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陳宇的火焰再次爆發(fā),一次是偶然,兩次恐怕就要吸引有心人的注意……
現(xiàn)在街道外都是那么多士兵,一旦發(fā)現(xiàn),再加上陳薇薇這么小年紀(jì)的煉丹師,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石天沒有追問下去,讓得陳宇兄妹似乎都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陳薇薇道:“石天哥哥,是這樣的。師父他已經(jīng)把七幻回魂丹的煉制方法交給我了,現(xiàn)在,我只需要煉制丹藥的琉璃青蓮一株,以及冰靈太清丹這種極致冰寒的丹藥,壓制火焰,便能夠保證哥哥的大漠炎被壓制三個月?!?br/>
“琉璃青蓮,冰靈太清丹,這……”
石天的眉頭皺起,一種藥材,一種丹藥,他名字都沒有聽過,陳薇薇的方法雖然說出,可無疑是給了他很大的難題。
“冰靈太清丹?薇薇,你確定是這種丹藥?”
雷峰的聲音,突然響起在耳邊,石天回頭,看到雷峰那有些閃動的眸子。
“嗯,峰哥,你知道冰靈太清丹?”
石天面龐一喜,陳宇,陳薇薇也是緊張的看過來。
“是的,雷峰哥哥,就是冰靈太清丹,這種丹藥聽師父說,極為少見,一般只有北方大陸那邊使用頻繁?!标愞鞭彪p眼發(fā)亮:“如果光有這個丹藥,也是能夠幫助哥哥壓制大漠炎一個月,其他的,我可以慢慢找藥材,幫哥哥慢慢恢復(fù)靈魂力?!?br/>
“我的確看到過……今天路過上京皇宮的時候,看到了。”
在三人注視之下,雷峰皺著眉頭,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皇宮?”
石天三人明顯又疑惑了一些。
“峰哥,難道那冰靈太清丹在皇宮嗎?”
如果真是這樣……
石天感受著自己的熔巖之力,他恐怕要去皇宮一趟,靠著他的遁地,應(yīng)該,勉強,能夠找到丹藥吧……
石天也有些拿不準(zhǔn)。
“是的,那冰靈太清丹應(yīng)該是在皇宮,不過,是這樣的,今天我看到了一張皇榜,上面說,皇宮中有一件很重要的靈兵損壞了,現(xiàn)在趁著天下的煉器師都聚集上京的時候。他們特意廣發(fā)皇榜,邀請來自各國的煉器師去幫他們修復(fù)靈兵,若是修復(fù)好了,其中的獎勵,好像就有冰靈太清丹?!崩追逭f道。
“皇榜,修復(fù)靈兵?”
石天與陳宇的眉頭皆是高高皺了起來。
“靈兵損壞,那不應(yīng)該是請三品或者更加高級的煉器師來修復(fù)嗎,而且,煉器宗也是不遠(yuǎn),煉器宗就沒人幫他們修復(fù)嗎?”
石天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聽別人傳言,好像煉器宗曾經(jīng)派過火炎長老來修復(fù),可火炎長老好像也沒有修好?!崩追宓?。
“火炎長老都沒有修好,他不是四品煉器宗師嗎?”
石天與陳宇皆是一驚,石天是才來上京沒幾天,可火炎長老這個名字,至少已經(jīng)聽了不下四五次了。
知道這家伙是四品煉器宗師,能夠煉制靈兵,本身修為,更是到達(dá)了武皇境界。
這樣一個牛氣沖天的人物,居然都沒修好,那其他煉器師,不是想都別想了嗎?
至于陳宇,就更加了解火炎長老了,他的吃驚也是,火炎長老都修復(fù)不好,其他人能行嗎?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我也是看到有許多一品二品的煉器師去揭皇榜去試試運氣,不管成功沒成功,他們好像都得到了一些報酬?!崩追謇^續(xù)搖頭道。
畢竟只是一件小事,他當(dāng)時也沒有留意太多。
“那么……我去試試?”
