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著,氣氛有些古怪,顧逡也不知道怎么辦了,怎么就這么巧碰在?32??起了,他也怪怪的看著王鐲兩人。
賀琳強忍著沒有站起來沖過去。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夠嗆能打得過那個黑大個,不過就這么不出聲也實在難受,菜做得再香也吃不下了。
王鐲如坐針氈,轉頭看了看賀琳,回過頭來,后背就像針扎似的。
她真想站起來走掉,或者過去解釋,可是好死不死的,張卓還拿著菜譜問她。
“隨便吃什么吧!”王鐲抹不開的說了一句。
張卓笑道:“好,那就要一個你愛吃的鍋包肉,再點個木須肉和地三鮮。”
賀琳實在不想在這呆了,和顧逡說:“別忘了把楊雷的qq號發(fā)給我,我先走了!”
“哎,我知道了!”他看了一眼王鐲那一桌,送了賀琳出去。
這時王鐲也站起身追了出來,她不想賀琳誤會。這次來見前男友,是他打了兩天電話才把她約出來的,她本心也想鼓勵下他,讓他考個好成績。
“哎,你去哪???”黑大個不明所以,他也感覺出來了,女友見到顧逡那桌的這小子就有些古怪。
“賀琳,你等等!聽我解釋!”王鐲叫了一聲。
賀琳跨上摩托車,皺著眉頭,轉頭對她說:“你跟他吃飯去吧!”
“你聽我說啊,不是你想的那樣!”王鐲上前拉住了他,現(xiàn)在的賀琳,她都有些不認識了,穿著一件棕色的皮夾克,手里拿著摩托頭盔,還跨著一輛紅色的摩托車,剛才張卓還和她說,這是外國進口貨。
“怎么會在這里碰見他??!”
賀琳的笑比哭還難看,說:“有什么好說的,告訴我要和媽媽逛街,你就是這么逛街的?”
“不是這樣,你聽我解釋??!”王鐲滴落眼淚的說道,真是急死她了,不過她也知道自己這件事錯了。
“你是誰呀?你和王鐲什么關系?”黑大個走上來不是鼻子不是臉的叫道,手指快戳到眼睛上來了,一邊還拉著王鐲。
賀琳眼睛一咪,然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對王鐲說:“你背著我跑來見前男友,想必你們聯(lián)系已經不短了!作為你的正牌男友,我卻活出了備胎的軌跡,真是可笑啊!”
王鐲伸手拉著他,急道:“你聽我解釋啊,不是那樣的!”
這時黑大個不樂意了,他看王鐲拉著這小子都快哭出來了,看兩人的關系肯定不一般,而且還什么正牌男友。
“我cnm!”他一拳就打了過來,黑黑的拳頭挺糙,賀琳甚至能看到手指上的黑毛。
“哐!”
張卓的拳頭正撞到頭盔上,他疼的咧了下嘴,這可是正品的simpson頭盔,拳頭是打不壞的。
賀琳抱著頭盔,順勢往他鼻子上一磕,“噹”一聲,硬碰軟,黑大個捂著鼻子和嘴就往后退,原來碰到牙了,鼻子嘴都淌血了。
“我艸n!”
賀琳下了車,黑大個又沖了過來抬起腿,想要踹死他。
這家伙踢足球厲害,腳上的力氣也不小,又快又狠。
王鐲在旁邊叫:“別打啊你們!”她想要拉開兩人,最后卻只顧著拉著賀琳。
已經有好多學生和行人停下了腳步,看著沖突的兩人。
“太慢了!”
要是以前,賀琳見到這樣的又高又壯的人肯定不和他單練,但現(xiàn)在在他眼里,張卓的動作太慢了,他可以輕易的躲開。
賀琳把王鐲推到一邊,然后躲開了黑大個的腿,右手照著他的腹部重重的砸了一拳,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他感覺此刻的身體異常的靈便,那種全身掌控的能力又回來了!
他的手套上有八個凸起,保護關節(jié)的,打在人身上也是相當痛的。
“噗!”,賀琳的拳頭重重的砸在了黑大個的小腹上。
這家伙疼得臉都扭曲了起來,但還是奮起余勇,挺膝向賀琳的下身撞來,要費了他。
賀琳堪堪后退,差點被他的膝蓋撞上,但這一下也不好受,黑大個的膝蓋沒撞著,腿順勢踢了上來,腳尖勾到了賀琳肚子,火辣辣的疼,這家伙不愧是踢足球的,這套動作倒是很難纏,反應也快。
“嗚—”
賀琳掄著頭盔就砸,剛才那一膝撞讓他恨極,照著對方的太陽穴就下了死手。
“砰”一聲,頭盔正好掄到了黑大個的太陽穴上,接著又回掄,兩邊太陽穴各砸了一下,黑大個暈暈乎乎的倒地。
賀琳還想補刀,王鐲沖了上來,死死攔住了他。
“別打了,我求你們啦!”她滿臉是淚,攔著賀琳不讓他砸下去。
賀琳惱火的看著她:“你什么意思?剛才他打我,你沒攔,現(xiàn)在我要打他,你攔我?!”
