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陽瞪大著眼睛:“給,給我的?”
我:“是啊,不要?。磕悄脕?!”
李耀陽將那份餅干收好:“不不不,我要,謝啦!”
我沖他笑笑,李耀陽露出癡態(tài),目送著我下了車。李耀陽對我還有幫助,我不求最終能在卓爾這里全身而退,但求余生無憂。
走進(jìn)別墅,門口有兩個保鏢,帶槍的那種。一人進(jìn)去通報(bào)了一聲后讓我去大廳等著。
我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無聊的玩著手機(jī),保姆送了一杯咖啡過來。
等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我又困又餓,我給母親發(fā)了條信息后不知不覺的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外邊竟然黑透,我猛然坐起身,蓋在身上的毛毯掉到了地板上。
“周小姐您醒了?那我去叫卓少開飯?!北D沸χ哌^來撿起了地上的毛毯。
“哦,好?!贝藭r都晚上九點(diǎn)了。
看到保姆將熱著的菜從廚房里拿出來,我起身幫忙擺好了碗筷。
保姆笑道:“周小姐不用忙這些的,這些有我就夠了。”
我:“這是小事兒,我就是勞碌命,不習(xí)慣坐著等別人伺候的?!?br/>
保姆:“卓少。”
卓爾輕應(yīng)了聲,從扇形的玻璃樓梯走了下來,微笑著看向我:“周小姐是在暗指我坐等著別人伺候了。”
我:“真的不是,卓少日理萬機(jī),這么多的煩心事兒都等著卓少去處理,如果連這些小事也要卓少親自動手的話,那不是太可憐了?”
卓爾感嘆了聲:“還是小渝會心疼人。”
我替他拉開了椅子:“卓少坐?!?br/>
我正準(zhǔn)備坐到他對面,卻被他拉住,“坐我身邊?!?br/>
“?。颗丁??!蔽易搅怂纳磉?,默默的吃著。
實(shí)在是餓極了,但是又不敢敞開來吃,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有些我也夠不著,站起來夾又顯得太失禮了。
突然卓爾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我旁邊的小碟子里,“喜歡吃這個?”
我有點(diǎn)受寵若驚:“謝謝卓少,我自己來。”
卓爾:“別客氣,吃吧,我知道你餓了?!闭f著將我夠不著的菜移到了我跟前。
這頓飯吃得出奇的溫馨,溫馨到我差點(diǎn)丟盔棄甲放下所有的警覺。
吃完飯也不早了,卓爾沒有叫李耀陽送我回去,我看了會兒電視,白天睡得太飽,現(xiàn)在一點(diǎn)兒睡意都沒有。
十一點(diǎn),卓爾還在書房,難道叫我過來就是看他忙碌的?
好在我不纏人,還能自得其樂,看到他收藏柜上有一盒積木,便拿了過來放在茶幾上玩了起來。
堆積木的過程是最能沉下心的,需得心無旁騖,否則前功盡棄。
直到我將盒子里最后一根積木放下,這才舒心的伸了伸腰,卻見到卓爾不知何時站在了一旁。
“卓少?您忙完啦!”
卓爾笑了聲坐到了我的身旁:“要不要玩?zhèn)€游戲?”
我:“嗯?”
卓爾指了指桌上堆得高高的積木:“我們比個賽,來玩抽積木,誰要是輸了就接受懲罰?!?br/>
我:“那我要是贏了呢?”
卓爾:“你要是贏了,我實(shí)現(xiàn)你一個愿望。我要是贏了……你要聽我的?!?br/>
我遲疑了一會兒,卓爾笑道:“積木是你堆的,你最了解,還怕贏不了我?”
我揚(yáng)起下巴:“卓少激將法我接受,來吧!”
