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現(xiàn)在的于飛醒過來以后,還會遵守跟你的協(xié)議嗎?”曾丹閉上眼,嘆了口氣。
“原來你也察覺出他的變化了?!表n姿娜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憂郁起來,說話的同時更是緊盯著韓雪那雪白光滑,如嬰兒般粉嫩的背部。
此時的韓雪雖然背對著兩人,不過從她的身體中散發(fā)出了一種無形的誘惑力,光是看她的背部,就讓身為同性的韓姿娜和曾丹這兩個幾乎可以跟神一樣,無情無欲的女人,都有了想跟她接觸的沖動。
“曾小姐,你知道‘荷魯斯之眼’嗎?”
“我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br/>
“這么說,你就是知道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你們在纜車上搜到的那段視頻?!?br/>
“你······”曾丹那冷艷絕倫的面容霎時間顯得十分的糾結(jié),這是她第二次在別人的面前表露出她的真實的一面、(第一次在跟于飛的首次見面時)
韓姿娜謹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后,迅速的蘸了點嘴角的鮮血,簡單在手上畫出了幾個奇怪的字符后,便把手掌往對方的手掌一貼。
“曾警官,現(xiàn)在這樣,就不怕被人監(jiān)聽了吧。”韓姿娜的心聲從她的手掌直灌入了對方的大腦。
“難道你能夠讓他恢復正常?”曾丹眼神晃動了幾下后,心里想說的話,也傳到了對方的腦中。
“如果你知道‘荷魯斯之眼’那么麻煩你去查查擁有這種能力的人是不是在精神方面都有毛病?!?br/>
“韓小姐,你想讓我查那些人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具有兩個或者更多的不同人格。”曾丹眼神一閃,馬上就想要抽回手掌??墒撬氖謪s像是用萬能膠跟對方粘上了一樣,緊密得沒有絲毫的縫隙。
韓姿娜笑了笑:“曾警官,別再自己騙自己了,如果你是真心不想知道于飛現(xiàn)在情況的話,你的手會自動跟我分開的,完全用不著像現(xiàn)在這樣?!闭f完,韓姿娜晃了晃貼在一起的雙手。
曾丹閉目沉默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隨即她的手便立即跟對方分開。接著她便跟一名虔誠的佛教徒那樣盤腿打坐起來。
幾分鐘過去后,她渾身上下像被水淋過一樣,沒有一處是干的。
“你······你·······你猜的沒錯,幾千年來凡是擁有荷魯斯之眼的人,到了最后······”曾丹說到這里,瞳孔突然放大,身體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臉上的凡是有洞的地方,全都同時冒出了幾滴鮮血。這些血滴毫無痕跡的滑過她的臉部,滴落在了地上,接著冒出了七股紅煙。
紅煙消失的同時,七只血紅的荷魯斯之眼,成圓形把曾丹包圍在了里面。
韓姿娜眉頭一皺,一手按住了曾丹嘴巴的同時,更是咬破了另一只手的手指。當她在曾丹的額頭和臉頰上畫上了沒有眼珠的荷魯斯之眼后,地上的荷魯斯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著緩緩睜開雙眼,并用感激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曾丹。韓姿娜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曾丹有氣無力,臉色蠟青,四肢大攤在地上說:“謝·····謝謝你,只是沒想到那個世界竟然還存在著這么強大的力量······”
“我也沒想到,傳說中可以讓人重生復活的荷魯斯之眼,竟然有這么大的力量,要不是我們還是純潔之身,我們倆就算是再有能耐,今天也得跟各自的遺體告別了。”
從韓姿娜說話的聲音,以及她那蒼白無血,白得嚇人,還被一層帶著寒氣的冰霜覆蓋的臉部來看,她的情況也比曾丹好不到哪里。
兩人在無奈又復雜的相互對視了一眼后,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了韓雪的身上。
