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媛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惋惜的表情,目光中卻透著肆無忌憚的得意。
面對顧德媛如此明顯的挑釁,秦若晶強壓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起來,而她還沒有說什么,楚歌卻先一步推開了試衣間的房門,在顧德媛和隋亮的視線中走了出來。
“我想,他們可能是被豬油蒙了心吧?”
楚歌走出了試衣間,瞥了一眼有些發(fā)愣的顧德媛和隋亮,戲謔的說道,又吸了吸鼻子,露出一臉古怪的表情。
“誒?哪來的一股豬騷味?哎呀我去,怎么這么臭?”
顧德媛和隋亮回過神來,看著楚歌咬牙切齒,尤其是顧德媛聽到了這句話,在她那張十分難看的臉上,臉色登時就變得更難看了。
楚歌這句話的潛臺詞,分明在說她就是那頭豬??!
刷的抬起了短粗的手指,顧德媛尖聲怒道:“原來是你!你,你居然敢罵我是豬?”
楚歌好笑道:“聽說過撿錢,撿東西的,今天還真是新鮮,遇上撿罵的了,我說你了么?就你這長相,你真覺得你有豬那么可愛?”
聽到楚歌這么說,顧德媛不禁被噎了個夠嗆,一臉的惱羞成怒,偏偏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說楚歌罵她了,那就是承認她就是豬,可要是說楚歌沒罵她,她也咽不下這口氣。
“你……你……”
抬手點了楚歌兩下,顧德媛又氣沖沖的看向了秦若晶,“秦董事長,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昨天我還看見他和童雅琪在一起勾勾搭搭,你……”
被顧德媛一再糾纏不休,秦若晶實在是失去了耐心,不等顧德媛把話說完,便淡淡的打斷了她的話。“顧總,他是我的人,我還沒說什么,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顧德媛的眼角顫了顫。顧及到秦若晶的身份,到底還是沒有直接撕破臉皮,拽著隋亮,怒氣沖沖的轉(zhuǎn)身就走。
在顧德媛想來,不用秦若晶現(xiàn)在跟她得瑟。等到了晚上酒會的時候,有秦若晶憋屈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她可得好好的看看秦若晶的笑話。
當顧德媛和隋亮的背影從門口消失,秦若晶微蹙著秀眉問道:“楚歌,你和顧德媛以前見過?”
楚歌“嗯”了一聲,將昨天晚上在飯店時候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秦若晶揉了揉額頭,“你啊你……算了,過去就過去了,繼續(xù)挑衣服吧?!?br/>
雖然中間有了顧德媛這么個插曲,讓秦若晶心里面很不痛快。不過這并沒有影響她給楚歌挑選衣服,她依舊充滿了耐心,足足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給楚歌配齊了一身十分高檔的行頭。
畢竟,晚上的酒會實在太重要了,簡直就是讓天驕影視走出眼前困境的絕好機會。
雖然秦若晶心里面一點把握都沒有,但無論如何,她也要盡最大的努力去試一試,而帶著楚歌同往,無疑將減少她的很多麻煩。
當楚歌被秦若晶徹徹底底的包裝了一遍。從頭到腳除了內(nèi)褲其他東西全都換成了新的,秦若晶這才如釋重負,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不光是秦若晶如釋重負,楚歌也終于松了口氣。在這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里面,他可著實被折騰的夠嗆,一會穿,一會脫,都給他忙活出汗了。
搞定了衣服,秦若晶又帶著楚歌去了一個市里非常出名的發(fā)型工作室。找這里最好的發(fā)型設(shè)計師,分別給他們兩個弄起了頭發(fā)。
做完了發(fā)型,秦若晶便馬上帶著楚歌回了家,刷的拉開了衣柜,琢磨起她晚上應(yīng)該穿些什么來。
坐在秦若晶家的客廳里面,楚歌喝了口水,摸了摸癟癟的肚子,打開了冰箱,剛準備去研究一下午飯的問題,就聽見了秦若晶的招呼。
“楚歌,你來一下,幫我研究研究,看看我穿哪套衣服最合適?!?br/>
進了秦若晶的臥室,楚歌靠在門框上,“董事長,比起你穿什么衣服,咱倆是不是先把午飯的問題解決了?”
秦若晶愣了一下,“午飯?都中午了?時間怎么過的這么快?”
楚歌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呢?我做飯去了???”
目光在滿衣柜的衣服里面掃視著,秦若晶頭也不回的說道:“做什么飯啊做飯,酒會五點半就開始了,哪有時間浪費在吃飯上面?”
楚歌更無語了,“你有沒有搞錯啊?就算這個酒會再重要,你也不能不吃東西吧?萬一你到時候餓暈了,或者是餓的兩腿發(fā)軟摔倒了,那不是更尷尬?”
