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一張【鎮(zhèn)壓符】,對付綠袍僵尸都綽綽有余,何況眼前的只是還在五行之中的女鬼,哪怕這個女鬼已經(jīng)有了百年的道行。
雖然對自己畫的符非常有信心,但是新仇舊恨,讓秋生出手就是三張【鎮(zhèn)壓符】!
下了血本!
秋生就不信了,今晚干不過這條該死的舌頭!
“你出來,你出來??!當(dāng)縮頭烏龜算什么英雄好漢!”
雖然女鬼身上被這【鎮(zhèn)壓符】弄得死去活來,卻還在叫囂。
秋生來到女鬼對面站定,揭掉了身上的【隱身符】,擺出一個造型,斜臉45度看著女鬼:“你喊小爺什么事?”
“當(dāng)我拒絕鬼差的指引,不走奈何橋,不喝孟婆湯的那一天開始,我就知道,自己終將面臨的是什么,可是我不后悔!沒有人能幫我報(bào)仇,那我就幫自己報(bào)仇!”
“我只是恨,我恨那幫無情無義的人沒有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我更恨這天地的不公!”
“小道士,雖然今日是你收了我,但我想你記住,這世上所有的孤魂野鬼,只要不愿意走那奈何橋的,都是有冤無處訴的人!都是可憐人??!”
秋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告白給整得有點(diǎn)魂不守舍。
“人鬼殊途,無論你是何種緣由,都不應(yīng)該在這陽間作亂,難道陽間中的眾生就不苦了嗎?”
秋生忍不住道。
“今日我魂飛魄散,如果有一日,你見到一處長滿了櫻花樹的地方,那里就是我的故鄉(xiāng),你一定要找到我曾經(jīng)的墓地,為我獻(xiàn)上一捧櫻花……”
看著女鬼的身影越來越淡,秋生倒也起了幾分憐惜之心。
“那你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話音未落,身影已消散不見,一個肉眼看不見的光暈被秋生的玉墜吸入。
秋生抬起的手又放下,嘆了口氣,怎么收個鬼還收出了一段不為人知的往事?
張康看見女鬼終于消失,立刻爬了起來,跑到秋生身邊道:“小道士,小道士,多謝你,幸虧你給我了這個護(hù)身符,要不然,我這次真的性命難保?!?br/>
秋生仔細(xì)看了看張康的臉色,雖然蒼白了些,但是臉上浮現(xiàn)出來的黑氣沒有了。
“沒事就好?!?br/>
說完,秋生轉(zhuǎn)身就走。
張康連忙拉住秋生:“小道士,你去哪里,帶著我啊?!?br/>
“我去隔壁,我?guī)煹苓€在隔壁?!?br/>
秋生帶著張康來到隔壁,發(fā)現(xiàn)文才和剛才屋里的兩個女鬼通通不見了。
秋生大急,連忙在屋內(nèi)四處尋找,各種角落都找遍了,也沒看見文才的身影,秋生的濃眉緊緊蹙起,看向旁邊的張康道:“你來這離島多久了,這宅子在這里多久了,你來這里尋歡作樂又有多久了?”
張康忙道:“我被調(diào)到這個鬼地方已經(jīng)有半年了,這宅子一直在這里,大概有幾百年的光景了,我來這里大約一個月前,聽同僚說起這里進(jìn)了新的姑娘,我就來了?!?br/>
“那你的同僚來沒來過這里,有沒有說過這里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當(dāng)然來過了,而且有一件很神奇的事,我有個同僚叫澆頭,和我最是聊得來,這里就是他介紹我來的,誰知道在半個月前,他突然說要回趟老家,就不見蹤影,說好了一周內(nèi)就回來,結(jié)果這都半個多月過去了,卻一直沒有他的消息?!?br/>
秋生想到了剛才屏風(fēng)里那個女鬼釋放出來的那幾百個男人的靈魂,怕這個澆頭也是兇多吉少了。
“你沒有打電話去他家里問嗎?”
“警長有打過,但是他家里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他老家哪里的?”
“西澳?!?br/>
秋生點(diǎn)頭,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我下樓去找找看,這宅子里現(xiàn)在還有沒有其他人在,我們在樓上鬧得這么歡,剛開始接我們進(jìn)來的那個媽媽桑呢,怎么不出來了?”
張康這才想起,這樓里還有別人。
“那我們下去看看?!?br/>
秋生左右手各捏著符箓,小心翼翼下樓,找遍了整個宅子的房間,屋子里都亮著燈,卻一個人影都看不見。
“小道長,這,這可怎么辦?”
張康一個小小的警員,哪里講過這樣的大世面,頓時嚇得腿開始發(fā)抖起來。
當(dāng)他知道他一直摟著睡覺,喊“親愛的”的姑娘是女鬼之后,他滿腦子就只想跑出這個鬼地方,但是看見秋生大發(fā)神威,把女鬼打得魂飛魄散后,他的心里多少定了一些。
只不過,這僅剩的一點(diǎn)勇氣,在這陰森的宅子里,已經(jīng)消磨得差不多了。
“我們回去,你回你家,我回我家,記得,今晚的事一個字都別說出去?!?br/>
“你要知道,這些女鬼可是愛記仇的,萬一你被她們惦記上了……”
張康立刻舉手發(fā)誓道:“小道長放心!今晚的事我打死都不會說出去的!就算我說出去了,也沒有人信??!”
