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練武界,
秦宇再次來到當初的藥店,依舊人滿為患,大概是丹蘊會的招牌吧,總之秦宇對上次驅(qū)散人群的方法屢試不爽,站在中央一聲大吼,周圍的人群立馬退避三舍,
而站在柜臺前邊的年輕女子,則驚訝的看向秦宇,但這次露出的目光明顯和上次不同,在知道秦宇的真實身份后,不由出聲笑道:“怎么,難道還想白勞好處,”
秦宇聽后卻是尷尬的摸了摸鼻梁,道:“這次來是有問題想咨詢,不知道前輩在不在,”
年輕女子倒也爽快,朝著屋內(nèi)走去,直接出聲喊道:“師傅,秦宇來了,”
“噗,”
秦宇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死命的咳嗽幾聲,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秦宇,”
要知道秦宇每次前來燕京練武界時,用的都是馬恒的身份,應該不會被人戳穿才是,
年輕女子卻是翻了翻白眼道:“你換個身份騙騙弱智還行,想騙我們,哼,”
話音剛落,年輕女子的臉色頓時一怔,因為她隱約記得好像是自己師傅發(fā)現(xiàn)的秘密吧,
煉丹老者聽后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
“小友,這才一日不見,難道就想通了,要來代表我們店鋪參加丹藥大比,”
秦宇聽后連忙擺了擺手道:“我這次來不是參加那什么丹藥大比,是有事情要問前輩,”
“哦,既然小友有問題想問,只要老夫知道的,絕對知無不答,”
秦宇在內(nèi)心算了下利與弊,不過既然已經(jīng)決定的事情,就算硬著頭皮也得做,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歐陽玉雪……這個名字,”
歐陽玉雪四個字剛一出口,年輕女子和丹藥老者的面色同時一變,
首先開口的是年輕女子,她好奇的打量著秦宇,半響后才開口道:“你怎么認識我姐,”
“啥,你姐,”
秦宇心想不會這么巧吧,歐陽玉雪居然是這小妮子的姐姐,那如果照這么看,眼前的小妮子不就是歐陽玉雪之前提到的妹妹,
他四下打量了眼周圍,心想這小妮子為什么會在一個屁大點的藥店當學徒,
秦宇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這么多為什么,只是感覺這個世間真的太小,
煉丹老者沉思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道:“老夫的確認識,她和我身旁的這小丫頭一樣,都是丹蘊會的千金,不知道秦小友為何突然詢問起這個,”
既然認識那就好辦了,秦宇也沒墨跡,直接把要問的全都問了個遍,丹藥老者雖然沒多說什么,但一旁的年輕女子忽然顯得過于沉?,低著頭,遲遲沒能開口,
秦宇知道事情可能沒自己想象中的這么簡單,皺了皺眉,再次問道:“我想你們應該知道這其中的隱情吧,能不能告訴我,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看著秦宇堅定的目光,煉丹老者輕輕撫了撫白色的胡須,這才搖了搖頭道:“唉,告訴你不是不行,只是,老夫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以免對你的打擊太大,”
煉丹老者誤解了秦宇的意思,還以為他和歐陽玉雪之間產(chǎn)生了某種感情,但這其中的利弊,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丹蘊會客卿能夠出面解決,只能說背后摻雜的水太深,
秦宇面色古怪的看了眼面前的老頭兒,不過倒也無所謂,隨便對方怎么想,只要能夠知道歐陽玉雪的去處,以及離開的真相就行,剩下的他一人解決,
“你真的很想知道在我姐身上發(fā)生了什么,我可以告訴你,但我勸你不要去做無謂的掙扎,那不是你一人能夠解決的事情,還是快點把我姐忘了吧,”
開口的是年輕女子,表情顯得極其冷漠,
秦宇聽后再次堅定的點了點頭,
年輕女子柳眉輕輕挑起,冷聲道:“因為父親大人已經(jīng)把我姐許配給了天丹閣的小閣主,時間就在后天丹藥大比結(jié)束,他將以練武界丹藥大比第一名的資格,迎娶我姐,”
此話一出,秦宇的表情漸漸恍然,
又是因為家族的利益而被犧牲的存在,秦宇的腦?;叵肫鹕洗卧趯W校碰見的王雪,這種家族之間的利益聯(lián)姻已經(jīng)不是一次兩次,幾乎所有的世家千金都會被犧牲,
