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商玨眼前一亮,顯然是真的相信她的話了,只見他馬上轉向自己的助理。助理頓時就明白他的意思點頭回應后,轉身走出了房間。
約莫過了一會后,又走了回來,手里還拿著一張支票,恭恭敬敬地遞到洛溫雅面前。
洛溫雅接過,頓時哭笑不得,支票上的數(shù)額,清清楚楚地寫著一百萬。
用一百萬,買她和他一起出去玩,不覺得很吃虧嗎?
將支票拿在手里,對著商玨揚了揚手中的支票,洛溫雅笑道:“商總真是好大的手筆?!?br/>
“一百萬算什么,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給你更多?!鄙太k顯然毫不在意。
“算了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甭鍦匮拍樕蝗豢辶讼聛恚瑢⒅比缴太k手里。
“你生氣了?”商玨笑著問道。
“我生氣什么?”洛溫雅隨口反問。
“好吧,丫頭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愿意陪我出去,我真的很開心!”商玨趕緊求饒。
洛溫雅再一次翻了一個白眼,然后就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她怎么感覺,自己和商玨之間的相處,就好像是情侶之間一樣,他寵著她,已經(jīng)將她當做了自己的占有物。
這一點是洛溫雅不喜歡的,可是又能如何呢?她似乎注定,要和商玨這個老男人糾纏不清了。
想到這里,洛溫雅就不禁在心里嘆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一把年紀了,哪里知道這里什么地方好玩,你想吧!”商玨將皮球扔給了洛溫雅。!
可是洛溫雅頓時就炸了,別說商玨不知道自己該去什么地方,她又怎么會知道?
前世的自己就是一個工作狂,根本就不知道曲城有哪些娛樂場所,上次的那間酒吧,也不過是她看在那個地段有前途,才買了下來。
洛溫雅和商玨面面相覷,竟然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去什么地方玩比較好。
最后“噗嗤”一聲,兩人同時笑了出來,洛溫雅罷了罷手,“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
“臭丫頭,你連陪我出去玩,都不誠心,你說你還能做得夠狠一點嗎?”商玨擰著眉頭笑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玩!”洛溫雅再一次強調,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玩好嗎!
“那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吧!”商玨擰了擰眉頭,忽然笑了,上前一步牽起洛溫雅的手,轉身向門口走去。助理在身后面面相覷,不過她知道自己不能跟上去,因為這個時候,總裁一定不希望被人打擾。
走出酒店大樓后,商玨開出了自己的專屬車子,然后載著洛溫雅離開了這座酒店。
洛溫雅一直在心里猜想,商玨究竟會帶自己去什么地方呢?
不過即使是心里好奇,她還是沒有問出口,畢竟過生日的人最大,所以她最好不要多問。
車子行駛了很久,最后還是來到郊區(qū),洛溫雅不禁在心里猜想,商玨怎么會帶她來到這里,難道說這里有什么好玩的東西嗎?
看著這附近荒廢得已經(jīng)接近崩塌的大樓,洛溫雅實在搞不清楚這里有什么好玩的!
商玨將車子拐到一個角落里停下,下了車后,繞到車子的另一邊給洛溫雅打開車門。
洛溫雅下了車后,看著這荒蕪的一片,轉向商玨問道:“難道你就覺得這個地方好玩嗎?”
“這個地方不好玩,確實我最想來看一眼的地方,這里馬上就要拆遷了?!闭f著商玨指向這一片荒廢的大樓,眼里有一絲哀痛。
“……”洛溫雅第一眼見到商玨這樣的神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時候她說不出安慰的話。其次她也是覺得,商玨根本就不會發(fā)生什么,更何況會有這種情緒了。
“如果這里拆遷了的話,或許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吧?”商玨又喃喃念道。
“你這么有錢,把這塊地買回來,不就不用拆遷了不是嗎?”洛溫雅想到了什么,好奇地問道。
“對了,這塊地現(xiàn)在屬于誰啊,你直接從對方手里買回來不就好了!”洛溫雅補充道。
“哈哈哈哈,這塊地就是我買下來的,也是我要拆遷的!”商玨愣了片刻,忽然大笑道。
“……”洛溫雅無言以對,所以這個人在這里無痛買痛是什么意思。
“既然是你買下來的,也是你自己要拆遷的,你這么傷心干什么?”洛溫雅翻了一個白眼,問道。
“就是因為是我自己要把這里拆遷,所以才會難過啊,很多時候是,人總是會做出一些不得已的事情?!鄙太k聳了聳肩膀,然后說道。
“不懂你的心思?!甭鍦匮怕柫寺柤绨?,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你跟我在這里走一走吧,不久以后,我就是想回來看看這里,我也看不到了?!鄙太k說著再一次拉著洛溫雅的手,牽著她往遠處的建筑走去。
洛溫雅跟在身后,能夠感受得到,商玨的手,隱隱有些發(fā)抖。
洛溫雅在心里排腹,難道這個地方,對于他來說,還有什么不一樣的意義嗎?她可以感受得到,商玨對于這個地方,有著很強烈的情緒。
只是既然如此的話,為什么還要將它拆遷呢?還特意在過生日的時候,回到這里看看。
有太多的疑問在心里回轉,不過洛溫雅知道自己不能多問,如果商玨想要告訴自己的話,他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商玨牽著她的手,走近了這一排荒廢的建筑,這個地方真的沒有什么人了,處處都貼著一個大大的“拆”字,偶爾會看到幾個人,估計是還沒有搬遷的住戶。
這里真的是已經(jīng)荒廢了,確實已經(jīng)到了拆遷的地步了。
洛溫雅在心里嘆惋,既然如此,商玨的難過又是來自于哪里呢?