半小時后,曾丹和韓姿娜相互攙扶著離開了房間,來到了林雙雙跟娜可露露所處的監(jiān)控室。
“你們怎么了?”露露看到面前這兩個像大病初愈的女人,立即猜到了在那陌生女子那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就是跟曾警官聊了一點死人的方面的事情?!表n姿娜半開玩笑的說。
林雙雙眉頭一皺,頓時緊張了起來,眼光立即掃向了曾丹。當她看到曾丹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神情才緩和了下來。
“于飛和金小姐的情況怎么樣了?”曾丹穩(wěn)了穩(wěn)精神問。
“師姐,金小姐只是因為體力透支,導致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紊亂,而暈了過去,估計再休息上半天,就沒事了。不過這于飛·······”林雙雙說到這里,眼神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異常擔憂。
林雙雙的話,讓露露面露悲傷的同時,更是難過的抱緊了娜可,眼含淚水的問:“姐姐,你······你說飛哥·····他······他······”
娜可看了眼周圍的人,輕撫著妹妹那讓人一見就難以忘懷,光滑如鏡的秀發(fā),說:“你飛哥,福大命大,前面幾次的事情,都沒事,這次照樣會沒事的,你放心吧······”
“可是,姐······”露露抬起頭,瞪著通紅的眼睛,帶著敵意的盯著林雙雙,嘴上剛想說些什么,立即便被娜可制止住了。
“雙雙,于飛究竟怎么了?”
“師姐,這······我看還是讓專業(yè)人士跟你說吧?!绷蛛p雙說完,把鏡頭對準了那四個正圍繞于飛和一大堆醫(yī)療器械忙碌著的姐妹。
“曾警官,如果你不立即安排飛機把于先生送離這里的話,那么······”秦冰看了看表,繼續(xù)說道:“那么不但他活不了,就連我們也沒人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br/>
“他不能離開這里!”曾丹和韓姿娜一臉認真,并且異口同聲的回答,讓周圍的人都呆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大家還在發(fā)愣,沒緩過神來的時候,韓姿娜朝曾丹使了個眼色,看到對方微微猶豫了一下,才對她點了點頭后,立即松了口氣,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曾丹來到控制臺前,聯(lián)系上了俏琳和菲麗兩人,并讓她們兩個立即派人跟上韓姿娜,無論對方提出什么要求,她們都要想辦法滿足。
“秦醫(yī)生,有些事情,出于安全角度考慮,我暫時不能對你說,不過我想知道,于飛現(xiàn)在的癥狀是不是,就跟我們平常所說的那種‘腦死’”
“曾警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秦冰的詫異,立即影響到周圍的妹妹,四張相同,而又萬分驚訝的臉,全都對準了屏幕上的曾丹,仿佛對方不說出個子丑寅卯的話,就決不放過對方一樣。
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曾丹松了口氣,繼續(xù)道:“秦醫(yī)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說的大家要跟于飛一起死的原因,應(yīng)該是他的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種病原體,這種病原體帶著極強烈傳染性,并且以現(xiàn)在的醫(yī)學科技根本就無法制止起蔓延。”
“那么這種病毒的傳播方式和途徑是什么?”娜可認真的問道。
“空氣,以及一切他在2天前至今接觸過的任何的物體?!鼻貪嵅蹇诘?,不過隨即被大姐剜了眼,立即不再出聲。
“于先生的這種病毒可以透過其皮膚的毛細孔,通過汗液排出體外,并且潛伏期約為3——5天。被傳染者將會成為另一病原體,在發(fā)作前,沒有任何征兆,也難以被檢查出來?!鼻乇f到這里朝秦清點了下頭。
秦冰翻閱了手中的一些數(shù)據(jù)后,撥了下眼鏡,極為嚴肅的說:“現(xiàn)在世界上能檢測出這種變異病毒的裝置只有三臺,其中一臺就在我們這里?!?br/>
