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算是……
滿載而歸……吧。
只見洛瓔一手攥了一顆大蔥,蔥頭上涂滿了金黃色的蜂蜜,甚至隨著她的走動,還往下滴著粘稠的看起來油膩膩的液體。
夏瑾之一臉懵逼地看著洛瓔走近,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洛瓔小臉揚起笑意,聲音悅耳,“夏公子,你把褲子脫了吧!”
夏瑾之:……
怎么上來就脫褲子?
孩子,你是個女孩子啊!矜持!你該有的矜持呢?!
不知為何,面對笑意盈盈的洛瓔,夏瑾之竟不由自主地向后縮了縮,目光里帶著提防,有些顫顫巍巍地道,“你、你要干什么……”
洛瓔小腦瓜一歪,說得理所當然?!跋墓硬皇巧匣鹆嗣矗孔匀皇菐湍闳セ鹧?!
我看醫(yī)書上說,拿大蔥蘸了蜂蜜在后庭上通一通,不僅能去火,還能治便秘呢!”
夏瑾之聞言,直接捂著菊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這……這就不用了吧!我、我沒什么事!再說,咱們男女有別,使不得,使不得!”
洛瓔倒是實在得很,夏瑾之每后退一步,她就上前一步,拉近距離,“夏公子,你其實不用害羞的!在我們大夫眼里,男人女人都是一個樣兒!
這種土方子最管用了,你就讓我試一次,保你滿意!以后再有這種情況,次次都想用!”
夏瑾之看著她手中那兩顆比三根手指還粗的大蔥,上面金黃色黏膩的蜂蜜在陽光下晃得他腦仁一陣生疼。
腦中的最后一根弦,在洛瓔將手中的大蔥伸向他時,‘嘣’地一聲,徹底斷掉。
夏瑾之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跑。
洛瓔在其后緊追不舍,“夏公子,你別跑??!
你就試試唄,我保證輕一點,真的不疼的!”
夏瑾之:鬼才信你!那么粗的大蔥,捅進去菊花都要廢!
還是兩根!
——總有刁民想捅朕的菊花!
怎么辦?
#在線等,挺急的#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菊花!
真真是應(yīng)了那句。
初心易得,后庭難守??!
夏瑾之被洛瓔追著滿院子跑,兩個老爹就捋著胡子在那樂呵呵地笑。
“你們家瑾之性格真是好啊,跟洛瓔相處短短一個時辰,就熟絡(luò)了?!?br/>
“哎呀,年輕人嘛,話題比較多,體力又好。你看,他們繞著這已經(jīng)跑了有十多圈了。”
……
月泠開門出來時。
看到的就是洛瓔手執(zhí)兩根大蔥,追著夏瑾之,嚷嚷著要脫他褲子的情形。
月泠一臉訝異,從夏瑾之伸出大拇指,“我不過就睡了短短一覺,你們都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
行啊,夏瑾之。沒看出來你在泡妞這方面造詣驚人,有一手?。 ?br/>
夏瑾之索性停了下來,在那躬身喘著粗氣,一張俊容欲哭無淚,被洛瓔逼得實在是無可奈何。
他甚至沒有閑心去跟月泠斗嘴,手臂一抬,“停停停,小祖宗,我認輸還不行嗎!”
洛瓔一臉的無辜,“夏公子,我是好心幫你看病呀!你這樣抗拒治療,是萬萬不行的!”
夏瑾之忽然靈機一動,偷偷指了指月泠,“你主子啊,最近愁的不行,火氣比我還大!你先去給她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