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邪魅狂狷的低沉嗓音一出來就知道是夜千揚了,老邪魅一笑怪了。
原本以為他是幕后總BOSS,平?;\絡(luò)別人都是派一個手下去就完了,沒想到他竟然還是親自來的。
不過他也是惡趣味,睥睨著腳下痛苦的人兒,眼中沒有流露出一絲憐憫的情緒,反而唇角倒是染上了一抹玩味的笑,就像是在欣賞什么藝術(shù)品一般。
見左堂主疼的跪下直求饒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才依依不舍地從兜里掏出了藥,左堂主一下子搶了過去狼吞虎咽服下,方才恢復(fù)了正常的模樣。
“我要你做的事怎么樣了?”
這次說話的是夜千揚。
還能做什么事呢?無非就是出賣圣樂教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具體是哪一件。
“好了,這是圣樂教的地形圖,你們攻上來的時候可以先去這里,這里防御兵力最為薄弱……”
好家伙,居然是地形圖?以前這玩意只能在晚八點檔狗血故事里面看到,沒想到在這里能看見。
說起來,這左堂主可真是盡心盡力,在圣樂教潛伏這么多年,還記下這些重要信息,論做間諜的能力他還是很強的。
畢竟能讓顧江淮信任這么多年,一定是有一項技能傍身的,此人不可小覷。
嗷吼這不就被顧盼逮到了吧,她向天上放了個煙花,一瞬間樹林之外沖進了許多人,領(lǐng)隊的正是顏夏和景言。
這叫什么,這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她放的這煙花,可不僅僅是為了這些,更多的是要印顧江淮等人來此處,等他們親眼撞破這件事。
原本今天顧江淮要外出的,只是臨時被她胡攪蠻纏留了下來,這變故左堂主不知道,所以他才敢和男主會面的。
景言和顏夏的人把他倆團團圍住,這兩人眼中的驚懼之色溢于言表,知曉了事情敗露沒有機會了,他們只得乖乖束手就擒。
只見夜千揚目光觸及顧盼精致明艷的面容之時染上了一抹驚艷,他一瞬間有些看呆了都忘記自己身處險境,后來反應(yīng)過來也稍微克制了些。
他忽然急中生智,別人都說顧盼心悅他所以不惜擋劍,如果此言當(dāng)真,那是不是他還有逃命的機會呢?
這樣想著,夜千揚忽然放松了下來,整個人屹立在寒風(fēng)之中,凹起了造型,但是落入顧盼本人眼中只覺得哪里的野雞在給自己加戲!
無語地移開視線,顧盼冷冷下令叫手下人把兩人抓起來。
至于夜千揚呢,他對于自己的魅力忽然產(chǎn)生了懷疑,平常時間不用他開口都有女人貼上來的,今日怎么毫無反應(yīng)?
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還是說顧盼并不如傳言之中所說的那樣?
顧盼:嘿嘿,特喵的沒想到吧,男主光環(huán)對我這種外來者無效!
不過片刻,樹林之外又圍了一圈人,其中有顧江淮,這是她早就預(yù)料到的。
還有戚潯,不對啊他怎么會在這里?不是被顧盼忽悠著做飯去了嗎?
只見他臉色一黑,深沉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不遠處的顧盼身上,目光忽然觸及夜千揚之時染上了幾分了然和受傷。
嘖,這人又要誤會了啊,難搞哦。
顧江淮一臉懵逼,今天本來有事外出的結(jié)果被女兒硬留下來,然后午覺醒來就看見女兒的救命煙花亮了,趕緊趕過去結(jié)果就看到了這樣的場面。
誒,那不是他的心腹左堂主嗎?另外一個黑衣人,大白天穿這么黑做什么?
這黑衣人看著也有點眼熟,就是忽然想不起來是誰了。
“小盼,你這是……”你這是在搞什么事情呢?
聞言,顧盼半無奈半心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傻憨憨教主爹:“左堂主是夜千揚派來圣樂教的奸細?!?br/>
這樣的回答不能再直白了,只是也因為太直白的緣故,把顧江淮雷的外焦里嫩。
啊?????。渴裁磿r候他的心腹左堂主就是奸細了?!
還有……這和夜千揚又有什么關(guān)系,哦原來那個黑衣人是夜千揚啊,教主一時之間有點不在狀態(tài)。
“教主,你要替我作主啊!我只不過在樹林里散散心,不知道怎么就遇上了這個人然后顧小姐就帶了一堆人來抓我!”
只見左堂主忽然掙脫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了顧江淮的腿邊,開始了惡人先告狀不說,每一句話還非常沒腦子,不過演技還是很不錯的。
教主愣了愣,隨后一臉嫌棄地推開腳邊鼻涕快流到自己腿上的左堂主,輕咳一聲以示重視:“既然如此,那就先把這兩人關(guān)進去聽候發(fā)落吧?!?br/>
他可是記得自己女兒之前那么拼命維護夜千揚的樣子呢,本來是想要直接弄死的,結(jié)果女兒在旁邊還是要收斂一點,只要偷偷弄死就好了。
嘖,這兩人就這樣被抓了,只是夜千揚總是有他的男主光環(huán)。
妖風(fēng)四起,押送夜千揚的囚車忽然與前面的斷了,脫離軌道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懸崖。
好家伙又是懸崖,男主這一趟掉下去肯定是死不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和戚潯一樣也在下面找到個什么稀世珍寶。
“這山崖這么高,夜千揚掉下去也應(yīng)該沒命了吧?!?br/>
顧江淮對著高聳入云的懸崖嘖嘖稱奇,隨后摸了摸腦袋大膽預(yù)測一波。
NoNoNo!怎么可能呢!人家可是萬里挑一被天選中的男主,怎么會就這樣輕易死掉呢?
等著吧,他回來時候肯定會帶著個什么武林秘籍之類的。
可惜了,今年憐月鎮(zhèn)燈會就再也沒有男主和女主的身影,想想還有點小寂寞。
“我看未必,夜千揚不會死。”
顧盼輕輕搖了搖頭,唇角燃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眸色微微一暗,戚潯聽了之后身形微微一頓隨后加快腳步,也不等身后的顧盼,一個人悶聲在前飛快地走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么了,反正就是非常生氣,看到顧盼關(guān)心別的人他就異常生氣異常委屈!
明明中午她還那樣對他的,怎么轉(zhuǎn)眼之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