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薇拒絕的話在嘴邊打了個彎,答應(yīng)了下來。
沒有辦法,她始終做不到那么無情,尤其是聽到那個小三和唐啟山要逼死她的時候。
回唐家處理這些破事她確實不愿意,可是帶她出來這件小事顯然還是可以的,當然,如果可以說服蘇修錦的話。
那頭的秦婉茹高高興興的掛斷了電話,這邊的唐凌薇心情低沉。
畢竟旅行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而且是蘇修錦首先提出來的。自己貿(mào)然答應(yīng)也不知道蘇修錦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同意。
唐凌薇不禁吐出一口濁氣,自己還要想辦法說服蘇修錦。
“她也要跟著去嗎?”
蘇修錦率先開口,倒是免去了唐凌薇的尷尬。
唐凌薇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剛剛一直靠著自己在聽電話。
她有些局促的點了點頭,聲音幾不可聞:“唐啟山已經(jīng)把那個三兒帶回家里了,我怕她在家會出事所以就答應(yīng)了。你……會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啊。”
唐凌薇有些忐忑,她毫不懷疑蘇修錦的愛意,只是憑心而論如果是她提出來要去旅行然后蘇修錦擅作主張加進來一個人自己也會不滿的。
“可以。”他說:“因為是你的決定所以不會?!?br/>
他面上一副理解的樣子,默默在心底添上一句可以個屁!明明知道年輕人出去旅游非要插上一腳,沒有一點眼力見。
再者她剛剛尋死覓活的他也聽到了,要死死遠點唄。
心里就是把唐啟山和那個三兒還有罪魁禍首秦婉茹都罵了個遍。
同時心里默默給唐啟山記上了一筆。
看蘇修錦這么好說話,唐凌薇不疑有他的抱住他,沉悶的心情也愉快了不少。壓在心頭的陰云全都消散,聲音帶著如釋重負說:“我就知道你最好啦!那我們現(xiàn)在商量去哪里吧,然后我和她說一聲?!?br/>
蘇修錦聽到那個橫叉一腳的她,真是恨得咬牙切齒。唐凌薇聽到聲響他只說在磨牙。
“去泰國,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不過我訂的那班航班已經(jīng)滿了,就剩經(jīng)濟艙了,看她是要坐經(jīng)濟艙還是選擇其他航班吧?!?br/>
唐凌薇聽到泰國兩個字的時候眉心突突的跳,不過壓下了疑惑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
去泰國,我們那班航班頭等艙已經(jīng)沒有了。你要訂經(jīng)濟艙還是等下一班航班。
發(fā)完消息之后唐凌薇這才開口道出自己的疑惑:“泰國?泰國也有滑雪場?”
說完之后唐凌薇捂著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一個國家怎么可能沒有滑雪場?
只是她說的當然是天然的滑雪場,畢竟那邊的氣溫常年高的嚇人。
蘇修錦低低笑了一聲,揶揄的開口說:“小凌薇,那邊當然有滑雪場了,而且是天然的。好歹是個國家嘛?!?br/>
唐凌薇面色一紅,這邊手機突然亮起倒是讓她逃避尷尬。
看著突然亮起的手機,蘇修錦挑了挑眉,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還沒有出發(fā)這人就開始搞些幺蛾子出來,原本羞紅著臉的唐凌薇最有意思了,結(jié)果就這么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不給她使點絆子真是對不起他錯過了小凌薇那么可愛的樣子。
掏出手機交代了幾句,蘇修錦滿意的撐著下巴看著唐凌薇。
秦婉茹后知后覺的回過神或許是怕自己的舉動得罪蘇修錦,問了唐凌薇一句會不會惹蘇少生氣。
唐凌薇有些失語,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個人都會不開心的。
現(xiàn)下這么追問無非是想在她這里拿個免死金牌,讓蘇修錦不動她。如意算盤打的叮當響。
見唐凌薇不回復秦婉茹心底也是有些慌了一連打了好幾條信息。
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好孩子,你就跟蘇少說幾句好話吧。
唐凌薇不欲過多糾纏,回復讓她放寬心,兩個人敲定細節(jié)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fā)。
果不其然秦婉茹的目的只是要出去,并沒有想一直粘著他們。要和她一起出去的原因也只是因為不想一個人獨自出去旅行罷了。
因為她訂的果然是另一家航空公司差不多的航班,不過那一班要稍早一點。想來時特意安排的,畢竟這次蘇修錦一起的,她哪里敢讓蘇修錦蘇大少等她呢。
最重要的是蘇修錦肯定也不會等。
每次游玩最開心的總是前一天,尤其是唐凌薇每每想到是和最愛的人一起。
有些激動一直到了傍晚才入睡,是以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
“小凌薇你這是晚上趁我睡著,已經(jīng)去泰國晚了一圈了嗎?”