石天突然道。
“事到如今,我們也沒其他地方打探到冰靈太清丹,恐怕這個方法,是最容易的辦法了。”雷峰看了石天一眼。
陳薇薇與陳宇,目光也都是放在他身上。
“呼~看來也只能去試試了,不管成不成,或許我也可以仔細(xì)打探他們把丹藥藏在哪兒,然后,再想辦法。”
捏捏拳頭,他們目前好像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那辛苦石天哥哥你了。”陳薇薇小臉有絲愧疚。
陳宇臉上,也是有些尷尬。
“沒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不過,既然薇薇你叫我哥哥,那無論如何,做哥哥的,都是要去試一試的。”搖頭,憐愛的摸了摸陳薇薇的頭,石天倒是不在意。
陳宇一直沒有說話,但目光當(dāng)中,多了一絲感激和感動。
“好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便是去揭皇榜試試?!?br/>
石天起身,看看外面,已經(jīng)夜深。
這一天,恐怕要很快過去。
眾人自然沒有意見,于是石天與各自紛紛打了招呼,然后便是和雷峰,回到二人的房間。
“峰哥,明天的揭皇榜,還是由我一個人去,你在家好好照顧薇薇和陳宇?!?br/>
房間中,石天突然對陷入打坐的雷峰道。
雷峰睜開眼睛:“沒問題。”
“嗯,那好,可能要辛苦峰哥一些日子了,還有七天,我們參加考核了,應(yīng)該可以和他們暫時分開,去找我們的千秋鏡?!?br/>
雷峰點頭,沒說什么,閉眼繼續(xù)打坐修煉。
石天也是抿了抿嘴,盤坐在床上進(jìn)入修煉。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石天便是和雷峰,陳宇,陳薇薇三人,例行打過招呼后,便是打聽清楚皇宮的方向,對著上元王朝的皇宮走去。
上元王朝的皇宮,自然也是氣勢恢宏,幾乎不用怎么拐彎,一路上對著那這龐大的典型建筑物,石天便是很容易走到了皇宮之外。
今天,上京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雖然也是不乏于一只只軍隊跑來跑去在搜尋著什么,可一路上,石天是微微改變一點點樣貌,最終也是準(zhǔn)確無誤的到達(dá)了目的地。
只是,剛剛靠近皇宮,石天便是愕然的發(fā)現(xiàn),在某處張貼皇榜的地方,竟然簇?fù)碇簧偃耍@些人全都是穿著煉器師的制服,胸口處,一品,二品的煉器標(biāo)致,彰顯著他們高貴的身份。
而遠(yuǎn)遠(yuǎn)的,就只有一些路人,對著這些人圍觀,然后射出一道道羨慕又敬畏的目光。
突然,一個穿著渾身金甲的士兵走了出來,隨后,在眾煉器師的急切目光之下,張貼出了一張明黃高貴的皇榜!
“我的!”
“這張是我的,我的!”
這士兵剛剛一走開,安靜的煉器師們,便是發(fā)出了一陣喧嘩,旋即,石天便是驚愕的發(fā)現(xiàn),這些煉器師竟然為了搶揭一張皇榜,居然如同接頭混混那樣爭搶了起來。
“哈哈,我的,我揭到了皇榜!”
一個二品煉器師的中年男子模樣,突破了重重包圍,搶到了皇榜,頓時就囂張的大笑起來。
隨后,那些沒搶到皇榜的人,無不垂頭頓胸,像是錯過了什么好東西一樣,最后,那得到皇榜的人,得意洋洋的隨著那衛(wèi)士,進(jìn)入皇宮。
“這皇榜,難不成還要搶?”
站在人群中,石天忍不住發(fā)出一句遲疑。
“那是當(dāng)然,我們的皇帝雖然說廣招天下煉器師去修復(fù)靈兵,可現(xiàn)在上京的煉器師有多少,要是每個煉器師都想去摻合一腳的話,那誰忙得過來。因此,這皇榜,每個小時只貼一張,一天十張,限量限時,誰搶到誰就去?!?br/>
石天旁邊一人,聽到石天的疑問,瞥了一眼石天,見石天不是煉器師打扮,便是一臉得意道。
“一天才十個,那萬一真能夠修復(fù)的煉器師搶不到怎么辦?”眉頭一皺,石天沒想到,還有個如此奇怪的規(guī)定,再看看那一群人,不下一百,一品,二品煉器師都有。
二品煉器師,可是達(dá)到大武師境界的人。
和那些家伙搶,不找死嗎?
“呵,真有那種煉器師的話,早就修復(fù)好了。煉器宗的火炎長老知道吧,那可是四品煉器師這么偉大的存在,都沒修好。這些一品二品的煉器師,想修好?”
“我們皇帝只是碰碰運氣,又不想失去那萬分之一的修復(fù)幾率罷了?!?br/>
那說話之人,似乎是上京本地人,說起火炎長老的時候,臉上一陣自豪。
石天算是明白了,就是上元王朝的皇帝,對修復(fù)那靈兵,貌似也不報什么希望。
“對了,我看大叔你是本地人,那么,你知道皇帝他們要修復(fù)的靈兵,是什么嗎?”
靈兵,目前石天只見過一件,雷雨晴的天晶靈劍,也見過其出手。
聽過一件,那便是大夢千秋鏡。
手中算是半件,曾經(jīng)覺醒過意識的千毒蜈蚣,算是半個。
至于其他靈兵,他就無緣了。
其實昨天晚上他聽到雷峰那么說,就已經(jīng)有些心動,就算修復(fù)不了,那見識見識也好。
而且,若是有運氣吸了那靈兵的造化之氣,他的修為,沒準(zhǔn)又能夠提升。
算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這個……”
那男子明顯被問住了,臉上出現(xiàn)一絲尷尬,摸著頭:“其實我也不太清楚,貌似,聽過那些曾經(jīng)去過皇宮的,好像是皇室挺重要的一件靈兵?”
“謝謝?!?br/>
石天點點頭,隨后,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目光移向皇榜之處,踏步。
“咦,喂,小兄弟,你干什么?”
“你去哪兒?”
那大叔見到石天居然有走向皇榜的趨勢,不由得有些驚訝的大叫。
他這一叫,貌似吸引來不少目光。
“我也想揭皇榜試試……”
回頭,望著這些驚疑不定的目光,石天心中試一試的念頭,反而越發(fā)堅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