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宋晨王路送走,齊煜回到練功房。
開啟了聚靈陣,在中央坐下。
從儲物袋中將莫歸給予的道德經(jīng)玉簡取出。
“這玩意是修煉功法?”
將玉簡貼在眉心。
一道道文字出現(xiàn)在腦海里。
“道可道,
非常道;
名可名,
非常名。
。。!
“靠,還真是原版,你別也是穿越過來的吧。”
齊煜繼續(xù)看了下去,發(fā)現(xiàn)于原版還是有些區(qū)別的,其中標注了靈力運行的軌跡,與注意事項。
將整篇看完,齊煜長吁一口氣。
“終于要開始修煉了,忽然有些小激動!
齊煜努力將心情平復(fù),將心思放到參悟功法上。
漸漸的,聚靈陣所聚集的靈氣被齊煜的身體所吸引,向齊煜體內(nèi)涌去。
起初只是一絲絲一縷縷,過了一會竟變成海納百川。
寂靜的練功房內(nèi),隱隱能聽到靈力在齊煜經(jīng)脈里轟隆隆的聲響。
齊煜的經(jīng)脈內(nèi)滾滾的靈力洪流流動,在功法的作用下不斷的過濾,剩下最精純的部分融入齊煜丹田內(nèi),被齊煜本身的暗金色靈力同化,靈力霧氣體積卻在不斷的縮小,而變得更為凝實,似乎有了液化的趨勢。
“凝氣化液,這是要筑基的傾向啊!饼R煜極為高興,這預(yù)示他即將又能提升肉體的增幅了。
“可是這速度有點慢啊!
這倒是齊煜有些心急了,其實他吸收靈力的速度已經(jīng)是極快的了,他的肉體比之他人強的太多了,根本不需要注意其他人擔心靈力太多會暴體的問題。
齊煜還想用一鍵入道的模式,但是這與修煉的速度不搭嘎,入道簡單來說只是增加理解力。
修煉的時間過的很快,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齊煜就這么坐了一夜。
不但沒有感到疲憊,反而是精神抖擻。
齊煜伸了個藍藥,“怪不得小說里都說修煉爽,為了修煉拋妻棄子去求長生,今天一試是真的爽,我終于明白這個世界的人為什么要如此注重靈力修煉了!
今天是分班的日子,齊煜起身走出練功房,簡單洗漱了一下走到了院子里。
宋晨正好也到了,“走啊,馬上比賽要開始了!
叫上了王路,三人一同出發(fā)了。
到了練武場,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群人。
黃廉山也到了,“今天是分班的日子,很簡單的規(guī)則,一個人當擂主,然后一個一個上去挑戰(zhàn),贏了加一分,輸了下臺,分數(shù)不清零,贏的一方則得到與之相同的分數(shù),再重復(fù)之前的流程!
“如果這個人實力過強而沒人去挑戰(zhàn)他,那這個人就可以去挑戰(zhàn)實力相匹配的對手!
“最后以分數(shù)的高低來排名次,總共分八個班,好了,就這樣,開始了。”
說完,演武場內(nèi)升起八座擂臺,擂臺上覆蓋著一層靈力光幕,防止法術(shù)的余波攻擊到場外的人。
不一會便又有人登上了擂臺,抱著拳對臺下說,“既然大家都不想第一個上,那我趙工離便當這一回出頭鳥,不知哪位兄臺可否上臺賜教。”
不時下面便有人喊道,“讓我來會一會你!
一白衣男子飄然上臺,“在下賈秦,想與趙兄切磋一番!
二人互相行禮。
互道一聲,“請!
趙工離先發(fā)制人,期身而上,運轉(zhuǎn)靈力,強橫的靈力從體內(nèi)冒出。
“地裂掌!”
趙工離手掌變成土色,帶著勁風向賈秦拍來。
賈秦大喝一聲,“好掌法!
也運轉(zhuǎn)靈力,“陰柳掌!”
兩掌相對,掌風肆虐,強大的反作用力將兩人推了出去。
兩人各退了五步。
看上去兩人平分秋色,實際上卻是賈秦占了上風。
趙工離先發(fā)制人,賈秦臨時反應(yīng),而兩人同樣時后退五步,足以說明問題。
趙工離揉了揉手掌,“賈兄好功力,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說完,土黃色的靈力從體內(nèi)席卷而出,臺下很多人耳朵出現(xiàn)了耳鳴的癥狀。
“地磁震天勁!”
