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樺已經(jīng)昏迷三日了。
當時薛義他們看到水池背著程樺走下山的時候,除了薛義之外大部分的人看著程樺的眼神都是帶著深深的嘲諷。
程樺沒有段氣的事很多人一看就知道了,擁有段氣護體的人去了都怕,何況他一個連段氣都沒有的,去了也不過是拖累水池罷了。這不,還要讓水池把他給背回來,拖油瓶一個。
當然,他們就算再怎么看程樺不順眼也不敢當著水池的面表露出來啊。為了給水池留下一個好印象都想上前去幫忙扶著程樺,不過被拒絕罷了。
“還請城主為我們準備一間客房?!睂④姼诔情T口的位置,離這比較遠,位于城中央的城主府便被水池給看中了。
“好,好,請跟我來?!毖αx在前面帶路,“姑娘辛苦了,這位公子大概也是被那股怪異的光照到才會陷入昏迷的吧?!?br/>
“嗯?!币苍S是吧。
將程樺放在床上,水池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親自留下照顧。
“公子一時半刻也醒不過來,我會派人來照看的,水池姑娘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姑娘的房間。”
“不必了,我想在這等他醒來,不然我不放心。程樺醒來后,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br/>
水池說的很清楚,要等程樺醒來了,她才會說。薛義也不好多說什么,便由著水池了。當然,那些想使絆子的人,無疑是統(tǒng)統(tǒng)不準進去打擾的。
七虛蓮可以為程樺擋災(zāi),同時也會讓程樺虛弱。這些天水池一直是寸步不離的守在程樺身邊,紫軒玉的玉佩已經(jīng)被水池從新戴回身上了。
這一晚很靜,水池趴在程樺的床頭睡著。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玉佩上發(fā)出了淡淡的紫黑色光芒,同時也與程樺體內(nèi)的重穴域產(chǎn)生共鳴。
在程樺的精神層面里,一道黑色的火焰在燃燒,同時也喚醒了程樺的意識。
“是你……”程樺一睜眼,看到的便是那道可惡的黑光,此刻它正化為火焰,出現(xiàn)在程樺眼前。
“絕血宮的人,將我困了上千年,如今陰陽巧合的被你七虛蓮給毀了,將我放了出來。小子,你說我該怎么謝謝你呢。哈哈……”
陰森的笑聲讓程樺覺得毛骨悚然,他居然將這個怪物給放出來了,怎么可能?
“不會的,那個山洞已經(jīng)化為齏粉,你怎么還會活著呢!”
“那可真要感謝紫軒玉了,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儲存靈魂、靈力之物,有它在,你覺得我不會躲到里面去嗎?”
“不應(yīng)該啊……”不是還有秋的魂魄在里面嗎?“你怎么會進的去?
“為什么不呢?你可知我是誰?我可是――死神之魂?!?br/>
什么!
程樺不敢相信自己所聞,“你……怎么會,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會是死神呢?太夸張點了吧。死神都能被囚禁,那么它口中的絕血宮里的人豈不是都成神了。
“我憑什么相信你?!?br/>
“哼,就你那點實力我還看不上眼呢,我用得著騙你這個小孩子?看在你放了我的份上,我可以幫你過那一道坎。”
“我死了你說不準還更高興呢,不推我一把就不錯了,還幫我!誰信你,哼?!?br/>
赤果果的記仇啊,黑光覺得很無奈,它要是想要程樺死,程樺早掛了,還能在這傲嬌的耍脾氣。
“你好傲嬌?!焙诠庵锌系脑u價道。
“……”
“不愧是那人的徒弟,性子跟他一個樣。”
“……”
他哪里像碧天擎了,他不過是……想耍脾氣罷了。
“不過。”黑光的語風一轉(zhuǎn),邪肆的雙眼里透著微妙的光,“我可以放縱你一回?!?br/>
“……”
什么叫……放縱你一回?
他看起來就是那么任性的人嗎?
好吧,他確實是耍脾氣了。可是他才不要這個看著不順眼的家伙幫。
“我叫閻曜,是死神的三魂之一。被絕血宮的人囚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上千年了。我跟青焰也曾有過一絲交情,他不敢讓你過‘死門’我可以,他怕你隕落,有我相助你必定能平安度過?!?br/>
對于修煉重術(shù)之人,只要有一絲希望,哪怕這個希望是假的,他們都會冒著那百分之一的機會去嘗試。
閻曜若真是死神之魂,肯定看過很多這樣的例子,所以他才會提出這樣一個條件,誘惑程樺。
雖然耍了一下脾氣,但并不代表,程樺不會思考。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樣的教訓他都不知道試過多少次了。不管閻曜的話是真是假,他必定會有一絲算計,而程樺要知道的是,閻曜究竟看中了他身上的什么,才會放出這樣的一個條件。
“你看中了什么?”
程樺的話,讓閻曜一愣,“什么?”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就因為跟碧天擎的一絲交情?別逗了,若你真是神,又怎么會在乎跟人類的交情,又如何會有交情。”
閻曜陰森的眼里閃過一絲贊賞,這小子的頭腦轉(zhuǎn)的還挺快。若是層界里的那群人聽到他的話,恐怕早就高興到腦袋都丟了,哪還會想到這里。
“你倒是挺精明的,只是,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呢?!遍愱奏列Φ?。
“不知道,反正就是不能輕易信任你,也不憑什么,就憑感覺?!?br/>
入介的第一道“死門”是最容易過的,連巫云和碧天擎都不敢輕易讓他去嘗試,肯定有原因,盡管這個原因他并不知道。
“你就甘于一直處在這個坎外?”閻曜不死心。
“無所謂?!彼植灰咏?,只要能夠自保能幫得上忙就好,沒必要一定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賭那些無謂的,要是過不去一切都是浮云。
“你……”閻曜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程樺,他真的很想罵人好吧,“你這么怕死還練什么重術(shù)啊。”咬牙切齒的說著,閻曜努力忍著不去揍人的沖動。
程樺淡定的瞥了閻曜一眼,唇角微微上揚,氣死人不償命道:“好玩?!?br/>
――――
我們家程公子的回答,還真是……(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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