有太多的疑惑在心里徘徊,洛溫雅在疑惑的同時,也在懊惱自己,居然有了想要關心商玨的沖動,這種事放在她身上,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
商玨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洛溫雅心里的想法,牽著她在這一帶徘徊,神情卻越來越落寞和失落。
洛溫雅還是在心里好奇,今天的商玨簡直是太奇怪了。
“我上小學的時候,和媽媽一起住在這里?!痹诰镁玫呐腔仓?,商玨忽然說道。
洛溫雅偏過頭去看向他,隱約可以感覺到,商玨的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所以她不說話,還慢慢放平了自己的呼吸。
“在我六年級過生日的今天,我在家里面吃著媽媽親手給我做的蛋糕,媽媽說有事要出去一會兒,而在我吃蛋糕的時候,親眼看到媽媽從對面最高的那棟大樓上跳下來。”商玨指著最高的那棟大樓說道,然后又指著那棟大樓對面的大樓。
“我和阿媽以前就住在那里?!?br/>
“阿媽?”洛溫雅心里好奇了,怎么是這么個稱呼。
“哦,你可能不知道吧,我阿媽是少數(shù)民族的公主,所以我一直稱呼她為阿媽?!鄙太k解釋道。
“原來如此?!甭鍦匮劈c頭,終于明白,為什么商玨的眼睛和常人不太一樣了。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都不知道阿媽為什么要自殺,她明明才這么年輕,明明可以去做更多自己喜歡的事情,可是她卻拋下了自己唯一的孩子,離開了這個世界?!鄙太k無奈道。
“唯一的孩子?”洛溫雅又疑惑了,商玨明明還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弟弟不是嗎?
“我阿媽在嫁給我爸爸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而在我阿媽走了之后,他又續(xù)弦娶了另一個女人。”商玨解釋道。
洛溫雅點頭,算是明白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商玨的身世居然這么復雜,還有一個少數(shù)民族公主身份的母親??墒瞧婀值氖?,媒體居然對這方面沒有一點報道。
“是不是很奇怪,偌大的曲城,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我的母親是少數(shù)民族的公主吧?”商玨搖頭嘆息道,“我的阿媽來自于一個野蠻的民族,當初又是我爺爺逼迫我爸爸娶了我阿媽,可是我爸爸,卻一直不承認我阿媽的身份?!?br/>
“……”洛溫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商玨靠近,似乎是想要給他一點溫暖。
不過做了這一切后,洛溫雅馬上就呆住了,自己居然開始心疼起這個男人了,怎么會這樣呢?
她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出問題了!
商玨感受到洛溫雅向自己靠近,眼睛里閃過一道光,牽著洛溫雅的手更緊了。
“既然如此,你干嘛還要把這個地區(qū)拆了呢?”洛溫雅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這個地方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就算我不來拆,也會有人將它買下修建的。既然如此,我為何不自己來呢?至少這樣我可以保證這個地方,是我想要的模樣。”商玨解釋道。
“我明白了?!甭鍦匮艣]有過多的表示,她太明白這種感受了。她也發(fā)現(xiàn),這一點自己和商玨有幾分相似。如果這種事情發(fā)生在她的身上,她也會這么做的。自己在乎的東西,當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真的明白嗎?”商玨狐疑了一下,轉向洛溫雅,卻見她的眼里有伐定的光芒,顯然是真的明白了他的意思。見此商玨心里一暖,轉瞬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