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悅心里憎恨傅司堯的同時竟也同情他,他的媽媽抑郁在他面前跳樓自殺,就給他心里造成了很大的陰影,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他年幼沒有能力照顧自己,最后逼不得已怕是只能放棄尊嚴(yán),走上了一條他從未想過的道路。
“傅司堯現(xiàn)在還跟這個董太太在一起嗎?”陸子悅不禁問道。
她想傅司堯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能力,他賺了足夠的錢,在娛樂圈也有了自己的地位和聲譽(yù),他是完全可以擺脫董太太了。
“程新哲從董太太身邊的人著手,查到的消息是傅司堯在一年多年就和董太太劃清了關(guān)系,但是這個董太太并沒有徹底放手?!?br/>
“什么意思?”
顧佑宸說:“這個董太太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br/>
“你是說傅司堯受她所控,那么是不是現(xiàn)在流露出來的視頻是這個董太太發(fā)出來的?”陸子悅想。
“極有可能。”
“那么,我們能拿回視頻嗎?”陸子悅想最原始的視頻肯定在董太太的手中,如果不拿回視頻就會成為她要挾的籌碼,哪怕這個董太太跟他們沒有任何的冤仇,也還沒有走到這一步。
“恐怕難?!?br/>
陸子悅心慌,“為什么?我們跟她無冤無仇,怎么會難呢?”
“董太太的目的是重新把控傅司堯,將她放出去的這只金絲雀重新抓回牢籠,但是傅司堯已經(jīng)翅膀硬了,他不會甘愿回去受董太太的擺布。你,現(xiàn)在是傅司堯喜歡的人,哪怕他到底是為了報復(fù)顧家靠近的你,還是真的對你動了情。在董太太的眼里,你就成了她的眼中釘。所以,她會選擇合適的時機(jī)對付你,來威脅傅司堯?!?br/>
這么多信息,陸子悅一下子有點(diǎn)像消化不了。
“這個董太太會對我做什么?”
“她現(xiàn)在放出的視頻不過就是嚇唬下傅司堯,同時也是對你的警告。如果視頻真的全部曝光出來,那么你就無法在A市立足了。你是我顧佑宸的前妻,你我的事情在A市傳播甚廣,如果讓A市的人知道你就是視頻中的女人,而且被誤導(dǎo)與我同父異母的兄弟有了不堪的事情,那么不堪甚至惡毒的言論都會向你噴來,你會不堪重負(fù)?!?br/>
陸子悅聽完顧佑宸的話,渾身哆嗦了下,她簡直不敢去想如果顧佑宸所說的真的發(fā)生了,那么不光是她,她的父母她的親人朋友甚至于她的孩子都會遭受到別人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
“現(xiàn)在怎么辦?”陸子悅緊張的看著顧佑宸。
顧佑宸將她的腦袋扣入懷中,說:“我不會讓你遭受這一切的,放心。”
顧佑宸的眼眸中閃現(xiàn)過一抹隱忍的殺意。
誰都別想動他的女人!
陸子悅此刻在顧佑宸的懷里覺得特別的安心,哪怕還有那么多事情沒有解決,但是仿佛只要他在,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躲在他的身后讓他保護(hù)。
曾經(jīng),陸子悅從未想過做一個依偎在別人懷里的小女人,她想要一顆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有能力照顧自己照顧家人??墒?,如今,她非常享受被人照顧被人呵護(hù)被人寵溺的感覺,哪怕是做一個沒有能力的小女人,可是只要覺得幸福,沒有什么不可以。
咕嚕咕嚕。
陸子悅的肚子忽然就叫喚了起來,她尷尬的抬眸看向顧佑宸,顧佑宸笑容淺淺的看著似乎是在笑話她。
她忍不住捂了下他的嘴,說:“別笑,我餓了?!?br/>
“走吧,下樓找點(diǎn)吃的。”顧佑宸掀開被子下床,想要拿襯衣卻發(fā)現(xiàn)穿在陸子悅的身上,他不由的笑了聲,“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穿我的襯衣,看來我需要多買幾件備在家里了?!?br/>
陸子悅從床上起來站著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顧佑宸,“那我脫下來還你摟?!?br/>
說著,陸子悅作勢要解襯衣扣子,她看著顧佑宸圓瞪的眼睛,解開一顆扣子就停了下來,俏皮的朝著他吐了吐舌頭說:“我才不脫呢,就穿著!”
顧佑宸嘴角一揚(yáng),上前就要逮住她,陸子悅急忙往后一退跳下床往門口跑去,嘴里喊著,“我餓了,我要去吃飯?!?br/>
顧佑宸笑著抓住了她將她抵在門板上,陸子悅靠在他肩上喘著粗氣,溫?zé)岬臍庀姳≡谒募∧w上,微癢,連帶著心也跟著癢了。
他的手按在她的細(xì)腰上輕輕的摩挲,眷戀的貼著她的身體,嘶啞道:“看來我剛才不夠賣力,你還有精力跑。”
陸子悅忽然覺得冤枉,她身體已經(jīng)被他折磨的很累了,腰酸背痛呢!
顧佑宸低頭又要吻她,她忙捂住了他的嘴,撒嬌似的求饒道:“別了,我真的餓了?!?br/>
“看在你餓了的份上,我就想放過你。不過喂飽了你之后,你就要喂飽我,我可是餓了一年多了。”
陸子悅羞紅了臉,“你能別耍流氓嗎?”
“有嗎?那我刷一下流氓。”顧佑宸說著手撫摸著她的大腿。
驚得陸子悅筆直了身體緊貼著身后的門,忙投降,“不鬧了好嗎?我餓了,我要吃飯。”
顧佑宸親吻了下她的唇角,低沉道:“陸子悅,以后不用輕易在我面前說我餓了這三個字,我會恨不得把你拖到床上,狠狠的喂飽你?!?br/>
陸子悅又羞又惱去,卻又不敢發(fā)作,是怕顧佑宸真的把她拖回床上去。
“走吧,下樓?!?br/>
廚房燈光明亮,客房和餐廳卻是一片黑暗。
陸子悅穿著顧佑宸的白色襯衣晃動著兩條大長腿,腳下穿著一雙人字拖,就這樣在廚房跟鍋碗瓢盆作戰(zhàn)。
顧佑宸穿著從衣帽間拿來的灰色家居服倚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陸子悅忙碌的身影,嘴角噙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幸福笑容。
陸子悅看著鍋里面翻動的炒飯,忍不住抱怨道:“你真是的,別的女人在男人面前一說我.....肚子餓了,男人就會特別殷勤的給女人準(zhǔn)備吃的,你倒好卻讓自己做吃的,太壞了。”
陸子悅已經(jīng)不敢再說我餓了三個字。
顧佑宸悠悠的道:“我想嘗一嘗你做的吃的,很久沒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