“所以你們希望我們能對此事保密,并且在完全,徹底消滅這種病毒后,才離開這里,是吧?”曾丹沉思了一下,謹慎的說道。
“這個海島遠離大陸,單憑個人的力量根本就無法離開。所以說這里是最好的隔離區(qū)域。在沒有找到解決辦法之前,呆在這里是我們最好的選擇。當前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要找一個頂尖生物遺傳變異學方面的專家,而且這個專家還必須是女的,”秦冰說。
“女的?”露露不解的插嘴道。
“對!女的,因為現(xiàn)在的于先生因為身體的變化,只要跟男性接觸超過30秒的話,就因為過敏癥狀,窒息而死。”
秦玉的這句話,讓曾丹等人全都沉寂了。
“這船上就有我們要找的人,可是······”秦潔以極快的語速說話的同時,更是躲在了二姐的背后,躲避著大姐那不滿的目光。
曾丹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兒后,對秦冰說:“秦醫(yī)生,你能把鏡頭對準于飛嗎?我想仔細的看看他?!?br/>
秦冰微微皺了皺眉后,立即點頭,讓幾位妹妹幫忙,很快的就讓一臉熟睡,根本就不像命不保夕的于飛展現(xiàn)在了大屏幕上。
曾丹閉上眼,嘴巴蠕動了幾下以后,突然猛的一睜眼,瞳孔瞬間放大了數(shù)倍,炯炯有神的雙眼緊盯著屏幕將近10秒后,才深深的吐了口氣,身體無力的倒退了幾步后,才站穩(wěn)了腳步。
“秦醫(yī)生,你有把握那個人能治好于飛?”
“不瞞你說,曾警官,有了那個人的幫助,于先生或許還有1%的希望,不過沒了那個人話,他就連這1%的希望都沒了?!鼻乇粠魏瓮嫘Φ恼f道。
“什么!才1%的希望,你們這不是拿飛哥的性命······”露露激動的才把話說到一半,便立即被再次姐姐給制止住了。
接著曾丹讓大家絕對要對此事保密后,便讓秦冰稍等,她馬上去把她們需要的那個人給找來。
山腰處的別墅內(nèi)外,此時已經(jīng)忙成了一團,不是因為于飛的事情,而是已經(jīng)干枯的數(shù)百年的許愿泉,在于飛“假死”的一瞬間,竟然涌噴了。
關(guān)于這個許愿泉還有著十分動人的美麗傳說。聽說只要對著泉水說出一個自己最為隱私的秘密,那么這個人就有可能實現(xiàn)一個連他(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潛意識中最深處的一個愿望。
雖然沒幾個人知道自己內(nèi)心深處所祈求的愿望是什么,不過沒幾個人想放過這個機會。于是整個拍攝計劃暫時停滯,除了那些正為于飛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的那些人姑娘外,所有人全都集中在許愿泉。
“姐,這還是人嗎?”秦潔一臉不解的看著屏幕上的腦電圖。
“你這是怎么說話的!”秦冰瞪了秦潔一眼。
“他腦部的細胞已經(jīng)有將近一半死亡,身體的機能也在急速的衰竭,如果不是我們四個全力進行對他救治,他就是再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鼻貪嵾@次倒沒有被大姐的眼神給嚇住,而是邊說邊扯了扯,正在給于飛檢查身體的二姐。
“姐,你還不知道小潔這鬼丫頭,心里在琢磨著什么嗎?不過說實在的,他這樣的病例還真是聞所未聞,”秦清說。
“奇怪的是,他給我的感覺,跟以往的病危的病人完全不一樣,雖然憑我們手頭上的資料來看,他已經(jīng)是必死無疑了,可是······可是······“老三說到了這里,不知道怎么的,就猶豫了起來。
“你是想說,可是他給你們幾個的感覺卻一點都不像快死之人吧?!鼻乇鶡o奈的看了幾個妹妹一眼,嘆了口氣。不過隨即又半開玩笑的說:“要是能把他救活的話,我們就離神不遠了?!?br/>
秦冰說到這里,突然來到電源總開關(guān)處,一下就把維持著于飛性命的治療儀器的電源給完全斷掉了。
“姐······“三個妹妹同一時間驚叫著,在同一時間沖上去要阻止姐姐這種反常的舉動。不過馬上就被秦冰那凌厲的眼神給嚇住了。
“我們可能走進了一個誤區(qū),總以為沒了我們,于飛就不可能活下去了。其實你們幾個有沒有想過,要是沒有我們前面的對他身體的那么多動作,或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呢?”
