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撒走到艾麗絲面前,脫下外衣遞給對方,“沒什么,就是想讓你幫我拿一下外衣?!闭f完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地上的加爾,“謝謝你了?!?br/>
“噢亞撒,這么客氣干嘛?”艾麗絲笑呵呵地接過鐵灰色外套,“不過你的外衣不是一向都交給加爾看著的嗎?”說完看了一眼地上的扁嘴加爾。
“他不叫我爸爸……”瞇了瞇眼睛,眼神危險,“我覺得太麻煩他不太好。”
“……”艾麗絲眼角跳了跳,無語了半晌才緩緩地說,“今天的觀眾有點多,你可要好好表現(xiàn)?!鳖D了頓,聲音有些激動,“噢這是我第一次現(xiàn)場看你德魔術!”
“嗯哼,是這樣沒錯?!眮喨鐾高^簾幕看了一眼觀眾席,“你留了位置給自己嗎?還是就準備站在這里看?”
“當然留了前排!”艾麗絲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諂媚,“站在旁邊能看出什么東西!對了,你今天究竟準備怎么演?為什么比上次還多了個木箱?”
”你猜?“亞撒笑了笑,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知道了內容,還有看下去的必要嗎?“
“好吧,確實會少了很多樂趣。”艾麗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那我就跟加爾去看臺了,加油哦?!闭f完就想牽著加爾走。
“亞撒,加油!”加爾撅著嘴說了句,久不甘不愿地跟在艾麗絲身后朝觀眾席走去。
“……”亞撒抽了抽嘴角,有些頭疼地靠在墻上,孩子不肯叫爸爸該怎么辦?!
今天的觀眾確實很多,金玫瑰演出廳被關閉了兩周。在這兩周里,隨著魔術節(jié)目的順利播放和酒店外墻的廣告,亞撒的知名度自然更高了。
所有看了視頻的觀眾心里都有個疑問,那就是這個視頻究竟是真實的還是用了現(xiàn)代科技。
網(wǎng)上對他的評論已經(jīng)分立成了兩派,一撥人認為亞撒就是靠著現(xiàn)代科技拼湊成了那些視頻,一撥人認為亞撒是外星人是擁有超能力的。
崇拜的,質疑的,模仿的,視頻下的評論區(qū)里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
亞撒微笑著看向觀眾席,心里有了疑問,就有了迫切知道答案的*,這些慕名來拉斯維加斯看他表演的觀眾恐怕都是帶著疑問來的。
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帷幕外的嘈雜的交談聲頓時輕了許多,艾麗絲跟加爾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加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暗紅帷幕,而艾麗絲已經(jīng)極度熱情地跟一邊的女士聊了起來。
“噢女士,你長的可真漂亮?!贝钣槺貍浼寄?,“我叫艾麗絲?!?br/>
“艾麗絲,你也很氣質?!备舯诘呐宋⑿χf,“我叫莫妮卡,你也喜歡這個魔術師嗎?”
“你怎么知道?”艾麗絲被夸了以后看上去很高興,“我確實很欣賞亞撒。”
“前排的座位很難買,我跟我先生是提前一周在網(wǎng)上預約的?!蹦菘ㄍ笱隽搜觯噶酥干磉叺哪腥?,“我老公雅克?!?br/>
“艾麗絲女士,你好?!贝髦鸾z邊的男人看上去很文雅,“我的太太也很喜歡這個魔術師,搞得我有點吃醋了?!?br/>
“我對他只是崇拜,對你是愛,親愛的?!蹦菘ㄐΦ煤軠厝?,瞳孔朝艾麗絲那邊看了一眼,“哦上帝,這個小孩怎么那么眼熟?”
雅克也看了一眼艾麗絲的左邊位置,篤定地說,“這是《睜大你的眼》第一集出現(xiàn)過的小孩,你一直后退看的那個序幕。”
“我的天!他是被亞撒抱在懷里的小孩?!他怎么一個人坐在這?”莫妮卡顯得很激動,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別的東西吸引過去了。
背景音樂已經(jīng)慢慢變得激昂,暗紅色的帷幕緩緩地被拉開,穿著白襯衫的亞撒微仰著下巴看著觀眾席上的觀眾。
由于觀眾席比舞臺要高出很多,所以亞撒的動作并不讓人覺得高傲。
莫妮卡歪著頭很陶醉地說,“當面看比隔著屏幕看,給人的感覺很不一樣?!彪S即一愣,“今天他要表演什么?為什么水缸被四根立柱固定在舞臺正中?”
演出臺上道具的變更引來很大的轟動,場內觀眾都在猜測那個水缸的用途。
艾麗絲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事實上她很信任亞撒,即便是他的舞臺規(guī)劃和表演內容沒有報給她,艾倫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臺本并沒有交接到她那。
亞撒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笑了笑朝觀眾禮貌地鞠躬,隨后就朝一邊的助理點了點頭。
助理會意,一拉手里的繩索,整個金玫瑰大廳頓時消聲,所有的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說不出一點話。
“我的天,那邊竟然還有個觀眾席?!”一個坐在很后排的女人嚷嚷了一句,但隨后她就發(fā)現(xiàn)不對了,因為她在鏡子的那頭看見了自己。
無論是晃手還是動頭,那邊的她都照樣畫葫地做出一樣的動作。
原本,整個舞臺的背景都是被一大塊幕布遮擋住的,助理拉下了手里的繩索,一整塊幕布陡然拉開,幕布后的墻上竟然是玻璃!完整的一大塊玻璃!
