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酒店房間,柏芊兒就被顧廷昊壓到了門上,他的吻熱切而激烈。
兩個人很快便滾到了床上,房間里頓時激情四射。
柏芊兒擁著顧廷昊的勁腰配合著他。
她依稀聽到顧廷昊在她耳邊說:“我愛你!”
她懷疑廷昊是在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女人。
這種想法一旦產(chǎn)生,便迅速漫延,使她的心情變得十分不好。
她好似發(fā)泄一般,雙腿鉗在廷昊的腰上。
顧廷昊越發(fā)如狼似虎,恨不得將柏芊兒拆骨入腹。
一場酣暢淋漓之后,柏芊兒累得一動不動,她媚眼如絲地望著顧廷昊。
顧廷昊擁著柏芊兒,復(fù)又吻著她的額頭。
柏芊兒靠在顧廷昊的懷里,借著這樣的氣氛低聲問:“廷昊,我們什么時候辦婚禮?”
顧廷昊伸手溫柔地摸了摸柏芊兒的額頭,說:“再等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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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柏芊兒勉強(qiáng)地牽了牽唇角。
如果是裴擎南,他不會等,他會昭告天下,他會給她最好的一切!他就連對他不愛的秦小北,都可以做到這些。為什么她選了廷昊,卻要過得像地下情?
顧廷昊不知道柏芊兒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這樣看著她,覺得她動情的樣子很美。
他突然看到她的耳環(huán),他伸手摸了摸:“什么時候換的?”
柏芊兒心虛的眸光微閃了一下,隨即便淡定下來,笑說:“剛買的,好看嗎?”
顧廷昊又伸手摸了摸:“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柏芊兒的臉,抱歉道:“說起來我還沒有送過你什么東西,明天你有時間嗎?我陪你逛街!”
“好啊!”柏芊兒應(yīng)聲,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心,她對裴擎南的感情更深一點(diǎn),她也更喜歡與裴擎南呆在一起。那種被重視被在乎的感覺,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是她不得不面對一個現(xiàn)實(shí)的問題,她和裴擎南的可能性太小了,他們兩個人都各自結(jié)婚了。想要在一起,除非各自先離婚。離婚,哪是那種容易的事?柏家和顧家不會同意,裴家同樣不會同意。
與其想些不切實(shí)際的東西,她不如好好地握住眼前的幸福,不要再重蹈三年前的覆轍。
次日。
柏芊兒早早地就收拾打扮,花了很多心思自己親自動手做了植物面膜,護(hù)理了皮膚以后化妝,之后再精心配首飾。
挑好了一對不對稱顯得靈動的冰種耳環(huán)以后,準(zhǔn)備換下來,她對著鏡子,突然看到白色的珍珠溫潤如玉,她伸手摸了摸,再想到裴擎南看她時那灼熱的眼神,她竟舍不得把耳環(huán)換下來了。
她把打算換的那對不對稱的耳環(huán)放回了首飾盒里,再對著鏡子輕輕地偏了偏頭,更加覺得裴擎南送她的這對珍珠耳環(huán)好看。
她打扮得精致又高貴,拎著包準(zhǔn)備出門。
出門前給廷昊打了電話,廷昊讓她去府天購物中心門口等他。
柏芊兒原本以為廷昊會過來接她的,沒想到要她自己去。
她只好開著車子過去。
停好車以后,她又給廷昊打了電話,廷昊說路上有點(diǎn)塞車,讓她等十分鐘。
柏芊兒便百無聊耐地坐在車?yán)锿媸謾C(jī)。
點(diǎn)開朋友圈,便看到裴擎南發(fā)的圈子:我家的美少女!
配圖是秦小北坐在秋千椅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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