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天走上前來,親昵的揉了揉沐雅菲的小腦袋。
“好啦,不用想那么多,有我在呢,不會出事的?!?br/>
沐雅菲抽泣著小鼻子,杜曉天為他擦了擦眼淚。
劉麗這時卻是咬牙喊道:“你放開我女兒,誰允許你碰他了!你個臭保安在這里裝什么大善人,你們想想,就憑他一個保安能有多大能量,他能湊出來五十萬嗎?恐怕把他賣了都不止五十萬吧?!?br/>
劉芳也是惡狠狠的說道:“你個臭保安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他們怎么會去外面住,怎么會碰上這樣的事情?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現(xiàn)在還在這里裝善人!我閨女要是出事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br/>
沐雅菲轉(zhuǎn)過頭來,皺著眉頭喊道:“媽!小姨!你們能不能別說了,現(xiàn)在能救小芬的只有小天了?!?br/>
“什么?你說就他,哼,他一個臭保安而已,拿什么救?好呀,你讓他拿出五十萬來。”
“就憑你,能拿得出來嗎?恐怕你攢上一輩子也攢不出五十萬這個數(shù)字了吧!”
杜曉天看著劉芳,劉麗二人,都什么時候了,依舊是出言嘲諷,改不了那勢利小心眼兒的自私性格,這毛病看樣子已經(jīng)在他們心里根深蒂固了。
唉,出這么一回事兒也好,不遇上點兒挫折,這倆人怕是永遠都改不了那毛病。
杜小天沒多說什么:“走吧,雅菲,去救你表妹?!敝苯愚D(zhuǎn)身走了,后邊的劉麗劉芳連忙追上。
“唉,你個臭保安,說你兩句你還真的把自己當善人了,裝什么英雄救美,我閨女用不著你來救!”
“雅菲,你快湊五十萬出來啊,把房賣了把車賣了,小芬只有半個小時可活了,現(xiàn)在還剩下二十幾分鐘……”
杜曉天和沐雅菲充耳不聞,直接上了那輛寶馬。
劉麗和劉芳也跟了進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臭保安怎么救人?我可警告你,要是我閨女出了任何事情,老娘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對了我先報個sir?!?br/>
杜曉天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人家不都說了嗎?你摔壞了人家的東西,報啊sir也沒用,該賠還是得賠,況且你以為啊sir去了以后就會幫你嗎?聽對方的口氣,根本不怕阿sir,一定是背后有關系,要么就是商量好了,就算去了也會偏向人家的啊?!?br/>
“這……怎么辦?”劉麗舉起的手機又放下了,畢竟這是z市,也不是在家里那邊,他們根本人不生地不熟的,啥也不懂。
杜曉天擺了擺手:“行了,您二老就放心吧,今天我一定把小芬救出來,要是救不出來,你們想怎么樣都可以。”
杜曉天車開的很快,因為車上坐著很多人,不單單是他自己還是遵守了一下交通規(guī)則,沒有闖紅燈,也是,讓楊芬那傻姑娘多在那邊擔驚受怕一會兒,長長記性,下次看他還這么蠢不了。
一個女孩子,就敢跟別人在外過夜,出了這事兒才知道找家里人,唉,真是有夠蠢的。
另外一邊某酒店一間包房內(nèi),一名頭發(fā)長到能豎起小辮兒的吊兒郎當?shù)募一?,一搖一擺的走了過去,抬起手來一臉諂媚的說道:“老大,我來給你點煙?!?br/>
他面前的是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梳著個平頭,大家都叫他平頭哥。
平頭哥手中拿著一根雪茄,用力的一吸,舒服的吐了個煙圈,緊接著他轉(zhuǎn)頭看著這個依舊在哭哭啼啼的小姑娘,用力的踹他一腳。
“一直哼哼唧唧的!哭什么哭,像個娘們兒一樣!”
“老大,他本來就是個娘們。”
啪!一巴掌。
“用得著你說嗎?我看不出來嗎?”
“老大,您看得出來,您的雙眼都是二點零的,一點都不近視?!?br/>
平頭哥忍住了想暴揍這個小弟一頓的沖動,沒辦法,誰讓這貨從跟著他以后就是這么蠢呢。
被踹了一腳得楊芬,更縮到了角落里,抱著自己的雙腿一動不動,也不敢哭了,忍著疼也不敢說話。
平頭哥陰險的一笑,上下打量著這小姑娘:“看樣子還是個大學生吧,年紀輕輕的怎么就跑出來跟別人住酒店了?你那小姘頭可是丟下你就溜了,這都快三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見他回個信兒來,看樣子是回不來了?!?br/>
楊芬眼眶中的眼淚嘩嘩的止不住往下流,平頭哥陰笑一聲:“看你這小姑娘長得也還算秀氣,不如跟了哥哥我吧。以后哥哥我罩著你,絕對不會像你的姘頭一樣把你丟下不管,怎么樣?”
平頭哥抬起手來,朝著楊芬的臉上摸去,楊芬嚇得連忙后退,最終平頭哥也沒抓到,氣得他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楊芬的臉上:“給臉不要臉!臭表子!”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