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粉拳也隨之落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流氓,趕緊放開我…..”
“你要是想在浴室睡上一個(gè)晚上,我可以馬上放開你!”付景言擰緊了眉頭,口氣明顯的不怎么有耐心了。
指尖正好劃過那渾圓而翹的臀,控制不住的,付景言既然使勁狠掐了...
“你個(gè)變態(tài),你的手到底在摸哪里?”
“混蛋,流氓...快放開我?!?br/>
蘇綿綿邊罵著,身體邊不安分的扭來扭去,就如一條水蛇似的,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的妖嬈。
幾秒之后,小粉拳揮起,就如在為他按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身上。
這一刻,付景言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耐心,眼睛泛著紅血絲,那暗啞的聲音隨之在耳旁傳來,“你在不給我安分點(diǎn),我讓你在次躺回沐浴間。”
說完,直接將蘇綿綿的身體粗魯?shù)娜釉诹舜采稀?br/>
蘇綿綿羞愧的立馬扯過蠶絲空調(diào)被遮在自己胸前,隨后抓過身邊的枕頭扔向了他。
“女人,惹惱了我對你沒有好處,”付景言突然向她逼近,而他的俊臉與她也只有一個(gè)拳頭的距離,只要稍微壓底,立馬就能嘗到那紅潤的唇的味道。
“你...你想干什么?”扯過被子緊緊捂住身體,蘇綿綿嚇得蹬著雙腿一步步往后挪去。
看著她泛紅的臉,那不安的眼神,付景言突然心情大好,隨之步步向她逼近,不禁升起一股想要調(diào)戲她一番的心。
“那一日,你就是這么勾~~我的,你難道不記得了?”付景言一臉嘲弄的笑意,嘴角不自覺的揚(yáng)了起來。
“你胡說,誰勾~~~你了?!?br/>
“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rèn),難道要我還原那一日的情形嗎?”
“大變態(tài),不要說...”羞愧的捂住了臉,蘇綿綿的臉再次如熟透的番茄似的,紅的不像樣。
不知為何,看到如此嬌羞可人的她,付景言竟然沒有想要罷休的樣子,再一次淫~蕩的笑出聲來,“我們都已經(jīng)那樣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br/>
正當(dāng)付景言開口就要說話時(shí),蘇綿綿羞愧的向他撲來,打算捂住他的嘴巴時(shí),小手卻不小心劃過他圍在下身的浴巾,浴巾立馬松開落地........
“啊...”
一陣殺豬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蘇綿綿立馬捂住眼睛,整個(gè)人鉆入被窩之中,小臉蛋再一次火辣辣的燃燒著。
媽呀,她會(huì)不會(huì)長針眼?
蘇綿綿不斷的揉著眼睛,以為付景言不會(huì)輕易饒過她時(shí),尾隨而來的是一陣清脆的關(guān)門聲。偷偷的掀開被子一看,早已不見他的蹤影了。
狠松下一口氣來,蘇綿綿忍著腳上的慢慢的下了床,蹦跶著將門再一次反鎖,順便抱來一把凳子,直接頂在房門上。
從蘇綿綿房間倉皇離開后,付景言立馬沖入沐浴間,用最快的速度擰開了龍頭,那冰涼的水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淋在他那具強(qiáng)壯的身體上。
該死,他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遇上這個(gè)沒腦子的女人,他總會(huì)一次又一次的控制不住自己。
難道他愛上她了?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付景言不斷的搖頭,否定這不該有的想法。
拖著濕濕轆轆的身體走出淋浴間,任由身體上的水浸濕了那高級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