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盯著一盤菜,發(fā)呆了半晌看向一臉疑問的墨韻問道:“她…是怎么了?”
墨韻:“……”屬下也想知道啊
“不過主子,您為何要云曦小姐在清竹盛宴之上奪魁?那日四國精英匯聚,云曦小姐絲毫內(nèi)力也無,如何與那些人拼?”
宋璟并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著滿桌子菜色,似在思考如何處理,他突然道:“墨韻,添雙碗筷,坐下一起?!?br/>
墨韻大驚失色,驀得跪下道:“屬下不敢!”
宋璟凝視他半晌,道:“那你便撤了這些菜下去與墨月她們用吧。”
墨韻這才松了一口氣,應下。
下了樓的云曦,臉色仍不見好轉(zhuǎn),墨月正倚在大堂的門口跟墨離說著什么
見云曦下來,她當即站直好奇問道:“云曦小姐,戰(zhàn)況如何?”
云曦有氣無力的抬眼瞥了她一眼:“一敗涂地?!?br/>
墨月愣住,心道:不應該啊,主子都破例讓云曦小姐在書房那種地方用了午膳,怎么著也不該是這個表情啊
云曦跨出蘭陵閣,心中頗為憤懣,頭也不回的往留仙樓的方向而去。
她早該想到,皇家人都這個德行!
接下來幾天,云曦盡可能減少與宋璟見面的機會,每天在蘭陵閣和留仙樓兩個地方兩點一線,除了睡覺會回蘭陵閣以外其他時間全部呆在留仙樓,墨離每到深夜才去接她回閣歇息,看得墨月等人連連嘆氣。
這日清晨,云曦走后。
墨月靠在蘭陵閣的大門之上,看著云曦的背影,不住搖頭
墨離站在她的身后疑惑開口:“月月,你干什么呢?”
她頭也不回,道:“離離,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閣里這兩天氣氛怪怪的?云曦小姐之前還天天跟主子用膳,現(xiàn)在連用膳都不在蘭陵閣里用了,兩人一句話也不說,總感覺云曦小姐刻意在躲著主子?!?br/>
墨離緊了緊身上的衣裳,望了望湖對面禿了的垂柳道:“你這樣一說,是感覺有點怪,總覺得這幾天天氣都比往常冷,是要入冬了嗎?”
墨月總算是回過了頭,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離離啊,你真是被云曦小姐做的菜荼毒傻了?!?br/>
她這話一出,墨離想起云曦親自下廚當日墨韻將菜肴撤下來后他自己一口沒碰強迫性的讓蘭陵閣里所有的廚師和墨衛(wèi)還有隱衛(wèi)都嘗了個遍,事后諸位個個白眼狂翻仿佛瀕臨升天的模樣還有嘴里那經(jīng)久不散的可怕味道…
打了個寒顫:“我怎么覺得更冷了…”
…
七八日的光陰如白駒過隙,最后一日,宋珩一早到了蘭陵閣還帶來了一個人,一身粗布衣衫,鬢染白霜。
薄玉舟等人見過禮,云曦坐在一旁,不冷不熱道:“喲,咱們宋公主的病總算是好了?能見人了?”
‘噗’莫童一不小心笑出了聲
宋珩冷眼掃過去,墨閻還是冷著一張臉站在他身后,除了聽到宋公主的時候眉毛動了動,表情無任何明顯變化。
莫童臉色一肅,飛快拂身:“民女知罪,陛下饒命!”
葉余音也趕緊跟著拂身勸慰道:“陛下,童童年紀還小不懂事,望陛下恕罪?!?br/>
云曦懶懶勾唇,為什么叫他宋公主呢,因為這些天她仔細想了一下宋珩擁有的特質(zhì),高傲,自尊心過于強,傲嬌,可不就是個公主?
宋珩不耐的掃過她們:“朕什么時候說過要治罪了?!真要治罪還能由得你們在這里求饒?”
云曦這才從桌旁起身朝他走過來,順道扶了兩人一把,莫童和葉余音看了她一眼緩緩起身。
“聽說陛下病了?”
伴隨著這句話落下,宋珩便感覺自己的右手被一雙溫熱的柔荑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