卓爾揉亂了我的頭發(fā):“這就對了嘛?!?br/>
時光很靜謐,只能聽到輕輕的呼吸與積木的摩挲聲。
一個小時后,卓爾提醒了句:“寶貝兒,你輸了?!?br/>
“?。俊蔽颐腿惶ь^看向他,卓爾一臉憐愛的看著我嘆了口氣,嘖了聲:“笨?!?br/>
我慌忙又看了看積木,從數(shù)目到力的支點(diǎn)分析了又分析,怎么分析都是我輸了。
卓爾:“看明白了?”
我表現(xiàn)得萬分委屈翻眼看向他:“你故意引誘我一步一步陷入你的圈套!”
游戲結(jié)束,我才后知后覺,整個游戲我都被他牽著鼻子在走,他甚至能猜到我下一步會抽掉哪一根,然后他再設(shè)計(jì)我牽著我一直到最后。
卓爾笑了笑:“那怎么能怪我?姜太公釣,愿者上勾?!?br/>
我將積木攏在一起,說:“再來一次,這一次我們堆積木,我肯定贏你的。啊——!”
他猛的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暖昧低語:“你不會一個晚上都準(zhǔn)備跟積木過夜吧?愿賭服輸。”
我緊張的連眨了眨眼,“我,我洗個澡,卓少……你,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行啊,你可以慢慢洗。”他把我抱到了他房間的浴室里,隨后便出去了。
這個澡我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這才裹著浴巾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卓爾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我突然有點(diǎn)僥幸心理,放輕了腳步摸上了床盡量不吵醒他。
可不是我讓他睡了,是他自己睡著的。
才剛美滋滋的閉上眼,突然身上一沉,我驚叫出聲,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溫存的吻著我,輕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我從心理上本能的想要抗拒,整個細(xì)胞都在叫囂著快點(diǎn)推開他,但是理智尚存的我依然選擇了忍耐。
在這種情況下,是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除了來自心理的厭惡感,只想著快點(diǎn)結(jié)束。
他很耐性的引導(dǎo)著,足足有半個小時之久,隱忍得滿頭大汗,氣息喘急。
卓爾:“還是沒感覺?”
我無措的看著他:“對不起卓少,對不起……”
卓爾擰著眉,像是懲罰般咬了咬我的下巴,語氣滿是無奈:“你知不知道在床上,都是她們來討好我,哪像你?躺著就跟塊木頭似的。”
他好像很糾結(jié),可能我的反應(yīng)都開始讓他懷疑起自己那方面的能力。
我:“卓少,我,是我太不知趣兒了,不是您的問題。”
卓爾嗤笑了聲:“那當(dāng)然不是我的問題!”
從這次之后,我一直想方設(shè)法的躲著卓爾,能避開就避開,太可怕了!
某天我正睡得很熟,手機(jī)突然響了,生生從睡夢中吵醒,看了眼來電,我整個神經(jīng)都緊繃到了一起。
卓爾深更半夜打電話來,用膝蓋想也知道是為了哪般。
我就實(shí)在搞不懂,心悅他的女人,往夸張點(diǎn)的說,能繞b市兩個圈。他這是何苦與我這樣糾纏不清?
可是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接他的電話了,若是再不接,可能真會有麻煩。
我深吸了口氣,調(diào)整了氣息,鄭重的點(diǎn)了下接聽鍵,故意急喘吁吁著。
我:“卓……卓少!我剛回來,手機(jī)總算是修好了?!?br/>
卓爾:“哦~這么說這幾天你沒接我電話,是修手機(jī)去了?”
我:“是啊,手機(jī)突然壞了,也不知道錯過了卓少多少來電,還好這次接得及時。”
卓爾笑了笑:“怎么不早點(diǎn)跟我說?手機(jī)壞了就換新的,我送你就是?!?br/>
我:“那個,我用習(xí)慣了,挺舍不得的,都有感情了。”
卓爾:“是嗎?你這是個優(yōu)點(diǎn),你看,前幾次你都挺冷淡的,艸熟了就熱情了?!?br/>
我扯著嘴角難堪的笑了聲:“挺晚了,卓少沒休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