在離開宅子前,秋生回頭深深看了眼,并記住了方位,頭也不回地離去。
待秋生離開不久后,這宅子周圍突然散發(fā)出陣陣白煙,從遠(yuǎn)處看,宅子隱隱約約,好像鏡中月水中花一般不真實(shí),仿佛只是水中的倒影一般。
來到任府,秋生直接找到九叔,此刻九叔已經(jīng)躺下了。
睡眼朦朧中,九叔問道:“這么大晚上你找我何事,最好有重要的事,否則明天晚上你就別想睡覺了?!?br/>
“師父,文才不見了。”
九叔頓時一驚,瞬間不困了,盯著秋生道:“文才在哪里不見的?”
秋生把前因后果大致說了一遍,九叔皺眉道:“這小小的離島,居然有如此厲害的鬼物?”
“師父,文才現(xiàn)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他身上幾乎沒有任何法力,而我給他的符箓他居然一張都沒用上就被抓走了,可見這鬼的厲害,我們得趕緊去救他,遲了我怕……”
九叔趕忙穿戴整齊,拿好桃木劍、法器和符箓,對秋生道:“帶我去?!?br/>
秋生也到房里,把所有家伙都帶齊,包括下午畫的符箓。
這番折騰驚動了任發(fā)和方仲。
兩人齊聲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九叔言簡意賅:“我另外一個徒兒不見了,我現(xiàn)在要去看看?!?br/>
任發(fā)有點(diǎn)蒙圈:“在哪里不見的?我打電話給警察局,讓他們派人手去查。”
九叔搖搖頭:“這事警察來了也沒用。”
方仲看著九叔手中的東西,頓時明白了七七八:“九叔道長,需要我和你一同前往嗎?”
九叔搖手:“多謝方天師美意,區(qū)區(qū)鬼物,還不需要方天師出手?!?br/>
任發(fā)大驚:“鬼物?這離島居然還有鬼物?”
任婷婷此刻也從樓上跑了下來,沖秋生道:“秋生,文才怎么了?”
“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回房休息吧,我與師父去去就來?!?br/>
方仲從懷里掏出一張符箓遞給九叔:“既然道長覺得不需要我,我就不去給道長添麻煩了,不過有什么需要,道長只需要點(diǎn)燃這張符箓,我就能找到你的所在?!?br/>
九叔鄭重地把符箓收進(jìn)懷里:“多謝方天師美意?!?br/>
九叔在秋生的帶領(lǐng)下,來到這宅子附近。
秋生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宅子竟然憑空消失了。
“師父,這……”秋生急了,“怎么會這樣,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待在這宅子里,一直找文才,直到找到為止,那文才就不會連宅子一起不見了?!?br/>
九叔搖手:“你先別著急,我來做法找找這宅子到底在哪里,是隱身了,還是真的不見了。”
秋生這才勉強(qiáng)壓住不安,退后幾步,待九叔做法。
這時,旁邊傳來微弱的聲音:“師父,師兄。”
九叔和秋生同時扭頭,旁邊一棵百年大樹底下靠著一個人。
如果不細(xì)看,根本看不清。
九叔和秋生一同走到大樹下,發(fā)現(xiàn)大樹底下的這個人,正是文才。
秋生先是一愣,再猛地跑到文才旁邊,搖著文才道:“我不是讓你在房間里待著嗎,你怎么到處亂跑,你知道不知道我們找你找得快要瘋了!”
九叔制止了秋生的動作,在空中隨手畫了一個符,順手一甩,這個符箓飄進(jìn)了文才的額頭,觀察了半晌,九叔點(diǎn)點(diǎn)頭:“先回去?!?br/>
眼看文才虛弱地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秋生只好當(dāng)苦力把文才背了起來,隨同九叔一同回到了任府。
任府眾人沒想到九叔等人回來的這么快,不過看見文才平安歸來,倒也松了一口氣。
九叔讓眾人先回房休息,有事明日再說。
秋生也只好老實(shí)回到屋內(nèi),卻思前想后,怎么也睡不著。
明明玉墜還在,怎么獎勵卻不見了,氣血丹和法力丹就算了,先天道體和神霄五雷法可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秋生手里摸著玉墜,喃喃念叨:“先天道體,神霄五雷法?!?br/>
突然,腦海里轟的一聲響,仿佛被灌頂一般,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神霄五雷法的法訣,而身體莫名像被洗髓一般刺痛。
良久,秋生才回復(fù)平靜。
感受著體內(nèi)彭拜的法力,似乎打破了瓶頸一般,秋生心念一動,打開模擬面板。
【姓名:秋生】
【年齡:18/80】
【等級:中級法師】
【門派:茅山】
【境界:練氣四層(2650/5000)】
【修為:2635/6500】
【氣血:200/500】
【法力:150/350】
【神識:125/200】
【符師:一品中階(150/10000)(可升級)】
【修煉功法】
【三清劍術(shù)(一階):690/1000(小成)】
(入門:你習(xí)得三清劍術(shù)口訣)
(精通:你對三清劍術(shù)的掌控度提高了,一劍可以帶走僵尸1%的行動力)
(小成:你普通的體質(zhì)提高了抗擊力,一劍可以帶走僵尸1%的行動力、2%的血條,氣血上限+5、壽命上限+1)
【天賦:優(yōu)(先天道體)】
【技能:上清吐納術(shù)130/5000】
【神霄五雷法】
【本命法寶:無】
看著數(shù)據(jù)的全面飆升,秋生成功晉升為練氣四層,達(dá)到了黃袍道士的最低標(biāo)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