“趙工離這招居然能夠影響磁場!迸_下有人驚呼,怪不得有人出現(xiàn)耳鳴。
一道道看不見的磁場力與靈力混雜著向賈秦轟去。
賈秦當然也感知到了這招的厲害,趕忙施展步法,化作一道殘影不斷躲避著趙工離的攻擊。
可是這一招哪是能那么好躲的,在趙工離這一招用出來的時候,賈秦就時刻被磁場影響著,以至于判斷都有些出了問題。
砰!
賈秦被擊中了!
整個右臂被靈力劃出了一道道血痕,賈秦此時卻熟視無睹。
左手橫于胸前,不斷打出手印。
趙工離當然不會傻站著,又是一記震天勁打出。
帶著無盡威勢,席卷著沙石。
在將要擊中賈秦的時候,賈秦的周圍冒出了藍色靈力。
空氣中充滿了水汽。
“水龍卷!”
水靈力在空中匯聚,瞬間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由水靈力構(gòu)成的龍卷。
有點像海里的漩渦拿到了地面上。
水龍卷緩緩向趙工離移動,強大的靈力波動帶動著空氣卷起一道道颶風。
水一直都是溫柔的代名詞,可是在賈秦這,威力卻是極大。
碰撞了。
水龍卷與震天勁撞到了。
震天勁的靈力不斷的轟擊在水上,卻被上面的水流將力完全卸掉。
力不斷被消耗,震天勁已經(jīng)消失,而水龍卷卻完好無損。
趙工離不信邪,不斷的打出這一招。
擊打在龍卷上,打出砰砰的悶響。
卻是沒有引起波瀾。
水龍卷到了趙工離面前,他大喊一聲,“我認輸!!
雖然他身上暫時沒有傷,但是如果這道攻擊打到他身上,他起碼要躺上幾天了。
在趙工離喊出認輸?shù)臅r候,水龍卷也消失了。
賈秦對著趙工離抱了一拳,“承讓了趙兄,趙兄很強,但是實在是兄弟有底牌,不然勝利的肯定時你。”
趙工離則是搖了搖手,“沒事的兄弟,我也不是輸不起的人,你確實比我強,有時間一起喝酒啊!
趙工離下了場,賈秦將臂膀的上處理好后當了這第一個擂主。
“賈秦勝 一分”
有了第一個肯定就有第二個。
又是有人躍躍欲試。
一個青年跑了上去,看上去年齡和齊煜差不多。
“賈大哥,手下留情啊。”也不等賈秦說什么,直接一拳向賈秦打去,想要打賈秦一個措手不及。
“催山拳。”
賈秦搖了搖頭,想著用小聰明,實在是不可取,隨即反手一巴掌拍在青年的胳膊上,將他打出了場外。
“賈秦勝 兩分!
接著又有不少人挑戰(zhàn)他,卻都是被當成經(jīng)驗寶寶收割為分數(shù)。
此時的賈秦已經(jīng)有了五分的成績了。
齊煜感覺沒意思便走到旁邊的擂臺,站在臺下觀看。
宋晨走過來,“你啥時候上去啊!
“那不著急的,這樣一個一個打多沒意思還浪費時間,我就想等他們打的差不多,我在上去收割!
“你這家伙怎么能這么想,居然和我想到一起了!、
轟!
齊煜所站立的擂臺上是兩個拿武器的人。
不斷有刀氣劍氣縱橫肆虐。
地上也被刮出了一道道痕跡。
“金剛皇殺!”
突然其中一人暴起,如有神助一般,一躍而起,刀身上纏繞著金色的靈力。
幾乎是眨眼間,那人便到了另外一人面前。
而那人是手忙腳亂,不知該干啥。
齊煜看了看王路,“這個家伙的刀比王路差太多了,連刀氣都沒感悟完成,更別說刀意了!
“估計是看別人用刀耍劍的 覺得很酷,所以就用了!
“用刀的都算好的了,那個使劍的更是離譜,作為一個玩劍的,反應(yīng)力那么慢是要干啥,等死?公園里鍛煉的老大爺見了直呼內(nèi)行,小伙子,你這反應(yīng)已經(jīng)是慢到極點,是萬中無一的打瞌睡人才!
齊煜覺得沒趣,便又走開了。
這次臺上的是個熟悉面孔。
正是那個侮辱齊煜被齊煜二人教育的人,他的名字叫吳偉。
他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渾身沾血,不知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與他對戰(zhàn)的也好不到哪里去,衣服變成了一塊塊布條掛在身上,嘴里在微微喘著粗氣。
吳偉大喊一聲,“這是最后一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