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
介略微詫異的摸了摸下巴:“有能力前往其他宇宙的,想來應該不算弱小吧。”
帶土反駁:“這可不一定,如果是能跨越虛空前往其他世界的話,那的確很了不起。
但如果僅僅是在虛空中隨后一拋,隨便找個宇宙作為目標,將手中的玩具丟出去,那就沒什么值得贊嘆的,只要材料足夠強,依附的能量夠多,要不了多少年,我也能做到。
再說、被稱作神的家伙我見的多了,有些甚至還沒有白銀圣斗士來的強大,有什么了不起的?!?br/>
介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心中極為認同帶土的話。
的確、單單只是前往虛空,實力強一些的,能力獨特一些的,都能做到。
而如果是跨越虛空前往其他世界,那就不是一般的強者能做到的了,混沌氣流絕對能教他做人。
將丘比投入其他世界并不算什么,只要附著的保護不算太差,丘比材料強度又足夠高,能前往虛空的都能做到這一點。
反正損壞了也只是浪費一部分材料和力量,又沒什么真正的損失,試試又何妨,萬一運氣好,投出去的丘比剛闖入虛空,就碰巧落入一個世界呢。
介聚精會神的靠在椅子上思索了一小會,繼續(xù)問:“之前滅掉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他們和那個魔神是什么關系?又為什么要說那些話?你們有沒有查清楚?”
帶土搖頭:“沒有,不過,已經有了部分推測?!?br/>
介饒有興趣的端詳著他:“哦、說來聽聽?!?br/>
帶土組織了一會語言后,緩緩說:“我們推測,那個能量循環(huán)的特殊現(xiàn)象和我們之前剿滅的那個星球共振,應該分別代表了修煉體系和科技體系。
那個生物在探索宇宙的同時,分別將魔神擁有的兩種體系傳播給了不同的星球,以至于發(fā)展處兩種不同的晉升體系。
鎧甲巨人繼承的便是科技,那套科技里蘊含了所有關于魔神對于其他宇宙的推測,以及某些蠱惑人心的東西。
甚至、我感覺,那套科技發(fā)展到極致,甚至可以不知不覺影響到數(shù)據(jù),從而將繼承者變成被操控的傀儡,那個機甲巨人也許就是這種情況。
介若有所思道:“所以、它之所以要配合那個生物毀滅這個星球,是因為它的思維已經被同化,變成了魔神的傀儡?”
帶土點頭:“沒錯,雖然核心知識都隨著機甲巨人一起毀滅了,但部分殘留下來的東西還是支撐我們做出了這種推測?!?br/>
介微微頷首:“我明白了,也就是說,你們能獨自解決魔神留下的神秘側傳承,是因為他們的神秘側,遠遠沒有科技側來的強大?”
帶土臉色微紅,尷尬之色一閃而沒:“雖然我也抱有質疑,但目前來說的確是這個樣子的。
這或許和神秘側那些繼承者有關,因為那個圓環(huán)之理想象,玩弄的是人心,如果意志堅定的話,就能大大延緩傳承的侵襲程度。
而科技側的繼承者,因為本身沒有任何力量的原因,遠遠無法抵御侵襲,加上科技的發(fā)展更加迅速,所以才會飛快的墮落成為魔神跨世界的傀儡。
當然、這其中也不得不贊嘆那些神秘側繼承者的潛質,能在這種存在下抵御了那么久,她們很了不起,對了、你要見見她們嗎?
因為接下來還有許多后續(xù)研究,需要她們的配合,所以她們現(xiàn)在就在這里養(yǎng)傷?!?br/>
“后續(xù)研究?是研究那個魔神的真正目的吧?”
“是的,就像隨手撒出一片種子一樣,只待開花結果,執(zhí)行它那毀滅一切的命令。
說什么為了減少熵增值,延緩宇宙的毀滅,這的確很有道理,但這和其他宇宙有什么關系?他該維護的不是自身所在的宇宙嗎?”
說著、帶土攤了攤手,做出一個極其夸張的表情,嗤笑不已的繼續(xù)說:“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很懷疑那個魔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有沒有可能被選中的人只是它培育出來提供養(yǎng)分的種子,就像大筒木一族培育神樹果實一樣,待果實成熟汲取力量,得到進一步升華。
可這樣的話,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將種子投往其他宇宙?難不成它還是為將來前往其他宇宙做準備?”
介安靜的聽著帶土做分析,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帶土并不知道虛空會迷失方向,但他知道。
即便真如帶土所說,那個魔神將種子拋向其他宇宙是為了有朝一日穿越虛空,汲取那部分散落在各個宇宙的力量,它也根本找不到那些種子的所在地。
除非對方和他一樣,同樣擁有清晰定位每個世界的能力。
可如果沒有,那個魔神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難道真的為了減少宇宙熵增值?太可笑了,這種話不單單帶土不相信,他也不相信。
毀滅無數(shù)生命為的只是這種結果?所做的一切還是為了其他宇宙?這種人是腦殘吧?
本來之前介并沒有將這種事放在心上,因為不管宇宙文明,還是又能力創(chuàng)建高次元空間的強大存在,對于他來說都不過浮云煙雨。
連世界意志都奈何不了他,還有什么東西能威脅的到他?
但在聽完帶土的話以后,他又對那個魔神產生了一絲絲好奇,當然、僅僅是對對方目的的好奇。
“怎么樣?有辦法讓我們前往那個魔神所在的宇宙嗎?”帶土問道。
“沒有!”
介搖了搖頭解釋:“去其他世界很簡單,但想要精確的前往某個世界的話,那就困難了,你手中那個生物,在跨越世界中毫無作用。
虛空會屏蔽所有氣息,想要前往只能花費大量的時間去慢慢尋找,很遺憾、我并沒有那么多時間。”
“切、當做好事還不行嗎?”帶土一臉的不快。
介笑道:“為什么想要去剿滅那個魔神?是因為被它迫害的那些女孩?怎么、你是在憐憫她們?”
“怎么會,我可是要支配眾神意志的存在,怎么可能還會有憐憫之心。
我只是惡心那個狗屁魔神將自己偽裝拯救者,肆意踐踏弱小者的生命而已?!?br/>
介搖了搖頭:“沒有憐憫可不配稱之為神?!?br/>
帶土反駁:“只要有公平就夠了,這不是村子里一直貫徹的宗旨嗎?”
介笑瞇瞇的凝視著他,不言不語。
帶土臉色一滯,沉默了幾息嘆道:“好吧,我的確很同情她們?
從忍界大戰(zhàn)一路走到現(xiàn)在,我一直認為,人活著就是為了見證希望。
死亡對一個心存希望的人來說并不算什么,但可怕是拼盡性命以為能見證希望之光綻放,但最終看到的卻是另一扇通向絕望的大門。
如果將這件事的主角換成是我,明明犧牲一切守護大家,但結果卻發(fā)現(xiàn)反而正是因為我的守護,大家才最終........,那種事.........我簡直不敢想象。
連我這個經歷過生死,見證過別離的家伙,都會產生這種想法,何況一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yè)的小鬼?!?br/>
聞言、介很想說你多想了,那些小鬼其實遠比感性的你更加堅強。
但想到琳在帶土的見證下,被卡卡西這個希望之光穿心而過的那一幕,他最終撇了撇嘴沒有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