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其實皇上他們都有問過我,所以,你以為和親會是這么簡單的事情嗎?就算你和浣兒感情再好,也要有所防備,畢竟她是天朝的公主,萬一皇上早就給她派了什么任務呢!”
離清點點頭,收起來了平常的吊兒郎的模樣,身上有了不少的責任感。“是...父王!父王放心,清兒一定會保守好秘密,保離氏和百姓的平安的!絕對不會讓鳳凰之謎被有心人給利用的!”
“好好好!行了,清兒,我們出去吧,我該交代你的都已經(jīng)交代好了就算是現(xiàn)在離開,我也覺得沒有什么遺憾了!哈哈...”離王即使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這樣了,但是心里卻覺得依舊暖暖的,看到離清可以這么懂事,他這心里也已經(jīng)十分滿意了。
楚蘇浣一看到離清回來,就發(fā)現(xiàn)了離清的不對勁,立刻詢問了起來。“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心事重重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有!就是看今日這父王的身體,已經(jīng)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我...唉...”離清突然有點痛心,心里突然忐忑了一下。
這讓楚蘇浣的眼睛里充滿了心疼,她突然抓住了離清的手,溫柔的看向了離清?!皠e擔心,還有我陪在你的身邊呢,放心吧,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楚蘇浣堅定的看向了離清。
這讓離清的心里感覺到了莫大的溫暖,離清認真的點點頭,突然親吻了一下楚蘇浣的手。“浣兒,真是沒想到,我們竟然會在一起,我們相識竟然是這么的奇怪,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合得來!”
“那是自然,雖然我年齡在所有的公主中是有一點點的大,但是其他的我可是一點都不差的,能夠娶到我,你可是在這里偷偷樂吧!”楚蘇浣不禁的又開始突然調侃了一下氣氛,這才總算是讓離清笑了起來。
正當兩個人說話說的盡興的時候,突然婢女神情嚴肅的跑了進來?!笆雷?,娘娘!這...離王...離王快不行了!”
“什么?”楚蘇浣和離清相視看了一眼,便立刻跑到了正宮之中。
王妃在床邊拉住了離王的手,眼淚噠噠的往下流著,那神情之中更多了幾分的緊張?!巴蹂?!對不起!這些年我一直在外征戰(zhàn),很多時候...都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這么多年,你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照顧我,我真的是...感謝你!”
“對不起!最后...還是我要走了!王妃!莫要傷心難過,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離王顫抖的聲音已經(jīng)越來越小了。
“父王!父王!”楚蘇浣和離清直接跑了進來,離清跪在了離王的面前,緊緊的拉住了離王的手。“父王!父王!孩兒來晚兒!”
“清兒!我今日該交代的事情都已經(jīng)給你交代清楚了,反正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你這以后一定要學會控制自己,日后要做一個愛民如子的離王!父王把離氏交給你,你一定不要讓父王失望才是??!”
離清一邊哭著,一邊點點頭,離清抬頭看了看楚蘇浣。“浣兒,你是清兒的王妃,日后,定要照顧好清兒和你母妃!父王看不到你和清兒的孩子了,日后若是清兒有沖動暴躁的時候你可一定要在背后提醒一下清兒啊,莫要讓清兒沖動!”
“是!父王!浣兒一定會盡全力輔佐世子的!父王!”楚蘇浣看到離王離開,不禁的想到了昌平帝,昌平帝最愛她,可是現(xiàn)在遠嫁離氏一族卻不能在昌平帝面前盡孝,這讓楚蘇浣更加心痛。
離王突然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的模樣好像很坦然一樣,“我也算對的起離氏世代的列祖列宗了!”緊接著離王閉上了眼睛,手突然從離清的手里抽了出來。
“父王!父王!”離清突然大聲的呼叫了起來,然后再次的痛哭著。寢宮離所有的人都突然跪了下來。
“離王去!”突然一旁的禮官特意出門對著門外的大殿的群臣說著,眾人都跪了下來。
很快,離王離氏的消息已經(jīng)傳到了京城,這讓昌平帝突然有點驚訝,手里拿著那個折子突然顫顫巍巍的才做了下來?!半x王竟然走了?那么一個戰(zhàn)功赫赫的人,竟然就這么離開了?你說說,這是不是太可惜了?”
“皇上,這離王一直在外征戰(zhàn),聽說這身體早就已經(jīng)不如從前了,還請皇上節(jié)哀!”李公公自然是明白昌平帝想要擔心的是什么,但是卻不敢在背后隨便揣測。
“這折子上寫的派人前去吊唁,不知道你覺得應該讓誰去更合適?”昌平帝扔下了手中的折子,突然收起來了臉上的心酸和緊張,一下子就又變成了往日的那個充滿籌謀的昌平帝。
李公公倒是笑了笑?!盎噬?!其實您心中不是早就有人選了嗎,眼下這個情況,正是試探的好時機??!”
“你這個老滑頭啊,朕怎么想的,你還真是清楚??!行!那既然如此,那就擬旨吧,就讓焱兒去吧!”昌平帝倒是還挺機靈,轉而一笑?!翱瓤?..”
很快楚焱就收到了圣旨,“這父皇讓我去吊唁!這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不問朝堂之事了嗎,這樣的情況不是派太子去更合適嗎,這父皇讓我去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可能是皇上龍體欠安,這朝堂之事需要有太子在一旁輔佐,所以太子沒辦法去,而且吊唁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慰問他們,現(xiàn)在二皇子您又沒有什么事情,說不定是皇上讓您指示單純去吊唁呢?”無影分析的倒是頭頭是道的。
不過楚焱怎么可能會沒有想到呢,他搖了搖頭,“不...這事情肯定是沒有那么簡單的,父皇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看來父皇對我還是不放心啊,我都已經(jīng)退出朝堂了,這還讓父皇忌憚,我們這父子關系!真是一言難盡??!哼...”
“沒錯啊,這皇上就是不信任你啊,你以為皇上不知道你和離氏之前的關系嗎?皇上只不過是睜只眼閉只眼罷了,這次不就是個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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