧對他的感情,也讓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長寧早就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在他的心里播下了種子,如今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長成參天大樹,他更要娶她,不是為了權(quán)勢地位,而是為了給她一個美好的家。

    沈昱權(quán)勢滔天又如何,即使他百般阻撓,也依舊不到長寧的心。

    顧峰自以為勝券在握,可他低估了沈昱。

    他平日里謹(jǐn)言慎行,按理說沒什么把柄能被人尋著,可沈昱給他下了文字獄。

    年少輕狂時做的一些詩詞,他都已經(jīng)忘了個透徹,卻不知沈昱又從哪里翻了出來,直接帶到了金鑾殿上,說他字字句句都直指今上,影射朝政,藐視皇權(quán)。

    明眼之人都看得出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可除了顧霖越極力維護自己的兒子,朝堂之上竟無一人跳出來反駁。

    顧峰委實冤枉。

    但沈昱的復(fù)仇才剛剛開始。

    顧峰被抓,顧霖越的兵權(quán)一削再削,顧家如今已成風(fēng)中之燭,隨時都有覆滅的可能。

    不知沈昱從何處為唐琪尋來了靈丹妙藥,她日日敷在傷處,傷口愈合地特別快。

    唐琪從系統(tǒng)那得知這一切的時候,背上的傷口已經(jīng)好了大半,猙獰的傷口逐漸愈合,結(jié)痂脫落,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痕。

    顧峰既然被關(guān)押進了天牢,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出來作妖了,唐琪樂得清凈,只要不危及生命,唐琪就懶得管他。

    她在寢殿休養(yǎng)這幾日,沈昱倒是抽空就來陪她,但絕口不提顧峰之事,唐琪也只當(dāng)什么都不知道。兩人的感情逐步升溫,HE度又增加了10點。

    其間嚴(yán)昭也來找過唐琪,言談之間意有所指,暗示她顧峰被沈昱陷害,深陷囹圄,唐琪只當(dāng)聽不懂。

    她若是出手相助顧峰,結(jié)果只會適得其反,沈昱變本加厲不說,指不定還得對著她發(fā)什么瘋。

    夏末之時,京中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嚴(yán)昭要成親了,新娘就是那日唐琪在獵場上見到的女子,柳涵清。

    宮中到處張燈結(jié)彩,洋洋喜氣遮掩住了朝廷之上的暗潮涌動。

    成親之日,唐琪和沈昱自然要到場慶賀,見證兩人成親之禮。

    拜堂之時,柳涵清的蓋頭不甚滑落,她抬眼看到了坐于一側(cè)的沈昱,神情一僵,所幸無人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她收回視線,接過侍女遞來的蓋頭,拜堂繼續(xù)進行。

    接近深夜,唐琪才從婚禮上脫身,她今日喝了一些酒,所幸醉意不大,只是有些微醺。

    回宮的路上,唐琪坐在轎子里,隱隱聽到有打斗聲從遠處傳來。

    酒意上涌,平日里一向犯慫的她突然來了興致,大喝一聲朝馬夫道:“停下!先別回宮!我們向左走!”

    馬夫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春兒與她一同坐在轎子里,皺眉阻止道:“公主,您犯糊涂了?左邊是往京郊的方向,您去那兒做什么?”

    唐琪嘿嘿一笑,盡顯嬌憨:“做什么?當(dāng)然是去行、俠、仗、義!”

    春兒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唐琪沖馬夫催促道:“愣著做什么,快走快走!”

    隨行的還有六名身手矯健的護衛(wèi),暗中還潛伏著主子派來保護公主的人手,應(yīng)該不會出事,春兒想著,便也不再阻攔唐琪。

    越往前走,打斗聲愈發(fā)明顯,顯然是有兩撥人馬正在進行廝殺。

    春兒也察覺到不對勁了,朝唐琪神色慌張道:“公主,前面危險,我們不能再走了!”

    “怕什么!”唐琪安慰似地拍拍她的肩膀,“出了什么事兒,本公主保護你!”

    春兒知唐琪酒勁上來了,與她說不通,便直接朝馬夫道:“別往前走了,我們回去!”

    話音剛落,唐琪一個躍身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夜空中掛著半輪殘月,朦朧的月光與冒著森森冷意的刀光相互交映,直看得人心中發(fā)寒。唐琪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TF!她在搞什么!

    “唔……”唐琪正欲轉(zhuǎn)身離開,耳朵卻敏感地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聲音。

    是沈昱!

    她倉皇轉(zhuǎn)身去看,兩方人馬中,一個高挑的身影正躬身背對著她,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唐琪一眼就認出那是沈昱!

    對方個個殺氣騰騰,顯然是有備而來,沈昱這方漸漸落了下風(fēng)。春兒和貼身的護衛(wèi)匆匆趕至唐琪身旁,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顯然也認出了沈昱。

    “你們快上去拖住對方?!碧歧骷钡?。

    幾名護衛(wèi)領(lǐng)命,紛紛加入了這場亂斗,他們本就身手矯健,有了他們的加入,形勢發(fā)生了微妙的逆轉(zhuǎn)。

    但沈昱一直保持著躬身的姿勢,行動遲緩,唐琪躲在暗處,越看越覺得蹊蹺,她朝身旁的春兒道:“春兒,你在這兒呆著別亂動,我去前面看看?!?br/>
    “公主!”春兒驚慌失措地拉住她,“您不能去,前面太危險了!您要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怎么和督主大人他交代?。 ?br/>
    唐琪扯開她的手:“聽話,別亂動?!?br/>
    沈昱被他的手下呈半包圍狀護在中間,唐琪剛一走進,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向她逼近,她連忙一個側(cè)身躲過,朝對方大喊道:“兄弟!自己人!”

    對方動作一僵,沈昱猛然轉(zhuǎn)過身來。

    涼涼月色下,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他的眼睛燦若星辰。

    唐琪靠近他,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原來他腹部受了傷,難怪他會躬著身子。

    “你來做什么!”沈昱厲聲怒吼。

    “我來保護你啊?!碧歧骼硭?dāng)然。男主可千萬不能出事,她守在他身邊,一會說不定有個暗箭什么的,她也能擋上一擋。

    “胡鬧!”沈昱顯然被她氣得不輕,忙用身子將她擋在身后,“你背上還有傷,這么冒冒失失地闖進來,是嫌活得不夠長么?”

    許是多了六名護衛(wèi)的加入,場上的形式漸漸扭轉(zhuǎn),對方察覺到危機,與沈昱的人馬纏斗了片刻,折身離開。

    唐琪這才松了一口氣,問道:“你怎么這么多仇人?知道是誰刺殺的你嗎?”

    沈昱冷笑:“還能是誰?顧霖越那老賊終是坐不住了?!?br/>
    他這幾日的確對顧霖越逼得狠了,新仇舊恨,顧霖越難怪要刺殺他。

    他今日回府,而此處就是必經(jīng)之路,顧霖越派來的刺客一早就埋伏在這里,等著對他來個甕中捉鱉。

    怪他大意,竟中了對方的埋伏。

    如果不是長寧的護衛(wèi)及時趕到,今日他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想到這里,沈昱面色一柔,朝唐琪鄭重道:“萱兒,今后若再發(fā)生這種事情,你決不可如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