幾個姑娘被姐姐這句給鎮(zhèn)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秦玉才不解的問道:“姐,這怎么可能?就算他現(xiàn)在能活過來,最好的狀態(tài)也只能是個植物人,而且他身上還有無藥可治的變異病毒。放著不管的話,我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里?!?br/>
就在秦冰想繼續(xù)辯解時,門外卻傳來了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很快的,大門被打開了。
只見滿頭大汗的張梓琳在韓姿娜,以及菲麗和俏琳的引領(lǐng)下出現(xiàn)在了四姐妹的面前。
“你······”姐妹四個除了大姐外,全都異口同聲指著張梓琳,一臉的詫異的只說出了一個字后,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張梓琳沒有理會秦家姐妹,而是冷冷的對韓姿娜說:“他就交給我了,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來,另外你們還要把這個房間的周圍,用我剛才跟你們說的那種燃料給封死,要是我們在24小時內(nèi)還救不了人的話,你們立即把這里給燒了?!?br/>
張梓琳用毫無商量余地,并且是命令般的語氣說完話后,便把帶她來的那些人全都推出了門外。
當她簡單,卻又熟練的檢查了一遍于飛的身體,才略微放心的瞄了眼,正按住那三位一臉怒氣妹妹的秦冰,語帶寒氣的說:“還好你開竅的快,否則的話,否則我就是再有本事,也彌補不了你們姐妹因為愚蠢所犯下的錯誤?!?br/>
張梓琳那冷酷無理的言語和表情再次激怒了姐妹幾個,要不是秦冰極力制止,三姐妹真想把對方揍個生活不能自理。
只不過張梓琳卻對眼前的緊張的氣氛,一點都不在意,而是迅速的把于飛給剝了個精光,然后翻轉(zhuǎn)過來。
當于飛被赤身裸體的翻轉(zhuǎn)在冰冷的病床后,姐妹四個都不禁倒吸了口氣。眼前發(fā)生在于飛身上的變化是她們完全沒有預料倒的。
張梓琳仔細的從上到下,把于飛那比平常要粗大一倍,幾乎要破皮而出的脊椎摸了遍后,說:“要是你們的機器再多開動五分鐘的話,我們大家就都得給這個家伙陪葬。”
雖然張梓琳的語氣依舊尖酸刻薄,可是姐妹三個已經(jīng)完全沒了剛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驚訝。
“果然跟我的猜的一樣,這家伙果然沒有騙我?!睆堣髁涨文樕系呐d奮,已經(jīng)告訴秦家姐妹,她早就已經(jīng)認識于飛了。
“還楞著干什么?又不是沒見過光屁股的男人,快給他輸營養(yǎng)液,要不然,神來了也就不了他?!睆堣髁崭緵]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只是仔細,十分有節(jié)奏的撫按著于飛的脊椎。
接下來,在秦冰的指揮,以及張梓琳的指示下,5個人把光溜溜的于飛,全身摸了個遍,同時還用各種尺寸不一的輸液管把他扎得跟個刺猬一樣。
直到5位美女累得氣喘吁吁,嬌汗淋漓時,于飛的心臟才恢復了正常的跳動。
就在秦家姐妹想要松口氣時,張梓琳卻突然解起了胸前的紐扣,用命令的口氣說:“現(xiàn)在才是救他的關(guān)鍵,你們?nèi)及焉砩系囊路o我脫干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