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軒把她盛的湯推開,“紫凝,這些事情用不著你做,有阿姨做就可以了。”
“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安紫凝回答,說著看了眼安慕然。
“有些習(xí)慣還是改掉的好,你這樣做讓外人看見還以為我們把你當(dāng)成使喚的人?!标憹绍幗裉觳恢涝趺戳苏f話有一些怪,“再說了,這些事情以后然然會為我做的,你就不必麻煩了!”
“我知道了姐夫!”安紫凝盡量讓自己沒有一絲不開心的回答。
倒是一旁的安慕然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以為陸澤軒是為剛才被安紫凝打斷的溫存不開心,“紫凝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別說了,我們吃飯吧!”
飯桌上的氣氛和往常相比有些不一樣,陸澤軒沒有坐安紫凝為他拉開的椅子,而是拉著安慕然的手坐在了另外一邊,雖然他的行動沒有表現(xiàn)出刻意和什么不對勁,但是安紫凝的眼神還是有一瞬間的難看。
飯桌上面的氣氛和往常相比有了一些不同,之前都是安紫凝在嘰嘰咕咕的說不停,今天安紫凝卻有些沉默,反倒是一直吃飯很安靜的陸澤軒一直在不停的和安慕然說話,幫她布菜,看著兩人溫情脈脈的互動,安紫凝不動聲色的起身舉杯,“今天是姐夫出來我們一家團(tuán)圓的好日子,我敬姐夫!”
陸澤軒淡淡的看著她,“敬酒就不別了,以后少給我添亂就好了!”這次行賄的事情雖然安紫凝推在安慕然身上,安慕然也一律承擔(dān)了下來,但是陸澤軒肚子里卻很清楚,以安慕然的單純簡單是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行賄這樣的齷齪辦法的,這肯定是被安紫凝教唆的。
陸澤軒的態(tài)度讓安紫凝鬧了個大紅臉,她為難的看了眼安慕然再把目光看想陸澤軒,“這次的事情是我的錯,我向姐夫賠禮道歉!”
“紫凝不用自責(zé),都是一家人,再說你也是一片好心!”安慕然趕緊替安紫凝解圍。
陸澤軒見安慕然為她說話只好喝干杯子里的酒,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和安紫凝有什么交流而是轉(zhuǎn)頭繼續(xù)和安慕然說話。
看見陸澤軒的注意力一直在安慕然身上,安紫凝咬了咬嘴唇突然微笑舉杯敬安慕然,“這次事情是紫凝惹出來的,但是卻多虧了姐姐,要不是姐姐去找葉子言,姐夫也沒有這么快出來,紫凝敬姐姐!”
她的話音落下,安慕然的臉色一下子慘白起來,她不自然的舉杯和安紫凝碰了下,然后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安慕然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改剛剛的高興和興奮變得沉默起來。晚飯結(jié)束,安慕然說身體有些不舒服獨(dú)自上了樓,坐在臥室的梳妝臺前,她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臉。
今天看見陸澤軒她樂壞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為了救陸澤軒和葉子言發(fā)生的糾葛,安紫凝不經(jīng)意的話讓她慢腔的興奮在瞬間化為烏有,她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完璧,是一個殘花敗柳。
她是那么的愛陸澤軒,愛得無法自拔,她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他們的婚禮,他們的新婚之夜,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卻變得遙不可及起來。
雖然他們呆在一個屋檐下,每天朝夕相處,她對他的感情還是和過去一樣,可是她的身子卻改變了,她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純潔的安慕然,而他卻依舊是他,她是那么的骯臟,可他卻是那樣的干凈,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曾和葉子言上床?他會怎么想?就算他因?yàn)閻鬯徦墒撬齾s無法肯定自己能面對他,安慕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資格和陸澤軒在一起了。
當(dāng)初她接受葉子言的條件時候曾考慮過陸澤軒放出來如果葉子言繼續(xù)羞辱她,她就自殺,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變了,葉子言被老司令關(guān)在了京城,意味著他不會繼續(xù)騷擾她,既然他不會騷擾她,她就沒有必要死,可是另外一個問題也相應(yīng)的產(chǎn)生,如果她活著,她要如何面對陸澤軒?
是自己主動坦白還是偽裝下去?
以陸澤軒對自己的感情他肯定不會懷疑什么,肯定會繼續(xù)像過去那樣的疼愛自己,肯定會和自己舉行婚禮,可是紙總歸包不住火,要是讓他知道這一切,知道自己曾和葉子言上床,他會怎么想?
這是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他肯定會自責(zé),會內(nèi)疚,會憤怒,那時候她們的婚姻將會走向何方?無法想象那樣的結(jié)果,安慕然要瘋了,要放棄他嗎?
十多年的感情,陸澤軒對于她來說已經(jīng)不只是愛人,而是從愛人升華到了親人的地步,她無法想象沒有陸澤軒的日子該怎么過下去。
一夜就這么糾結(jié)著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安慕然的熱情也還是不高,陸澤軒以為她生病了,不顧她的反對叫私人醫(yī)生前來看病,一番檢查下來,沒有任何不對勁。
見陸澤軒一門心思都在自己身上,安慕然只覺心里更加得不好受起來,他心心念念都是自己,可自己卻已經(jīng)失去了愛他的資格,為了不影響陸澤軒心情,她故意裝得像沒事人一樣的讓他趕快去上班。
在她的催促下陸澤軒不情愿的離開了,他一走安慕然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好幾個小時才出來,幾個小時她的心里一直亂糟糟的,想今后該怎么辦,后來實(shí)在想不出什么決定去花園散散心。
花園里很安靜,她一個人走在碎石路上,但是卻無心看風(fēng)景,心里又在糾結(jié)和葉子言之間的一切,她到底要不要告訴陸澤軒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安慕然。
正糾結(jié)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大小姐都已經(jīng)和那個葉子言上了床竟然還裝得沒有事情一樣和姑爺親熱,真難以想象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