唐凌薇當然知道他在嘲笑自己黑眼圈的事情,毫無威懾力的舉起拳頭晃了晃。
惹得蘇修錦又是一陣大笑,兩個人這才坐上車去了機場。
前面是司機在開車,因為把兩個人送到機場之后車得開回來,不會停在機場。
唐凌薇安心的靠著蘇修錦小息了一會兒,蘇修錦見唐凌薇呼吸逐漸平穩(wěn),心知她是入睡了。
做賊似的拿過她的手機調(diào)到靜音然后放了回去,隨后下達了動手的命令。然后靠著唐凌薇的腦袋也休息了一會兒。
和這邊的溫馨截然不同,秦婉茹那邊自從早上出門就問題不斷,邪門的很。
出門的時候唐啟山還沒醒,這幾天有一部分下人的態(tài)度開始改變,對秦婉茹不像以往那般熱情。
找到司機人家以唐總沒有派命令下來拒絕,這也難怪,畢竟他是唐啟山私人司機是唐啟山發(fā)工資。
秦婉茹也不糾結(jié)什么,利索出門去打車。
這些天明里暗里的這些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她不是沒有看到,也不是沒有脾氣,只是懶得計較。
這些人只看到了現(xiàn)在唐啟山現(xiàn)在寵虞子木,甚至把她帶回了家,覺得他是要把她這個正宮給換下去扶持虞子木上位。
也不想想如果真的那么容易為什么不直接讓她給虞子木騰位置呢?
他的財產(chǎn)里面有不少是婚后共同財產(chǎn),一旦離婚可是會被分個大半走,原本公司現(xiàn)在動蕩,需要打點的地方就很多,他勢必變賣了很多不動產(chǎn)。
現(xiàn)在離婚她一旦想他討要呢,他如何拿的出來?
再者唐凌薇不就是他因為他那檔子風流事嗎?公司好幾個股東對于他的生活作風十分不滿,在這個當頭他還敢離婚?
所以她是一點也不慌亂的,只是看著他們不舒服有些漲眼睛而已。
這也就是唐啟山的目的了,雖然動不得她惡心惡心她也是可以的,不得不說他的確成功了。
走了好一陣子也沒能走到門口,有錢人總是將就風水要安靜。有一股書香靜雅的氣息,卻不知道內(nèi)里做了什么腌臜事情。
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
約莫走了有小一個小時,這才走到了人多的地方,她開始伸手打車。
這之后就出現(xiàn)了一系列怪異的事情,打了兩三次車都突然被人捷足先登,還以為是這個地方住的人比較多人流量比較大上班族趕著上班的原因。
她于是乎特意多走了一段距離,再打車。可是無一例外的總是有人在她上車的前一刻搶先。
她的教養(yǎng)和好脾氣都快要磨光了。
終于在數(shù)不清第幾次被人捷足先登的時候她忍無可忍,看了看時間下定了決心——坐公交車!
此刻蘇修錦也早就醒了過來,看著手底下的報告眉開眼笑。
要一起???可以啊,只要能趕上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蘇修錦安排的,坐公交車當然也有大禮。
不過一直到現(xiàn)在唐凌薇都沒有想過這一切都是別人特意安排好的,第一是在她的視角看沒人有理由這么做。第二是就算真的有人這么做他又怎么算得準自己是否會坐唐啟山的車呢。顯然這就不太現(xiàn)實。
她憤憤不平的來到公交站找到自己要坐的一路公交車,這里沒有直達機場的必須要轉(zhuǎn)好幾次車。
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坐公交車,平常兩手空空也沒有想過要坐公交車,特別是今天還帶了個箱子。
好在她并沒有帶太多的東西,多試一些換洗的內(nèi)衣和化妝品,至于衣服,她從來都是走到哪里買到哪里的。
有些艱難的提著箱子上了車之后,秦婉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好在車子里面人不是很多,還有座位。
她不喜歡挨著別人一起坐,是以看見有單獨的座位的時候天知道她有多么開心。
她拉著箱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座位走過去,眼看著近在咫尺的座位她終于露出了微笑。
就在此刻橫生變故突然車子里涌進來了很多人,原本看上的座位被一個帶著耳機的女孩子搶了,原本寬敞的公交車現(xiàn)在變得摩肩接踵。
秦婉茹只能提著箱子在夾縫中求生,最讓她郁悶的是還有一些人“小聲”的議論她穿著一身名牌擠公交肯定都是假貨。
她只覺得自己要吐出一口老血。
這邊車子又突然掉鏈子,沒走多久車子拋錨了,所有乘客必須下車等待下一輛公共汽車。
秦婉茹只覺得自己出門一定沒有看黃歷,簡直是流年不利!
原本她是想路上隨便攔一輛車給人一些錢讓他們送她去機場的,可是她眼睜睜的看著手表從八點一直走到了十點半,這下好了,錯過航班了。
她有些焦急的給唐凌薇打電話,但是那邊總是也不接聽也不掛斷。
一直等到鈴聲響完,秦婉茹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是這個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