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千醉危險一笑,“我成為她的鬼奴,那就已經(jīng)注定脫不掉干系了。”
“苗疆是什么樣的地方,你別誰都清楚!那種危險的地方,我不像他牽扯進去,你自己的仇,你自己去報!”牛峻氣憤的低吼道:“我不會讓他有危險,如果你想要利用他,我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你!”
“她已經(jīng)和我達成協(xié)議,你以為我會心甘情愿當(dāng)鬼奴嗎?”雪千醉冷笑道:“你能阻止她自己的意愿嗎?她說過會幫我報仇?!?br/>
“這個笨蛋,為什么要趟渾水!”牛峻憤憤道。
雪千醉淡淡一笑道:“對她也有好處的,她不是笨蛋,起碼比你聰明很多。”
雪千醉腹黑的心里補充了一句:被她騙騙的團團轉(zhuǎn)的笨蛋是你才對。
錦玉軒內(nèi)。
夏目云還未敲門,錦玉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了出來,“門沒鎖?!?br/>
夏目云推了推門,果然一推就開了。
一邊走進去,夏目云一邊問道:“你為什么讓乘風(fēng)給我送信?!?br/>
當(dāng)走到里面,夏目云的目光微微恍惚。
錦玉沒有坐在輪椅上,而是斜靠在床榻上,雙眸帶著睡意惺忪的淡淡水氣,一手撐著頭,一手隨意的搭在腰上。
“你剛剛在睡覺……我吵到你了?”夏目云的聲音有些尷尬,目光移開,不去看美男睡醒的那種**狀態(tài)。
“沒關(guān)系,我只是小瞇一會。”錦玉的聲音淡淡的,卻沒有平日的疏離感,反而給人一種親切感。
夏目云驚愕的眨了眨眼睛。這貨睡糊涂了?居然轉(zhuǎn)性了!
她沒想到一向淡漠的錦玉,難得方放下清冷的樣子,也可以有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但這僅限于剛起床的時候。
“你剛剛是問我為什么讓乘風(fēng)送信給你?”錦玉看向夏目云。
那雙好看的眸子中,竟帶著一絲淡淡的溫柔。
夏目云更為驚愕!心下更肯定了,這貨一定是睡糊涂了!
“嗯,這消息可靠嗎?”
錦玉動了動脖子,像是睡久了,脖子不太舒服,淡淡道:“可不可靠,我身在質(zhì)子府,并未親眼所見,自然也不能很肯定的回答你可靠兩字,若是消息有誤,倒是會被你誤會我故意騙你。我只是讓外面人送些各國最近的消息來,無意中看到了這則消息,我想應(yīng)該告訴你一聲,便很隨意的吩咐乘風(fēng)送信給你?!?br/>
“多謝?!毕哪吭坪苷J(rèn)真的道謝,畢竟這并不是錦玉的義務(wù),他能告訴自己,已經(jīng)很讓人感動了。
誰讓錦玉過去一直都是淡漠的人,淡漠的人一旦做一點什么事情,就容易讓人感動,反倒是一直做著什么的人,難得不做事了,反而會被人指責(zé)。
在夏目云以為錦玉不會回話的時候,聽他淡淡道:“不客氣?!?br/>
這可感動壞了夏目云!
夏目云心下暗暗堅信了一件事情,以后一定要在錦玉剛睡醒的時候找他,這個時候的錦玉真是脾氣太好,太好說話了!
正在夏目云如此天真認(rèn)為的時候,錦玉卻淡淡道:“這些消息都是我花重金派人打聽送來的,所以你不用客氣,只要付錢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