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馮曉燕便回來了。
許毅見馮曉燕臉色有點憂傷,便問道:“你爺爺不同意嗎?”
“不是的,爺爺很爽快的就同意了,我連想好的理由都沒來得及說,他也沒問我拿來干嘛,還說我堂哥今天剛好要來HZ,讓我堂哥現(xiàn)在就出發(fā)送過來,估計2個小時以后到。”
許毅皺眉,“那你怎么不開心的樣子,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爺爺說很想我,讓我有空回去看看他?!?br/>
馮曉燕隱隱就要哭出來。
“爺爺從小就很疼愛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就連知道我上警校當警察也沒有責怪過我。我就是突然感覺很對不起爺爺,我也好想他?!?br/>
許毅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只能輕輕拍了拍馮曉燕的背說道:
“想就回去看看吧,一會等你堂哥把東西送來,我這邊也很快的,等結束了,你再回去看看你爺爺,順便把東西一起帶回去?!?br/>
馮曉燕抹了抹眼睛,點點了頭。
......
等了兩個小時,期間許毅和馮曉燕在婦人的熱情邀請下,簡單的吃了頓飯。
精神病小伙子也早就醒了,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吃飯的時候還一直憨憨傻傻的給婦人夾菜,說:“媽媽,吃?!保酝觑垕D人讓小伙子回自己房間,小伙子便老老實實回自己房間了。
沒多久,馮曉燕電話響了,她接完電話便說她堂哥到了。
許毅跟著馮曉燕一起下了樓,走出老舊的樓房,許毅便看到一輛奔馳大G,旁邊還站了一位公子哥,看見馮曉燕便熱情喊道:“曉燕,這里?!?br/>
馮曉燕領著許毅走上前,介紹道:“哥,這是我朋友,許毅?!?br/>
“許毅,這是我堂哥,馮林凱?!?br/>
許毅和馮林凱握手,馮林凱開玩笑道:“這位兄弟,你不會是我未來妹夫吧?”
許毅一時語塞,馮曉燕立馬說道:
“哥,你別胡說八道,我和許毅昨天才認識,今天也只是碰巧遇見,東西呢?”
馮林凱一邊向許毅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一邊向馮曉燕回道:“在副駕駛,你可要小心點,這可是爺爺?shù)男念^好?!?br/>
馮林凱打開車門,從副駕駛抱出一個精美的檀木盒子,許毅連忙上前幫馮曉燕接住。
馮林凱關上車門說道:“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對了,曉燕,我明天早上就回魔都,爺爺很想你,想讓我把你一起帶回去?!?br/>
“我還準備下午就回去呢,那剛好,回頭我和單位請個假,明天早上和你一起回去?!?br/>
“恩,那明早8點我來接你?!瘪T林凱說完向許毅露出一個加油的表情,便直接開車走了。
......
許毅捧著盒子,來到小伙子的房間。
許毅剛剛交代,自己治療時不需要外人在場,讓馮曉燕和婦人在外面等著。
此刻,小伙子又睡著了。
“真TM能睡,不過也好,省的人工麻醉,醒著我還不好弄呢。”
許毅嘀咕道。
“一會我會把靈氣從玉石中汲取出來,然后打入他的眉心位置,你再用銀針刺入我剛剛與你說的那幾個穴位,你先準備一下,覺得可以了我們便開始?!?br/>
小新在腦海里說道。
許毅先把檀木盒子放在一旁凳子上打開,在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擺好,然后在小伙子身上確認剛剛小新與他說的那幾個穴位。
許毅呼出一口氣,沉聲道:“可以了,我們開始吧?!?br/>
只見從許毅眉心位置飄出一團微光,漂浮到玉石上方一尺不到的位置,接著許毅便看到有一絲乳白色的氣體從羊脂白玉中被慢慢汲取出,然后浮于微光與羊脂白玉中間位置,變成了一顆直徑1厘米左右的乳白色氣體圓球。
接著,微光飄向小伙子眉心上方些許位置,乳白色氣體圓球也跟著微光漂浮到小伙子眉心處,然后微光一個向下,便把乳白色氣體圓球打入了小伙子眉心。
許毅立即取出銀針,按小新交代的順序分別刺入不同的穴位。
而那團微光又飄回許毅眉心,返回許毅腦海里。
“呼~成功了,只需要一刻鐘,就可以治好損壞的中樞神經(jīng),到時候叫醒他就好了?!?br/>
許毅松了一口氣說道:“比預想的簡單?!?br/>
小新回答道:“本來就不難,其實,只要你能修煉規(guī)則之力,治療這種病癥,根本不用這么麻煩,易如反掌的事情?!?br/>
“那你倒是找到可以修煉規(guī)則之力的方法啊,竟說廢話?!?br/>
許毅憤憤道。
過了一刻鐘,許毅給小伙子把了把脈,確認沒有問題了,便打開門,和婦人說道:
“阿姨,可以叫醒他了?!?br/>
阿姨有些顫抖,又有些激動道:“治好了嗎?”
許毅點點頭。
婦人走向床邊,輕聲呼喊:“浩浩,浩浩?!?br/>
床上的小伙子,眼皮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慢慢坐起身,看著婦人開口喊道:“媽?!?br/>
語氣不再像之前那般憨憨傻傻。
婦人喜極而泣,微笑道:“誒,媽在?!?br/>
她能感覺出來,她兒子確實好了,不是那個癡癡傻傻,是之前那個聽話孝順,發(fā)奮讀書,只為讓媽媽不再那么辛苦,想讓媽媽早點過上好日子的兒子回來了。
一旁的馮曉燕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淚流不止,許毅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媽媽,淚水也在眼中不停打轉。
許毅輕輕拍了拍馮曉燕的肩膀,指了指門外,馮曉燕會意,和許毅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然后輕輕帶上門。
許毅和馮曉燕,在屋內(nèi)各自找了張凳子坐下。
馮曉燕平復好心情說道:“真是對可憐的母子?!?br/>
許毅點頭道:“是啊,不過如今也算苦盡甘來了。”
馮曉燕看著許毅繼續(xù)說道:“想不到你還會治病,而且醫(yī)術如此高超,這種病也能治好,還只是片刻的功夫,真是神奇。”
許毅謙虛回道:“祖上的一些偏方,只是碰巧對癥,不然,換別的我也沒辦法。”
“別謙虛了,我可不信,杜阿姨這幾年帶著王浩不知道跑了多少家醫(yī)院,只要稍微有點名氣的醫(yī)生她都去找過了,結果你也知道,反正我以后要是頭疼腦熱,我就找你去,你真是比神醫(yī)還神?!?br/>
馮曉燕對著許毅豎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