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玫見念安沒什么反應,想了想又道:“安安,婆婆在京有一個多月了吧?!?br/>
“……”
念安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這話的潛臺詞不言而喻,果不然昱玫接下來的話就又繞道她最為頭疼的事情上了。
“我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他不想要還是你不想要?比不是你身體真的……”
“……”
“應該也不會啊,媽媽都帶你去檢查過,看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肯定不會瞞著那老太太的!”昱玫沒想了想又道,人后她愛稱婆婆老太太。其實婆婆才不老呢。
“老太太那么精明的人,你身子要是問題,她早該急了。難道是顧君衍不想要?可就算避孕措施在怎么好,總會有漏網(wǎng)之魚嘛,你要是有心稍稍用些法子,總能懷上啊。”
“……”
昱玫那話越說越離譜。念安胸口更為煩悶了。
“安安,你別不當回事啊,過幾天去爺爺那兒,爺爺沒準也會催你,你知道爺爺向來最疼你,他催也是為了好?!?br/>
昱玫苦口婆心的道。
“要知道,你不生外面打把的女人耍盡手段的想要給他生,到時候……安安,你聽到我說話沒?!”
昱玫見念安低著頭喝湯,那模樣氣的她簡直要嚷起來了。
“聽到了,你聲音那么大,怕是整個餐廳人都要聽到了。”念安抬起頭來,笑了笑。
“我說這么嚴肅的事呢,你還笑?”昱玫徹底無語。她搖著頭看著念安,“你呀,這脾氣這么多年還是一個樣!簡直油鹽不進!”
念安笑了笑,對著昱玫道:“阿玫,謝謝你?!?br/>
“謝我干什么,你要是真謝我,給果果生個小弟弟呀?!?br/>
“嬸嬸,我想要小妹妹?!币恢甭犞评镬F里的果果,扭過頭來,對著念安道。
念安聽著那話,微微一愣。昱玫也笑了,“她呀,一直想要個妹妹?!?br/>
“那你沒考慮再要一個?”
一個還是孤單了點。
“哎,我是覺得年級大了,要孩子挺辛苦的,好不容易把這個小家伙拉扯的這么大,想著要再來一次啊,想想我都懶得再要?!?br/>
昱玫叉了塊牛排放到嘴里,搖了搖頭。
“還不是你自找的,媽媽愿意給你帶的,你自己偏偏不要,怪誰呀?!?br/>
“等你有了小孩,你就知道了,誰帶都沒自己帶好?!标琶党畎部囱邸R桓边^來人的語氣道。
念安笑了笑。
昱玫的那些育兒經(jīng),她可聽不得。真要像昱玫那樣養(yǎng)孩子,她能累死。
什么每頓吃多少,鹽放多少,都要精準到克,糖果不能吃,巧克力不能吃,所有油炸食物、腌制食物都不能吃,一天要吃幾種水果……
想想她都累的慌。
“安安,我剛剛說的話,你再好好想想唄,你這么聰明,當年那么有魄力,既然嫁了,難不成你還有什么別的心思?”
念安聽著那話一愣,她無奈的笑了笑,“我能有什么別的心思?!?br/>
“那你就抓緊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一直覺得果果是女兒,明著暗著跟君軼說過幾次,讓我們再要個。你以為她只催你呀?!闭f道這兒昱玫,臉色就變了變。
似是再說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重男輕女呢。
可是婆婆那一輩的,尤其是顧家如今家大業(yè)大,沒有男孩的話婆婆心里多少還是會不甘心。
“萬一我和顧君衍也是女孩呢?”念安笑著問。
昱玫一愣,隨即瞪了她眼,“這樣的話,你就等著被催二胎吧!”
“……”
念安依舊笑笑。
看向窗外,似是開始下小雪了,確切的說像是雪子。
不知不覺,京城都已經(jīng)入冬了。
……
西苑的庭院里,紅燈高掛。映著那寒光粼粼的湖面多了幾分暖意。
顧君衍車子聽到門口時,韓澈的電話又打來了。
都不知道是第幾個電話了。
“喂,老顧,你到哪兒呢?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該不是不敢來吧?”
