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通興奮地說:“哈哈,林俊軒,我終于找到你了?!毖鎏齑笮σ魂?,忽然又止住,生氣地說:“林俊軒,你……你這個小鬼頭!原來之前那個人就是你,原來一切都是你騙我的!”
林俊軒心想事已至此,說什么也沒用了,索性對他不理不睬,徑自向韓冰兒走去。鄒通憤怒地說:“哎呀,我跟你說話,你居然敢不理我!”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反手將他摔出去。
林俊軒“撲通”一聲掉進河里,冷不防嗆了一下,同時腰背撞中河底的石頭,好不疼痛。這一來不由怒火中燒,暗罵:“鄒通老鬼,你這個神經(jīng)質(zhì)變態(tài)狂,竟敢這樣侮辱我,他日若有機會,我不報此仇,我就是烏龜王八蛋!”
“軒哥,你沒事吧?”韓冰兒嚇傻了,趕緊跑過去。林俊軒說:“我沒事,不用擔(dān)心?!甭郎习秮怼?br/>
“哈哈,看你還往哪里逃!”鄒通跨上兩步,抻手又抓住林俊軒。韓冰兒又驚又憂,連忙哀求說:“鄒老前輩,軒哥他不會武功,我求你別再打他了。”鄒通點點頭,說:“對,不能打不會武功的人?!卑蚜挚≤幏砰_,又說:“不打你也行,但你要跟我比武?!?br/>
林俊軒不知是好氣還是好笑,說:“你這話說得真笨,我既然不會武功,又怎樣跟你比武?”
“不要緊,那你就留在我身邊,直到恢復(fù)武功為止?!?br/>
“你讓我辦完正經(jīng)事,我再陪你比武?!?br/>
鄒通連連搖頭,說:“不行,你這小鬼頭詭計多端,你走了之后就不會再跟我比了。”林俊軒說:“男人大丈夫,說話怎么這樣婆婆媽媽,我說過跟你比就一定會跟你比,啰嗦什么?!编u通的頭搖得更加厲害了,說:“不行,你之前騙了我這么多次,這一次肯定也是騙我?!绷挚≤師o可奈何,不知說什么好。
韓冰兒接口說:“不是的,鄒老前輩,我們并不是騙你的,我們的確有要事在身,必須今日之內(nèi)趕到襄陽城。”鄒通瞅了她一眼,說:“我不信我不信,娃娃兒跟小鬼頭一起騙我,你也不是好人,你也不能走。”說著倏地伸出手指,點中了她背心的“至陽穴”。韓冰兒“啊”的一聲,便不能再動。
林俊軒先前嘗過苦頭,知道被點穴的痛苦,忙說:“不用點我,我不會走的?!编u通說:“不行,不點穴你會逃跑的?!绷挚≤幷f:“不會的,我不……”一句話尚未說完,只覺全身一麻,再也動彈不了。
鄒通坐在地上,時而望著林俊軒,時而韓冰兒,嘴里笑個不停。林俊軒怒道:“喂,你點穴就好了,還讓人站在這里,想累死人嗎!”鄒通說:“嘻嘻,這樣好玩一點?!绷挚≤幷f:“一點也不好玩,快解開我們的穴道?!编u通說:“我說好玩就是好玩,你懂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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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烏……”林俊軒怒上心頭,正想開口罵他,但只說了三個字,便立即止住,心想:“還是別得罪他好,免得自討苦吃?!?br/>
這時候正是中午時分,烈日當空,直曬得二人皮發(fā)欲裂,汗流滿面。林俊軒心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便低聲下氣地說:“老前輩,你行行好心,讓我們過去樹蔭下坐一會?!编u通說:“站一時半刻,死不了人的,再站一會吧?!绷挚≤幱终f:“來吧,求求你了?!编u通說:“喂,我說你啊,你到底有沒有禮貌,我說再站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