秦若晶又愣了一下,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記得桌子上好像還有兩個面包,咱倆一人一個吧。”
楚歌揉了揉額頭,他怎么覺得秦若晶有點走火入魔的征兆呢?
從客廳的餐桌上找到兩個面包,楚歌返回秦若晶的臥室,納悶的問道:“我說董事長,剛才我光換衣服做頭型了,一直也沒抽出時間問你,到底是什么酒會,讓你重視到這種程度?”
“一個大人物來咱們麗都了,這場酒會就是為了她辦的,包括市長,市委書記在內(nèi),咱們麗都市的頭頭腦腦都會參加,如果今天晚上我能夠得到她的青睞,那么咱們天驕影視的問題馬上就能迎刃而解,你說值不值得我重視?”
楚歌啃了一口面包,走到秦若晶的身邊,將另一個面包遞了過去,“那還真是好大的面子,誰啊?”
扭頭看了楚歌一眼,秦若晶一邊從衣柜里面拿出了兩套晚禮服,一邊好笑道:“說了你也不認識,面包你喂我吃吧,我不想沾手,我得挑衣服?!?br/>
秦若晶這么說,倒不是她有看不起楚歌的意思,而是因為在她看來,那人可是個連她都要仰視的超級大人物,而且平日里極為低調(diào),知道她名字的人根本就少的可憐,所以就算她告訴楚歌,楚歌也不可能會知道。
秦若晶不說,楚歌也沒有多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將面包遞到了秦若晶的嘴邊,喂她吃了一口。
將一套深紅色的及地晚禮服在身上比了比,秦若晶問道:“你看這套怎么樣?會不會太艷了,讓人感覺輕?。俊?br/>
楚歌看了兩眼,“反正你是為了那個大人物穿的,沒準人家就好這一口呢?”
秦若晶又吃了一口楚歌喂過來的面包,好笑道:“你這話說的怎么就那么邪惡呢?她是個女的,美人計在她身上可是不好使的。”
“萬一人家就喜歡這樣的調(diào)調(diào)呢,這年頭搞同性戀的可不少?!?br/>
“去你的,少跟我扯這些不正經(jīng)的,再幫我看看這件藍的,感覺怎么樣?”
楚歌無語的搖搖頭,“你不穿上,光這么看也看不出效果?。俊?br/>
“那我現(xiàn)在就換,你先出去,我換好叫你。”
“你再急也不差這么一會吧?先把面包吃完再說。”
“行,那你快點喂我。”
看著秦若晶這心急如焚的樣子,楚歌心中真是挺無奈,也挺同情她的,什么叫為了事業(yè)操碎了心?顯然這就是了。
一邊啃著自己的面包,一邊用另一個面包喂著秦若晶,楚歌看著她臉頰被塞的鼓鼓的樣子,心中不禁想到了昨夜童雅琪伺候他的一幕,眼前的景象和昨天的童雅琪,還真是有點相像的感覺。
越看,楚歌就覺得越像,心里面不禁有點小邪惡,也有點稍稍走神,喂著喂著,就伸錯了手,將他的面包塞到了秦若晶的嘴邊,他自己則吃了一口秦若晶的面包。
“呃……”
等楚歌意識到這一點,眨了眨眼睛,剛想出聲提醒的時候,秦若晶已經(jīng)張嘴咬了一口,他也就將后半截話給咽回了肚子里面。
“怎么了?你要說什么?”
秦若晶的心思全都放在了晚上的酒會上,壓根就沒注意楚歌拿的是誰的面包,聽見耳邊的聲音,不由奇怪的看了楚歌一眼。
“沒什么,打個嗝?!?br/>
反正秦若晶已經(jīng)吃了一口自己的面包,告訴她已經(jīng)晚了,楚歌索性笑著搖搖頭。
“打嗝?怎么覺得你怪怪的呢?”
“真是打嗝。”
心虛的說了一句,楚歌繼續(xù)吃了起來,只不過,他接下來再吃面包,總感覺有點怪怪的,就好像在和秦若晶間接接吻似的。
雖然他和秦若晶早已經(jīng)有過幾次意外的親密接觸,不過這一次的感覺,卻又別有一番滋味。
喂秦若晶吃完了面包,楚歌就出了臥室,秦若晶則在里面換起了衣服,門并沒有鎖,只是關(guān)上了而已,只要楚歌愿意,輕輕一推,他就能進去。
聽著里面秦若晶脫衣服,穿衣服所發(fā)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再一想到剛剛和秦若晶的間接接吻,楚歌心里面還真有點癢癢,他也真沒想到,秦若晶對他已經(jīng)這么信任了,居然連門都不鎖了。
在客廳里等了幾分鐘,秦若晶還是沒有招呼他,他不禁有些納悶,穿個衣服需要這么長時間么?
又等了幾分鐘,屋里面還是沒傳來秦若晶的聲音,楚歌不禁更納悶了。
“董事長?你沒事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