難道在這些世家長者的內(nèi)心,真的把家族利益,看的比親生骨肉還重,他終于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會在廚房的切菜板上,看到那一滴滴沒能徹底干透的痕跡,
直覺告訴他,歐陽玉雪并不想嫁給那所謂的天丹閣小閣主,奈何身份的原因,別無他法,如果是外界的普通世家還好,但這里不同,是練武界,天涯海角也必能將其抓回,
“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我姐要單獨離開了吧,不是我說,你最好不要多管這閑事,不然最后倒霉的只會是你,乘著現(xiàn)在名氣還不錯,倒不如專心致志做點更有意義的事,”
“丹藥大比什么時候開始,”
秦宇答非所問的對著眼前的年輕女子出聲問道,
年輕女子忽然一愣,有些不悅道:“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我說讓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不然最后倒霉的只會是你自……”
沒等她把話說完,秦宇的周身忽然伴隨著陣陣冰冷氣息,令年輕女子不由一顫,
“告訴我,丹藥大比什么時候開始,”
發(fā)現(xiàn)秦宇的表情不太對勁,丹藥老者連忙上前道:“秦小友這又是何必呢,”
一次又一次的周而復始,
沒人比秦宇更了解當初林宇和王雪之間的悲劇是如何衍生而來,
看著那一張張丑陋的嘴臉,硬生生將一對相愛的情侶拆散,
男的如同廢物般整日渾渾噩噩的度日,
女的卻如機器,?木陪在根本不愛的人身邊,這難道不是所謂家族利益造成的結(jié)果,,
秦宇又想到了還在等待自己消息的表妹,清晨那幾乎以淚洗面的模樣,令他內(nèi)心顫動,
“告訴我丹蘊會在哪,我現(xiàn)在過去,”
秦宇的聲音已經(jīng)冰冷到了極致,
真的夠了……
他不想再看到任何因為這種令人惡心的聯(lián)姻而產(chǎn)生的悲劇,
就當是為了自己的表妹也好,他要親自前往丹蘊會,討要一個說法,
年輕女子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字型,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的秦宇,
她聽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丹蘊會是怎樣的存在,就算你在練武界小有名氣,以這種姿態(tài)前往丹蘊會也只有死路一條,快點走吧,我姐不需要你的幫助,”
而一旁的煉丹老者卻若有所思的打量著秦宇,內(nèi)心隱隱泛起些許漣漪,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出聲笑道:“小家伙,你確定真的要前往丹蘊會,難道你不怕會遭到瘋狂的報復,”
“師傅,你該不會要答應送他去丹蘊會吧,我父親的脾氣您不是不清楚,如果知道了他前往的目的,后果可不是誰都能承擔得起,”
年輕女子失口驚呼道,
秦宇聽后,冰冷的氣息逐漸消失,咧了咧嘴,道:“那又能如何,”
“哈哈,老夫真是好久沒碰到你這么有骨氣的小家伙,既然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老夫還有什么話可說,走吧,現(xiàn)在就帶你前往丹蘊會,”
說完,煉丹老者突然朝著門外走去,
秦宇見后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抱了抱拳,露出感激的神情,
倒是一旁年輕女子渾身顫抖著,臉色更是憋得通紅,她想不通,難道秦宇真的瘋了不成,以這種目的前往丹蘊會,十死無生,要知道就連她這個當妹妹的,都沒有任何說話的權(quán)利,
只是當秦宇快要離開藥鋪的瞬間,年輕女子卻突然不顧一切的沖了出來,
露出和清晨許靈如出一轍的神情,抱有最后一絲希望,抬起雙手,朝著秦宇大聲喊道:“求求你,無論如何,也請你一定要把她救出來,”
秦宇聽后卻是淡然一笑,跟在煉丹老者的身后,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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