金玫瑰廳是呈半圓形狀的,舞臺是個規(guī)整的半圓形,觀眾席圍繞著舞臺呈扇形展開,由于舞臺比觀眾席的位置低,所以坐在最后的觀眾也不用擔心看不到演出。
莫妮卡愣愣地朝對面揮了揮手,呢喃地說“那是——鏡子?”
然而那面唯一平整的墻上卻被安置了一塊碩大無比的平面鏡,觀眾看著鏡子那邊的半圓形舞臺,竟然有種‘這個舞臺是圓的’的荒謬想法。
“我的上帝!”莫妮卡在楞了很久以后才緩過神,“如果不是鏡子那邊還有我自己,我都要懷疑那是不是另外一個觀眾席了!這個魔術師沒有瘋吧?!”
其實這種舉措是很大膽的,魔術師的很多小舉動都是從觀眾看不到的角度做的,然后魔術師在自己的身后裝上鏡子就大大增加了曝光的概率。
這不是一個小舞臺,這是一個上千雙眼睛共同關注的舞臺,即便只有幾個觀眾看見他的小動作,這場魔術也是失敗的。
艾麗絲也很吃驚,但是她卻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亞撒的鏡子絕對不可能只是用來增加魔術難度的,但是她又想不出具體有什么作用——
加爾還是很專注地盯著舞臺,無論舞臺上出了什么狀況都跟他無關一樣,翠綠的瞳孔里永遠只有一個人,無論那個人走到哪里,他的視線都會牢牢的鎖定住對方。
兩塊帷幕都被拉開,整個舞臺像個被脫掉了外衣的少女,赤果果的暴露在觀眾的視線里,毫無私密可言。
一直沉默的艾麗絲突然開口了,像是對莫妮卡說的,又像是自言自語,“這就是三百六十五無死角魔術?!?br/>
“嗯?”
“能經(jīng)得起所有角度的考量,保證做到萬無一失?!卑惤z點了點頭,肯定地說,“我不知道那面鏡子是不是跟后面的魔術有關,只是這面鏡子剛好起到了這個作用?!?br/>
舞臺上的亞撒笑了笑,神情自若地躺進身后的長方形木箱,木箱是放在鐵架子上的,四周空蕩蕩的,這也就杜絕了亞撒作弊的嫌疑。
助理給木箱蓋子釘上狹長木釘,天花板上的威亞把木箱釣了起來,緩緩地把木箱放置進一個鐵皮制成的箱子,最后這個鐵箱子被助理用電焊牢牢的封死了……
鐵皮箱子也是被放置在懸空的鐵架上,所以基本沒有人懷疑這里被做了手腳。
最后這個密封的鐵皮箱子被威亞吊起來放進了水族箱,從木箱到鐵箱到水族箱,整個過程都很安靜,并不像亞撒前幾次的魔術那么驚心動魄。
但是這次帶給觀眾的緊張程度卻不下以往任何一次,鐵皮箱子和灌滿了水的水族箱都有一個特點,它們都缺少空氣!
整個金玫瑰廳的音樂節(jié)奏還是很舒緩,但是觀眾們的心情卻始終無法得到舒緩,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助理站在舞臺兩邊完全沒有撩出鐵皮箱子的意思。
就在很多觀眾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威亞才緩緩吊起鐵皮箱子,把它放回到了架子上。站在一邊的助理從后臺拎出一臺切割機——
“那是切割機嗎?”莫妮卡捂著嘴,顯然是猜到了后面的魔術進程,“難道是要切……”
就像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助理打開了切割機的電鈕,寂靜的表演廳里瞬間被嘈雜的發(fā)動機轟鳴聲充斥。
——嗤嗤嗤!
切割機精準地割進了鐵皮箱子正中,像是切西瓜一樣,電鋸輕而易舉地鋸開了看上去很厚實的鐵皮箱子,隨后的聲音很沉悶,顯然是已經(jīng)切到了木箱。
“嘩啦!”
整個箱子從中間開始斷裂,整個箱子轟然從鐵架子上掉落下來。
所有的觀眾都捂起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掉落在地上的箱子碎片,但是也有膽大的觀眾全程盯著這一切,直到箱子落地才松了一口氣,“他不在那,他早就跑了!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從鏡子面前跑的無影無蹤。”
膽小的觀眾這才敢睜眼,只見掉落在地上的木箱里空空如也,哪有想象中的血跡,哪有魔術師亞撒的蹤跡?!
可是既然他不在這,那他去了哪?!
但亞撒卻并沒有讓人久等,在所有人左顧右盼找人的時候,亞撒卻突兀地出現(xiàn)了。
“看那!他在那,哦上帝,他怎么進去的?!”溫柔的莫妮卡很少用這么大的嗓門說話,起碼她的丈夫是頭一次看見妻子這個狀態(tài)。
作者有話要說:高能預告:我打算加快劇情快點寫了!
qaq我今天開始上班了么么噠、。。嗚嗚,因為今天是剛上崗,要學的東西有點多,所以白天沒寫。
qaq于是晚上來不及了。。。。
不過總體來說這個活有點輕松啦~~~
明天會按時的么么噠【嗚嗚,我五點半下班,然后走錯了車站,然后上錯了車,下錯了站,又轉錯了車,認錯了路。。。。。--后來打的回到家·八點半。。。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