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不等他多想,陸雅琪就把酒會的地址發(fā)給了他。
陸帆無奈,只好決定過去看一眼,行不行到時候就知道了。
隨后,他又去衛(wèi)生間里照了照鏡子,心里暗自慶幸在剛才被群毆的時候,他一直都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
臉上才沒留下什么傷口,不然今晚見了陸雅琪,肯定會讓她擔心的。
安心之后,他便感覺一股劇烈的倦意襲來。
在學校的遭遇,讓陸帆身心感到疲倦,正好趁現(xiàn)在時間尚早,他可以躺床上休息一會兒。
往柔軟的床鋪上一趴,沒多久陸帆便睡了過去。
這一睡,直到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之后,陸帆才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嘟囔著“喂”了一聲。
“哎呦,我的小帆弟弟,你不會還在睡覺吧?”
電話那頭,陸雅琪清脆的嗓音里透著濃濃的無奈。
陸帆一個激靈,從床上翻身而起。
他在看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頓時緊張道:“雅琪姐對不起,我忘記訂鬧鐘,睡過頭了!”
“我現(xiàn)在過去還來得及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電話那頭。
陸雅琪身穿一襲白色修身魚尾裙,妖嬈的迷人身段,在魚尾裙的襯托下更顯誘惑。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盤著,用一根墨色的玉簪固定在腦后。
修長白嫩的玉足,正踩著一雙亮銀色的水晶高跟鞋,在一間裝修的十分奢華的房間里,來回踱步。
“傻弟弟,你隨便找一輛出租車,快過來吧,就按照我發(fā)給你的地址來,還有半小時酒會就開始了,應該趕得及?!?br/>
陸雅琪白嫩的藕臂握著一部手機,美麗動人的臉上,正呈現(xiàn)著一抹無奈。
“好,我馬上到!”
旅館內(nèi)的陸帆直接蹦下床,飛也似的沖了出去。
眼下正值盛夏,天氣燥熱,這個點大街上的溫度剛剛退卻了些許,所以出來逛街乘涼的人非常多。
陸帆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一輛不肯打表的出租車,隨后報上了自己的地址。
“秋苑山莊?”
出租車司機一聽這地點,不禁愣了一下。
他回頭上下打量著陸帆,問道:“小老弟,你不會報錯地址了吧?”
陸帆疑惑的看了眼手機,確定沒錯后說:“沒錯啊,怎么了,是不是離太遠了不想去啊,我可以加錢的?!?br/>
“不是遠不遠的問題,而是秋苑山莊那地方是江北最豪華的一片住宅區(qū),去那邊的都是咱這非富即貴的那批人?!?br/>
“唉,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身穿著,過去了連門都進不去,你去那干嗎?”
聽到這個,陸帆才明白原來是自己的衣著太寒酸了,才讓這司機有此疑問。
可他這身衣服,是上午才剛去耐克專賣店買的啊,一身下來一兩百呢,哪里會差了?
這樣一想,陸帆就冷冷說:“這個和你沒關系,你載我過去就行了,又不是不付你車費!麻煩快點,我趕時間呢。”
司機見陸帆這么冥頑不靈,也懶得和他計較,直接發(fā)動了車子。
二十分鐘后,陸帆在一棟極為富麗堂皇的莊園前下了車。
拿出手機確認了一下地址,陸帆朝前方的豪華莊園走去。
與他同行的,還有一對對穿著西裝禮服,長裙高跟鞋的俊男美女,當然不乏一些腦門光禿禿的老大爺,挽著年輕可愛小美女的辣眼組合。
陸帆擔心趕不上酒會,故而走的很急,壓根沒空注意別人。
反倒是這些人的注意力,都被陸帆這個穿著T恤短褲,踩著一雙人字拖的年輕人。
尤其是見到陸帆前進的方向,和他們是一致的,眾人的表情更加古怪。
“這人干什么啊,他不會也是去參加酒會的?”有人小聲的問道。
“可能是的,你看他和我們同行有一段距離了?!?br/>
“那他這樣的穿著能進去?這不是搞笑嗎!”
“對啊,今天的酒會可是今年江北商界,最隆重的一場交流會,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br/>
“關你們什么事兒,說不定別人以為里面在舉辦宴會,想進去撿幾個塑料瓶子賣呢?”
此語一出,一陣細碎的輕笑聲頓時響起。
陸帆扭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議論他的是一群年輕男女,衣著妝容都很正式。
他尷尬一笑,低著頭繼續(xù)往前走。
但即便如此,一陣又一陣的議論聲,還是傳進陸帆的耳中,數(shù)道鄙夷,或玩味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讓他感覺非常的不自在,臉都憋紅了。
似乎,自己真的有點冒失了。
陸雅琪都跟他說了是參加酒會,那他怎么說也得準備的充分了一些吧。
可酒會什么的,他以往只在電視上看過,現(xiàn)實中還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場所。
一時激動忘了準備,也是沒辦法的事。
算了,還是給陸雅琪打個電話,讓她出來接自己吧。
再這樣被人指指點點下去,他都忍不住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陸帆心里想著,就準備拿出手機打電話,結果該死的,手機屏幕一亮,竟顯示沒電然后自動關機了。
陸帆這才記起來,這手機自從周佳佳還給他以后,他就沒充過電。
蘋果機號稱一日一充,他能堅持這么久,還是他平常不怎么用手機的緣故,但到了今天,也應該沒電了。
該死!
陸帆心里暗罵一聲,隨后舉目望去,卻壓根看不到陸雅琪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道顯得很意外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陸帆,你怎么在這兒?”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陸帆回頭一看。
果然,周佳佳正挽著他新男朋友,王龍的胳膊,裊裊娜娜的朝這邊走來。
今晚的她是盛裝打扮過的,不論妝容還是衣著,都顯得十分恰到好處,所以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的青春靚麗。
而她身邊的王龍也是,一身阿瑪尼白色西裝,脖子上掛著個粉色的蝴蝶結。
騷包中透著一抹貴氣,看著頗有幾分風度。
看二人這身裝扮,明顯也是來參加酒會的,只是非常不湊巧,竟和自己撞見了。
這時,陸帆眼神一掃。
果然在周佳佳手腕上,看到了那枚他送給凌笑的梵克雅寶星空腕表。
真沒想到這女人那么不要臉,不是她的東西,還能戴著的那么心安理得,還來參加這種高端的酒會。
眼下,周佳佳挽著王龍的胳膊,徑直走到陸帆面前。
她眼神厭惡的看著陸帆,語氣不耐道:“你怎么會來這種地方,這是你配來的嗎,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真是沒一點自知之明?!?br/>
“對了,你該不會是偷聽到我要來這里,所以才在這邊等著的吧?!?br/>
“真不知道你還想怎么樣,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們已經(jīng)一刀兩斷,沒有一點關系了,你怎么還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人不放了?”
一通連珠炮似的問話從周佳佳口中說出。
那些好奇陸帆來意的人,各個面露恍然之色。
原來這男生是過來守前女友的,可看別人現(xiàn)在這副模樣,顯然已經(jīng)找到了新的歸宿。
他穿成這副樣子過來,又有什么意義呢,徒添笑料罷了。
“我不是來找你的?!?br/>
陸帆也是無奈,這周佳佳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稀罕貨色,太會往臉上貼金了吧?
周佳佳當然不信陸帆這話。
她冷笑一聲,說:“你覺得你這話說出來,會有人信嗎?”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多糾纏,這回就徹底讓你死心吧?!?br/>
周佳佳扶著額頭,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只見周佳佳舉起自己的手腕,將那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梵克雅寶星空腕表,舉到陸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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