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羅麗見羅明對他們好不容易找來的冤大頭態(tài)度惡劣,頓時不干了,“大哥,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王老板好歹是客人,他今天來跟云裳相親,明天就是你女婿!”
“他不過是一個不請而來,哪里就是什么客人了!”怒氣攻心的羅明一點面子都不給,“至于女婿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羅麗臉色大變,還沒有等她說出什么,被羅明擋在身后的吳霜霜忽然開口了。
那說出的話就像投在水中的炸彈一樣,掀起漫天水幕,也讓整個房間瞬間靜的連根針都能夠聽到。
只聽吳霜霜說,“羅云裳哪里還需要相親,她早就跟了……”剩下的話忽然斷了,她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一般,立刻道歉,“對不起,我都是亂說的?!?br/>
在場的那個不是人精般的人物,盡管吳霜霜的話沒有說完,又立刻道歉,表示自己亂說的,但是誰會信?
事關(guān)自己的荷包,羅麗立即沖著吳霜霜追問道,“……她早就跟了……跟了什么?”
吳霜霜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唇,睜著一雙無辜的眸子,卻死活不肯在吐一個字。
可她越是這樣大家就越是好奇,“你快是說啊。”大伯母也跟著催促起來。
事關(guān)自己的女兒,羅明非常的在意,可是她卻覺得還是等別人都走了,他在私下問吳霜霜比較好,于是所有耐心被熬盡的她就開始請他們離開。
只是羅勝一行人又哪里肯罷休,于是房間里再次的喧鬧起來。
站在一邊冷眼旁觀的王和看著吳霜霜一副吞吞吐吐,不敢多言的樣子,心中頓時疑惑叢生,忽然他想到他之前聽過有關(guān)于林氏企業(yè)覆滅是因為得罪一個女人的傳言,再加上吳霜霜反常的出現(xiàn)在這里,和她沒有說完的半截話,這幾樣糅合在一起。
他直覺像是一道閃電在靈臺閃過,“莫非羅云裳就是紀總的寵妾!”
王和的話成功的讓房間里再一次的恢復了安靜。
“你給我閉嘴!”羅明被王和的話氣的渾身發(fā)抖,“你要是再敢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她的女兒怎么會做了什么紀總的寵妾!
盡管羅明對羅云裳一千一萬個維護,但是王和已經(jīng)信了,他臉龐直接沉下來,沖著羅勝他們發(fā)脾氣,“你們搞什么飛機!居然敢把紀蘭舟的情-婦介紹給我!是嫌命太長了嗎?!”
紀蘭舟的女人就是再好,他也不敢動,更何況以他的身價想要比羅云裳還嫩也是輕而易舉的!
覺得自己被耍了王和一甩衣袖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走了。
被這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劈的良久才回神的人,彼此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誰輕聲的問了一句,“云裳真的跟了那個什么紀總?”
“你們不許胡說!”羅明像是激怒的野獸一樣,狠狠地瞪著竊竊私語的一群人,直到他們被瞪的渾身不舒服,閉嘴之后,才把視線移到吳霜霜身上,以從來沒有嚴厲的過的語氣說道,“告訴我,那個男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太激動了?!眳撬恼Z氣輕柔,試圖安撫羅明,“這樣對身體不好?!?br/>
羅明知道自己的狀況,所以在很多時候,不用其他人說她也會控制自己的脾氣的,可這會她聽到的事情太讓她無法置信了,又怎么顧得上控制自己的脾氣,又如何是那么輕易安撫的,有些良好教養(yǎng)的羅明甚至都無法等吳霜霜把話說完就直接打斷,“告訴我!”
吳霜霜臉上的神情頗為的為難,然而在羅明寸步不讓的逼迫下才猶猶豫豫的說道,“……是這樣
“很好?”吳霜霜的話讓羅明越發(fā)的激動,“怎么就很好了!我的女兒被包養(yǎng)了這叫很好?!”
“這……”吳霜霜似乎還想再說什么安慰的話,可是現(xiàn)在羅明哪里還聽得進去,原本她還覺得有些疑惑的地方現(xiàn)在霍然明朗了。
怪不得羅云裳能夠湊齊給她做手術(shù)的錢,怪不得還可以讓她做完手術(shù)在醫(yī)院住那么長的時間,都很少來看她。
原本他還想著,女兒不過是一個新人,跟著老板出差這樣的好事怎么就輪到她的身上了。
原本他還在感嘆,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他一定要找機會專門感謝一下女兒的老板,感謝他這么好心的對他們幫助又這么照顧她的女兒。
怪不得!
羅明怒極攻心,真是怪不得!
吳霜霜看到羅明的樣子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她為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
然而就在她準備著找機會溜走的時候,捂著胸口劇烈喘息的羅明一口氣提不上來,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作為羅云裳的大伯,羅德的親哥哥,羅勝是知道羅明有心臟病的,尤其是他見羅明的臉色慘白,緊抿的嘴唇發(fā)著駭人的紫色,他心道不好,連忙就掏出手機……
大伯母也被羅明的忽然倒在地上的意外嚇了一大跳,她看到自己的男人非但沒有打算趕緊走人還打算惹麻煩上身,就連忙拉住想要阻止。
“你個蠢貨!”羅勝這次可沒有聽老婆的,他們是可以溜走沒有錯,可要是羅明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們更是說不清道不明了,再加上他聽吳霜霜說羅云裳跟什么紀總,他是沒有聽過,但是看著王和的態(tài)度就知道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于是難得硬氣了一把,直接推開老婆,撥到了急救電話。
羅勝想的不錯紀總的確是個相當厲害的人物,可是他沒有想到對方不但厲害,還夠心狠手辣,一般的人怎么也不會動不動的就要把推下樓摔死……
“吳霜霜……”紀蘭舟并沒有錯過在羅勝的敘述中那個女人,姓吳,又做過他秘書的女人,也就是只有吳霜霜這一個人了。
紀蘭舟嘆息,眼中冷芒連連閃爍,看來還是他下手太輕了,要不然她怎么就敢一次次的挑戰(zhàn)他的極限呢!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羅勝連忙說,“我只聽到她姓吳?!?br/>
紀蘭舟斂著睫毛沒有說話,雷冰見狀直接伸手勾住羅勝的衣領(lǐng),“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