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叫徐亞云,綽號南霸天!在東洛,唯一可以和施龍談得上話的人!”
林思雅的聲音很輕,卻傳入王樂樂的耳朵。可轉眼看向林思雅的表情,倒是有些不甘心的味道。
上下打量著徐亞云,而對方也同樣帶著疑惑的神色,打量著自己。
“你為什么叫南霸天?這是,打架時候的綽號?”王樂樂直接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倒是讓徐亞云一怔。
先前,她就想要去軒轅閣認識一下王樂樂??上В@幾天來,軒轅閣似乎一直處于關門狀態(tài)。
她不知道的是,王樂樂這幾天一直都在閉關修煉。直到被狙擊槍暗殺之時才發(fā)現,自己的反應以及力量的作用。
如果,沒有南屏十府之時的突破,或許那一晚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徐亞云倒是有些發(fā)愣,她從來沒想過,有個人會這么問的。至少,在男人里面幾乎從來沒有這樣問過自己。
有因為自己是女人而看輕自己的,有因為自己是女人,而直接鄙視自己的。
更是,很多有著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會無故的借由綽號的名頭,調戲自己的。
當然,其中的大部分人,基本都被自己踩在了腳下。甚至,其中的很多,墳頭上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徐亞云低聲說道:“這個……因為我爸叫霸天,而我讀書的時候,在南門頭,所以,別人就叫我南霸天了!”
第一次,徐亞云因為自己的綽號而有些羞澀。更加因為,站在她面前的,幾乎沒有一個好惹的。
特別是王樂樂,這家伙,被三叔說的神乎其神。似乎,連當年的滿光偉都比不上他。
憑什么?不就是一個小混混小痞子般的男人嘛?而且,剛才,看自己的眼神……真的非常想要扣下他的眼珠。
心中這樣想的,可被王樂樂隨意的一看之后,卻又確實帶著些嬌羞。就像是,被人看光了似得。
而且,光是自己的感覺,這王樂樂確實要比趙圖文厲害很多。從小,她就有這樣的感覺。
“咦,你爸叫霸天?。‰y怪你是唯一一個可以和施龍對話的人!對了,南門頭的小子,現在還在道上嗎?”
一句話,倒是把徐亞云給問住了。
小子是一個綽號,說起來,好像和自己是同屆的學生。同時,也是一個打架高手。
一般的人,七八個近不了他的身。十幾個,他也能承受的住。最為突出的是,小子雖然打架厲害,卻好像不算是道上的人吧!
可現在,看王樂樂那肯定的眼神,又不太好說出來。
只能微微的點頭:“這個……不在道上了,不過,聽別人說,好像去南州混了!”
王樂樂點了點腦袋,嘆了口氣。想當年,哥也是和小子一起打架的男人。
可惜,當了個兵之后?;貋砭臀锸侨朔橇?,現在,更是給一群鬼怪打工。說出去,別人都不相信!
徐亞云看王樂樂有些思憶般的眼神,突然對這個男人好奇了起來。軒轅閣,或許沒有直面就沒有感覺。
但是,小子的為人她卻非常的清楚。講義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還帶著些傻傻的天然呆。
記得自己剛剛掌權的時候,也邀請過小子,卻被他無情的拒絕了。當時,還讓施龍的手下張陽給嘲笑了好幾天。
“別在這里閑聊了,快要開始了!”趙圖文瞥了一眼大廳左邊的拐角通道,低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個大廳也全都知道了消息一般。緩步,隨著人流朝通道走去。
跟著人流,過了通道,穿過了一座巨大的后庭花園,這才來到真正的拍賣會場地!
一座,看上去像是耶穌堂的地方。
巨大的紅色十字架,宛如從天堂而來,插進人類邪惡內心的一把巨劍。在黑幕遮蔽天空的夜晚,顯得格外的鮮紅。
走入耶穌堂,里面的座位均是如同食堂一般的塑料座椅。前面的桌子上,還放著一些飲料以及茶點。
王樂樂跟著趙圖文等人,隨意的找了一排之后坐下,腿墊了墊之后,問道:“有沒有搞錯,外面那個大廳這么豪華。結果,拍賣會竟然會在這樣的耶穌堂?還是說,現在的有錢人,口味有點重嗎?”
這確實,讓王樂樂有些驚訝。畢竟,外面的那個大廳,光是一盞吊燈,都要比這里的一拍桌椅值錢吧?
而且,看著身前的那張破舊桌子,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在抬頭,看向耶穌堂的屋頂以及完全像是封閉,只留下幾個圓形窗戶的墻壁,頓時有著被拐賣的感覺。
不但是和這個莊園不相符,更是和來人也不搭。
屋頂裝著日光燈,看上去都是老舊的東西。不少的地方,以王樂樂的眼睛,還可以看見不少的蜘蛛網。
墻壁上,那圓形的小玻璃窗,還是那種不能打開的。用一塊塊的黑布,蓋住了外面的些許光芒。
這樣的世界,總有一種地下世界的感覺。
甚至,還帶著些不安。不是身體的不安,而是被這種建筑壓抑的心理上的不安。
趙圖文顯然也是第一次來,皺著沒有沉吟了片刻,這才轉頭朝著南霸天看去。
這里,或許也就這個女人最為熟悉了。作為在東洛市道上產業(yè)的老二,如果不知道這里的情況,那就真的被別人砍成幾段了。
徐亞云淡淡一笑,顯得一派自信的說道:“不錯,這座教堂,本來就是老建筑。而且,還是從民國時期,就一直遺留到現在!當然,也被翻修過!”
“施龍會這么窮,在這樣的地方開拍賣會。還是說,這里本來就是施龍的地方!”
王樂樂抱著手,眼珠轉動向主席臺的位置,低聲說道。
其實,他非常明白施龍的愛好。畢竟,滿光偉或許就是最為了解施龍的人。
雖然,很多私底下的交易,即便是滿光偉也不算很清楚??芍辽伲麑κ埖牧晳T和狠辣非常的清楚。
施龍這個人,非常的能忍。可以隱忍到,就算是讓他叫別人爸爸,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叫出來。只要,那個人對他有利。如此地位,很難想象,到底是怎么叫出口的。
而且,這家伙的狠辣,滿光偉就親身體驗過。只要有把握,他絕對會發(fā)動一擊致命的手段。
根本,不會像電視上的反派那樣,話多的要命。往往,都死于話多。
至于施龍的習慣……那就是古玩!不,確切的說,只要和古字搭邊的東西,他都非常的喜歡。
古董,古玩,古建筑,古廟,甚至……有些古人經常去游玩的地方,也是他經常去的地方。
就比如,現在的這座莊園。其實,是東洛市在南宋時期,一個文人的祖宅。
同時,還在東湖度假旅游區(qū)的旁邊。也算是,挨著點古代的邊。畢竟,南宋到現在,都不知道修整了多少遍了。
光是莊園里,如此多的民國時期建筑,就可以看出,肯定不是完好無損的古建筑群。更不是,那么的歷史悠久。
剛剛想到這里,王樂樂再一次聽到了徐亞云的聲音:“呵呵,你還真的說對了,這里,就是施龍的地盤!雖說,不是他的名字,卻是他手下軍師名字的地產!當然,也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的地方!”
一句話,直接吸引住了趙圖文等人的眼神。他們,本來就是調查施龍的毒-品案件的!
同時,找出血腥夫婦的所在?,F在看來,似乎已經找到了突破口了。就是,這個綽號南霸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