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寶徹底傻眼了,心想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回賓館,好好的休息幾天,可是現(xiàn)在倒好,被窩還沒暖熱,便被再次發(fā)配進沙漠里,每天晚上沒事干,站在凜冽的北風中數(shù)星星,沒事掰著腳丫子算日子,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怎么什么倒霉事,自己都能攤上,可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只見劉毅仁滿臉通紅的瞅著鄭超說
“鄭經(jīng)理我知道,昨晚上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可現(xiàn)在有這么一個情況!”
結(jié)果劉毅仁還沒說完,沒想到被馮留平輕輕的戳了一下,隨之使了眼神,劉毅仁則將到嘴邊的話噎了下去,沖鄭超極其難為情的笑了笑,跟著范雷他們一起走出房間,可剛剛走出房間,還沒有走幾步,他一把拉住馮留平的手,滿臉苦大仇深的說
“馮干事!你看這是這么情況,我這段時間胃疼的不行,打針草藥都不管用,沒辦法找了個老中醫(yī),剛剛找了個老中醫(yī),買了幾副中藥,這如果上站的話,這些藥沒辦法熬都是小事,關(guān)鍵是我的胃病將會越拖越嚴重,你看我能不能將中藥吃完了,然后再上站,這樣帶病上崗的話,傳出去對你和經(jīng)理的影響不好!你看看能不能幫哥哥我個幫,跟經(jīng)理商量一下!”
王金寶聽到這瞅了劉毅仁一眼,心想你不去當演員,簡直太屈才了,確切的說簡直演藝界的一大損失,昨晚上大家伙喝酒的時候,剛開始你說自己不敢喝,結(jié)果我們幾個拼的差不多了,你直接上來拎起酒瓶,一瓶接著一瓶,好像喝水一樣,將我們幾個灌的暈頭轉(zhuǎn)向的,難道你的胃里欠酒,哥哥我就納悶了,讓你去上站又不是讓你去死,至于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嗎?真為有你這樣的老鄉(xiāng)感到丟人,以后還是跟你這樣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啥時候被你賣了,數(shù)完錢還要給你說謝謝。
沒想到馮留平一把拉住劉毅仁的手,異常激動的說
“哎呀!老哥哥你說的這叫啥話,什么幫忙不幫忙的,這壓根就不是事,既然身體不舒服,正在接受治療,那么咱們肯定要特事特辦,怎么會讓你帶病上崗,那我們豈不是更人性化管理,越走越遠了!這也是我剛才為啥要戳你的原因,害怕經(jīng)理這會正在氣頭上,做出錯誤的決定,一旦一口咬定,所有人都要上站的話,那么事情可就真的不好辦了!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劉毅仁瞅了馮留平一眼,心想怪不得這小子,會在作業(yè)區(qū)混的風生水起的,擦眼觀色的本領(lǐng),自己活了這么多年,還不及人家一半,現(xiàn)在了將來自己不僅要欠經(jīng)理一個大大的人情,而且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這小子,因為自己剛來作業(yè)區(qū)的時候,經(jīng)理便已經(jīng)答應(yīng)自己,這么大年齡了,在作業(yè)區(qū)上個大班就可以了,上站讓年輕人去就可以了,剛才之所以跟經(jīng)理說,那是為了給他鋪墊一下,沒想到給這小子辦了個好事,但是不管咋樣,只要大冬天的,不住鐵皮房子,能待在有地暖的房子,那可就真的比啥都強,總之一句話,只要能打到自己目的就可以了,于是趕緊抓住馮留平的手,異常激動的說
“哎呀!馮干事永遠是這么善解人意!我這會激動都不知道說啥了,更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因為老給你添麻煩,我都覺得臉上掛不住了,可是這年齡了,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王金寶瞅了這里,尤其看著他兩個大老爺們,像兩個小姑娘一樣,手拉的那么緊,真是越看越膈應(yīng),但是話說回來,人家就這么三言兩語的,便有了不用上站的免死金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果不其然馮留平直接來了一句
“好哥哥瞧你說的這叫啥話,年齡大了身體自然沒有以前好了,再說長期堅守在一線,最艱苦的崗位,身體早都被透支了,身體出現(xiàn)一些毛病,那都是正常的!如果再張口閉口的說什么感謝的話,那你不是壓根就沒將我當兄弟,而是直接拿著鞋底再抽我!”
王金寶聽到這里,瞬間感覺惡心的實在難受的不行,仿佛隨之都能吐這兩個老男人一臉,心想接下來他們兩個肯定要互酸一會,自己站在這里,沒有必要聽他們這些,言不由衷的話,影響自己的心情,于是快步趕上范雷他們幾個,準備回宿舍等馮留平的電話,因為此時此刻,他們幾個不管說什么,在這小子面前,那都是蒼白無力的,因為人家這會有尚方寶劍,而他們幾個便是,已經(jīng)被摘掉頂戴的人,除了任人宰割,一點辦法都沒有。
結(jié)果王金寶和范雷他們剛剛走到樓梯口,沒想到馮留平突然來了一句
“怎么你們幾個昨晚上,出去在外面瘋夠了,現(xiàn)在準備回去睡回籠覺嗎?難道剛才經(jīng)理的話,你們沒有聽明白?還是覺得我是個空氣,或者說我級別不夠,讓我將經(jīng)理給你們請出來,讓他來給你,們親自安排!”。
范雷嗖的轉(zhuǎn)過身,拳頭攥的緊緊,想直接沖上去,直接將這小子,那兩顆大兔牙卸了,然后指著他的鼻尖說,年輕記住凡事不要做得太過,不要忘了不走的路走三回,不求的人求三次,誰這一輩子都不能保證,用鐵皮將自己的頭裹住,因為大家伙都知道,昨晚上回來的時候,作業(yè)區(qū)的人,除了門崗房的大爺,再就是這小子,絕對沒有第三個人,而門崗房的大爺,肯定不會管這些事情,只要院子里面的車在,其他事情跟他可以說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但是他們幾個都是實習(xí)生,目前還沒有能力跟人家抗衡,而且上次喝酒的事情,還有自己一份,于是長嘆一口氣,極其極其煩躁的說
“馮干事!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現(xiàn)在就直接說誰上那個站去,說那么多廢話有啥意義!你隨便安排就可以了,我們幾個收拾完東西,接你電話走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