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實話我不知道,反正她說的肯定比你多,而且她能夠告訴我的也比你多?!痹澜╀J利的目光仿佛冷箭一般直沖岳母的心臟,仿佛要將她刺穿。
“別!”岳母下意識的想要阻止,但是卻說不出什么有理有據(jù)的話了,畢竟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她一時之間還沒有找好借口,就這樣硬生生的暴露。
岳江丞抬眼望向自己的父親,他自知岳父比較好面子,家丑不可外揚,這件事情相信他會處理的很好,只不過處理的方式一定要告知他,太過輕他第一個不同意!
“還有什么想說的嗎!”岳父轉(zhuǎn)過臉去嚴肅的質(zhì)問岳母,他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被她丟盡了,生平第一次被這樣揭露,盡管不是揭露自己,但是他與妻子是同等的。
這個女人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自己的臉面,岳父只期望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主導(dǎo)的,否則的話他不僅沒有辦法給兒子一個交代,反而還會被孟晚吟輕薄了。
“沒有?!痹滥鸽[忍似的咬住了下唇,嘴唇滲出了血跡都不自知,這個時候他肯定沒有辦法說出當(dāng)初的動機,否則的話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了。
“沒有的話我就去找李召沁了,相信她肯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痹澜┱f著轉(zhuǎn)了一下手中的錄音筆后抬眼望了下孟晚吟,隨后邁著決絕的步伐向外走去。
孟晚吟望了一眼岳父和岳母之后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她步伐異常的輕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覺得十分放松。
有人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感覺非常好,原本孟晚吟期待著警方能夠趕緊給她一個交代,沒有想到這個男的辦事效率還挺高的。
盡管事情過去了那么久,但是他卻用最極端的方法處理了他們,有一種處置叫做令他們心中不安,心中的煎熬才使人更加煎熬。
孟晚吟覺得岳母一點都不可憐,因為這全部都是她自作自受,可憐之人還有可恨之處呢,更何況是像她這種無中生有、找事兒的人。
“你是從哪里弄到了這些照片?”孟晚吟忍不住想跑到男的身側(cè),看著他冷峻的側(cè)顏,忍不住在心中感嘆著還挺帥,特別是剛才扔照片的那一剎那。
岳江丞轉(zhuǎn)過臉去看著女人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不告訴你。”他說完之后朝著岳錦煜勾了勾手,隨即利落的打開車門上車。
留下孟晚吟站在原地撇了撇嘴巴,跟自己還玩保密游戲,簡直不要太幼稚,她想著也坐上了車子。
此時此刻天色漸黑,老宅的父親也籠罩著一股陰霾,岳父充滿威嚴的坐在了餐桌的盡頭,而身旁的岳母頭快要跌到塵埃里,一副瑟瑟發(fā)抖的樣子明顯是犯了錯誤。
“你知道哪里錯了嗎?”岳父的聲音非常冷漠,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吞噬,周圍籠罩著的寒氣令周遭的溫度都跟著降低了。
岳母快速的點了點頭,她抬起眸子,里面充斥著淚眼婆娑的委屈,下一秒女人的手抓住了岳父的袖口,聲音哽咽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被那個女人給迷惑了心智……”
目前為止她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她與李召沁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將事情推卸到她身上,別無選擇。
“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跟我說實話!”岳父一把將她放在自己手腕的手甩開,語氣里絲毫沒有憐惜,反而帶著掩飾不住的厭惡。
他早該知道后媽是這樣的,她沒有對岳江丞動手,是因為他已經(jīng)長大了,有還手的余地,并且不用看她的臉色行事,什么事情都可以親力親為了。
而岳錦煜只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他才剛剛懂事便遭受到了世界上最壞的對待,這無疑是對他心靈的一種打擊。
當(dāng)他的腦海中回憶起岳錦煜被綁架的場景時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岳江丞與孟晚吟?他們兩個人肯定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對孩子有多愛,就會對犯罪者有多恨,岳父控制不住的握緊了拳頭,在腦海中想起這個女人的目的是,早已經(jīng)青筋暴起。
“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岳母的聲音更加哽咽了,她哭的有一聲沒一聲的,整個人也顯得十分萎靡,碎發(fā)隨意的搭落在臉頰前,與平日里珠光寶氣一絲不茍的樣子背道而馳。
“今天不許吃飯,給我好好的反省反省!”岳父甩下了這句話之后憤然走去了樓上,獨留岳母一個人低沉的身影。
半晌岳母臉上的淚水已經(jīng)悄然無聲的消失了,她抬起憤恨的眼眸,眼睛里滿是恨意,沒有想到李召沁如此的心狠手辣,她太過陰狠了!
前幾天還給自己打電話,告訴她快要受不了了,原來就是這樣受不了的?岳母的心中氣血攻心,她心中一狠,拿起桌子上的花瓶預(yù)想朝地上摔去,但是在扔之前一下子停住了動作。
她不能扔!這個時候還不是發(fā)氣的時候,她只要那女人主動的承認錯誤才行,這樣的話那些人才能完全擺脫對自己的嫌疑。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擺脫嫌疑呢,岳母忍不住陷入思緒當(dāng)中無法自拔,她這次斷不能被那個女人坑了。
剛才那一家三口來的時候是下午,看樣子是下班直接過來的,而從這里消磨了一段時間之后再去找李召沁,那么未免有些晚。
她報著他們沒有立刻去找李召沁的想法,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嶄新的電話號碼,從手機里找出李召沁的號碼播了過去。
她手機里有一個黑科技,那就是變成別人的聲音,里面恰巧有她之前錄音過的岳江丞的聲音,通過短暫的時間便可以切換過去。
岳母找了一個空房間關(guān)上門之后,她清了清嗓子,電話沒響幾聲便被接聽了,李召沁的聲音傳了過來,:“你好你是?!?br/>
“召沁,那個照片我收到了?!痹滥刚f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處于陰冷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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