“你們別打了,我求你,都是我的錯!賀琳,咱們走吧!”王鐲死死的求著他,看了看倒地掙扎的前男友,又看了看現(xiàn)男友,她被賀琳說的有些無地自容,攔著他的手放下了。
賀琳瞪著她,回身跨上了摩托車,狠狠的道:“上車,還要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王鐲擦了擦眼淚,看了看已經起身的前男友,低著頭走到車旁,她此時真是后悔來這里,要是不答應張卓出來該多好?。?br/>
“你等著,小子!我叔叔是小地主,不打死你的!”張卓惡狠狠的指著他,尤其是看到王鐲真的上了車,心中更是肯定了兩人的關系,本來就臉黑,再混著血,更嚇人了。
賀琳帶上頭盔,面對著他:“管你什么小**地主,還特么黑澀會,你要是敢來,我不讓你在公安局掛上檔案,讓你這輩子都上不了大學,我跟你姓!~~還有,我cnmd!”
他啟動摩托車,加油,突然沖著張卓撞了過去,對方驚嚇著,連滾帶爬的閃了開來。
上了道,紅色的杜卡迪嗡嗡的加速而去,很快只留下了個背影。
圍觀的人群一陣騷動,這樣精彩的搶女友戲碼,真是少見啊,給平靜的學生生活增加了一抹亮彩,足夠他們回憶一生了!
學生們有興奮的,有恐懼的,還有摩拳擦掌想要有樣學樣的,各種神色都有,只見被打的黑大個抹了把臉上的血,捂著腦袋,撥開人群就往醫(yī)院跑。
剛才賀琳說的話,重重的砸在張卓的心里,讓他還真不敢找黑澀會報復回來,不過就這么放過也心有不甘,他一定得報復回來,不過得等自己拿到錄取通知書之后!
飯店老板站在門口,向已經看呆的顧逡說:“你這朋友哪來的,挺有意思啊!”他也有些感慨:“年輕人啊,真好!”
“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能打了?”顧逡也琢磨著,沒理睬中年大哥感嘆人生。
賀琳把摩托車開得飛快,王鐲也不敢叫他慢點,只能死死的摟著他,把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
兩人在江邊呆了好一會,王鐲看了看靜立在那里賀琳,她抹了把眼淚走到他身邊。
“賀琳,我真的不是有意騙你,只是想過來鼓勵一下他!”
賀琳轉頭看著她,此時此刻,他真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翻了翻眼睛,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女友和前男友見面,哪個男人心里都不好受吧,尤其他還看出,也許兩人此前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分手過!
王鐲看著賀琳的眼神,知道他已經不相信自己了,眼淚大顆的掉下來,哭著說:“我真的只是想鼓勵他考個好成績!”
賀琳轉頭看著江面,說道:“其實你不要自己騙自己了,我知道,在你心里深處,你始終放不下他,對吧?”
王鐲捂著嘴,哽咽出聲。
賀琳看著她說道:“畢竟你們有兩年的感情,你為他也付出很多,和我在一起,你還是時不時的想起他,心里從來沒甘心過,也許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只是因為空窗期而已,很快就后悔了,是不是!”
王鐲怔怔的看著賀琳,他的話句句真實,此時,她臉色發(fā)白,是那么蒼白無力!
賀琳轉頭看著江面,傷心的說:“其實這些我都理解的,你在心里也比較過我們兩人吧?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他?”
王鐲連連搖頭,淚流滿面:“我沒有!”
她的心里其實已經承認了,只是害怕賀琳更看清楚她的內心,這讓她有一種被人扒光了的感覺,她從未這么無助過。
賀琳苦笑了一下:“你啊,別騙自己了,我也不騙自己!也許當你覺得,我真的不如他,他再次打動你的時候,你就會離開我,回到他的身邊,是不是?”
他轉過身,面對王鐲:“其實這些我都接受,誰都有選擇的權利,愛情不變,但會轉移,何況你也許還沒愛上我呢!”
但賀琳突然憤恨的重重說道:“但我還是生氣!你知道嗎?我生氣被人比較,我生氣被人拋棄,我生氣我找的女友朝三暮四,沒有真誠待我,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他看著王鐲哈哈笑著,流著淚的說:“我告訴你,我想找個什么樣的女人!她可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從一而終,一心一意的對我!但這樣的傻女人,真的很難找,很難找了!”
王鐲一下子抱住了賀琳,哽咽的說:“老公,你原諒我一次!就這一次,行嗎?”她把手機拿了出來:“手機我不用了,qq我也不上了,我都交給你,我和張卓再也不聯(lián)系了!”
賀琳看著她,眼神慢慢軟化了下來,默默的說:“我相信你說到做到,我們都是很認真的人,我知道我差,但我在努力配得上你!”
“沒有,你不差,是我不好!”王鐲不住的搖頭。
賀琳擦了擦女友的眼淚,繼續(xù)說:“我們實際一點,如果將來你想離開我了,那就痛快說分手,我絕不纏著你,誰都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只是沒找到對的那個,但我們還相信愛情,不是嗎!我已經很寬容了,但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了!”
“我知道了,老公,你送我回家吧!”王鐲擦著淚,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