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的手很溫柔,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其他原因。我很快就睡著了,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我額頭親了一下,我想抓住她的手,可卻只是徒勞無功。
夢中,幾個女人不停的在我眼前出現(xiàn),又消失,我想抓住她們,可最終一切都慢慢消失了,只剩下滿身傷痕的父親,和滿目猙獰的齊四。
我睜開眼睛,天已經(jīng)大亮,秦念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的,而我的身上則留著她身上余香。
我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的,可當(dāng)我站在窗戶面前時,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人們,深吸了口氣后自言自語的說道:“齊四,我來了。”
幾個兄弟快的走進來,滿臉鄭重的說道:“大哥,我陪你一起去?!?br/>
我淡淡的說道:“這是我們走出的第一步,可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夜晚很快就到了,我們開著車,帶著十多個小弟一起來到了春風(fēng)酒吧。昨天晚上齊四派律師將地皮和證件送到了我這里,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里面肯定有陰謀。
我下了車看了看表,現(xiàn)在是七點五十,只要九點我們還沒信號,禿子就會帶著人沖進來。
我們剛走到附近,就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音,左青皺了皺眉道:“我始終覺得你不應(yīng)該親自來這里,我和小九足可以搞定了?!?br/>
我淡淡的說道:“這只是個試探,不過我始終不相信,齊四能心甘情愿的將這些夜店給我,所以我必須親自來?!?br/>
并不是我在背后說齊四的壞話,當(dāng)年我救下了齊小妹,他應(yīng)允的兩個酒吧變成了一個破落的花海,之后在唐維勝的幫助下,花海起死回生,后來他竟然想要利用石中宇干掉我,搶回花海。
對于他這種人來說,輸贏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他們所講的只有利益,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可他昨天晚上卻鄭重其事的將這的地契和經(jīng)營執(zhí)照送來,我倒要看看搞什么鬼。
我們十多個人來到這里,顯然引起了門口保安的注意,他們直接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兇惡的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我還沒等說話,從里面快的跑出來一個人,訓(xùn)斥了保安兩句,接著笑著說道:“林爺,您來了,我等你好久了?!?br/>
我看了看這個人,平靜的說道:“你認(rèn)識我?”
這人嘿嘿一笑道:“現(xiàn)在的江春市還哪個不認(rèn)識您的?小人姓陳,是這里的經(jīng)理。齊四爺說了,從今天開始這家酒吧就是您的了,你要是愿意留下我,我就在這里繼續(xù)當(dāng)經(jīng)理,如果您要是覺得我礙眼,那我就離開,反正四爺給了我一大筆錢,足夠我養(yǎng)老了?!?br/>
旁邊的保安一聽是我的名字,身子立即站直,大聲說道:“林爺好?!?br/>
我看了看這些人,笑了笑后說道:“只要跟著我,就是我的兄弟,叫我林哥也行,叫我白風(fēng)也可以,但林爺這個名字,我受不住?!?br/>
幾個保安連連點頭。
我皺了皺眉頭,本以為這些人會怒目而視,甚至?xí)衣闊?,可為什么會這么順利,齊四到底在搞什么鬼?
“陳經(jīng)理,麻煩你,給我介紹介紹吧!”
我們剛剛進去,里面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有很多奇裝異服的少男少女在里面,瘋狂的舞動的身體,而在角落里還有很多人用放肆的姿勢,肆無忌憚的抽著什么東西。
從他們的姿勢上,我看的出來,那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陳經(jīng)理滿臉諂媚的說道:“林爺,我們這里靠近幾家學(xué)校,所以晚上常常有學(xué)生來玩,不過你放心,我們是不提供那些東西的,可這些孩子自己帶來玩,我也沒什么辦法,反正人家是客人,客人就是上帝,你說是吧?”
我臉色陰沉的看了眼他,接著說道:“咱們還有什么地方?”
陳經(jīng)理點了點頭,指了指里面說道:“我們里面還有幾個包間,”
當(dāng)我隨著他走進去之后,有幾個包間都空著,只有最里面的包間緊緊的關(guān)著門。還沒等我說話,陳經(jīng)理罵道:“媽的,這幫小子肯定里面亂搞了,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讓他們再胡鬧,就是不聽。”
陳經(jīng)理使了個顏色,他的兩個手下直接走過來,對著里面就是一腳。
咚的一聲!
大門直接被打開,我往里面望去,臉色陰沉下來。因為里面有五六個少年少女,有的光著身子,有的男女正在做著活塞運動。就算我們來了,他們只是迷茫的看了我一眼,又繼續(xù)著那樣的動作。也許是為了向我們示威,那少女叫的聲音更大了。
有兩個少年晃晃蕩蕩的走了過來,指著我們說到:“媽的,不知道爺在這玩的正嗨嗎?還不給我滾。。?!?br/>
什么?
燕九當(dāng)時就怒了,他指著這兩個少年罵道:“你知道不知道我哥是什么人?敢這么說話,真是不想活了?!?br/>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這兩個家伙毫不示弱的看著小九說道:“怎么,要打架嗎?”
還沒等小九動手,陳經(jīng)理使了個顏色,他的兩個手下已經(jīng)走過去。這兩個小子想要抵抗,可與對方實力差的太遠(yuǎn),兩個人已經(jīng)被抓住了身子,狠狠的摔了出去,轟的一聲,這兩個小子直接砸在地上。可也許是抽了那個東西的原因,他們根本就沒感覺到痛,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如同受傷的野狼般盯著我們,尖叫道:“敢打大爺?老子殺了你們?!?br/>
看著這兩個小子要瘋的樣子,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動手吧!”
還未等其他人明白過來,謝龍的身子仿若一頭金錢豹般疾射而出,瞬間到了這兩個人面前,拳頭直接砸在了這兩個家伙的身上。這倆小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卻猛地睜大了眼睛,隨后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我看了看謝龍,淡淡的說道:“他們沒事吧?”
謝龍點點頭道:“放心,我沒用力,躺兩三個小時就能好了!”
可讓我有些無語的是,這兩個小子竟然再次的站了起來,并大聲的尖叫道:“老子要殺了你!”可走了兩步,才再次摔倒在地上,張口吐出一大堆惡心的東西。
謝龍皺了皺眉,最終確定道:“他們用的是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