電話一接起,那邊就想起了韓澈那大咧咧的聲音。背景也嘈雜的很,一聽就知道來了不少人了。
“到門口了。”顧君衍聲音淡淡回道。
披了外套,下了車。
“那快點,等你開酒呢?!表n澈說著掛了電話。
顧君衍往里走,門口的經(jīng)理看到他,笑著道:“顧總,你可算是來了,韓少那邊可是等著急了。”
“在1號房?!?br/>
經(jīng)理見顧君衍只是笑了笑,又趕緊道。
顧君衍點了點,往里走去。
金洛爾回來了,一眾好友給她接風。
原本顧君衍與金洛爾關系有點尷尬,但是好歹曾經(jīng)也是校友,在美國兩人有段時間關系也還算親密,如今避而不見,倒是顯得欲蓋彌彰了。
顧君衍推門進去時,里面正熱鬧。一群人三兩成群的散落在偌大的包廂里。
韓澈他們幾個坐在那兒打牌,金洛爾與幾個女孩子在另一邊也不知道聊的什么。
“喲,四少,你這總算是來了啊?!庇腥丝吹筋櫨苓M了,故作夸張的道。
頓時,屋子里人都朝顧君衍這邊看來。
顧君衍脫了外套放到一邊,走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牌桌上打牌的家明扭頭笑道:“四哥,你再不來,澈哥說要派專車去接你了。”
鄧家明是顧君衍大舅的兒子,與他也就小一歲。
可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樣,鄧家老爺子每次都說他沒個沉穩(wěn)樣。
所以,相對這些孫子,鄧老爺子最偏愛顧君衍這個外孫。
“我說你這忙的快趕得上皇帝了吧?!表n澈嘴里叼了跟煙,沒好氣的道。
“澈哥,這話可就不對了,要知道昨天我家堂弟婚禮,四哥可是上午就跑去了,還在那兒呆了一天呢。”鄧家明在一旁故意唱反腔道。
“你這小子是說我面子不夠大?也是,跟你們家老爺子比,我自然沒那么大面子?!表n澈聽著那話朝鄧家明掃了眼,哼了聲。
鄧家明笑了笑。
同桌玩的張祁陽也跟著笑了笑。目光朝那邊的金洛爾看去。
金洛爾倒是挺沉得住氣。
顧君衍進來,她只是朝這邊掃了眼,隨后就依然當做沒事人般的與一旁女子聊天。
“洛爾,這顧四少看著倒是越發(fā)的有男人味了?!蹦沁呑诮鹇鍫栕筮叺呐涌粗櫨埽⑽⑿χ?。
“怎么你看上他了?”金洛爾朝厲宥歡看來眼,嘴角翹了翹。
“我?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
“洛爾,一會兒幫我引薦引薦吧。”這邊金洛爾與厲宥歡正說,一個穿著寬松落肩毛衣的女子湊了過來道。
“干嘛?為了盛世的那部???”金洛爾朝周曉琪掃了眼。
“對呀,這么好的機會,我可不想放過?!敝軙早骺粗櫨埽茄凵癫谎远?。
“你想要這部劇,關鍵是看金瀚謙答不答應?!苯鹇鍫柍軙早餍α诵Α?br/>
“哼,你能別故意惡心我么!”周曉琪聽到那名字臉色頓時一變。
“你們在這邊說什么呢,吃飯了。”
那邊鄧家明叫到,牌桌也散了。
韓澈叫嚷著:“老顧,這洛爾難得回來,怎么……存在這兒的好酒要不要拿幾瓶出來?”
韓澈挑了挑眉朝顧君衍笑了笑道。
顧君衍聽著那話,神色無波的回道:“今天好似是你代東吧。”
“我代東,還不能給口酒喝了?”韓澈一臉不滿,“你這人還真是越發(fā)的小氣了?!?br/>
抵不住韓澈的各種嘲諷,顧君衍覺得也沒必要計較那么幾瓶酒,就讓人去拿了。
“誰說四少小氣呢,明明是大方著呢,要知道四少的酒可都是珍品,輕易是不肯開的?!蹦沁呍谧郎献碌膮栧稓g打趣道。
厲宥歡是宥佳堂姐,宥佳跟念安好,而厲宥歡與金洛爾關系不錯。
兩邊估計都是看對方不順眼來著。
聽說當年因為念安與他的婚事,宥佳與厲宥歡倆還打了一架呢。
把厲宥良給氣壞了。對著二人吃了火藥的道:人家顧家、金家、沈家的事情,你倆在這兒湊什么熱鬧!還打的帶勁了呢!
這話后來傳到韓澈耳中,可是把他給笑壞了。
“誒呦,歡歡倒是了解我四哥呀?!奔淫i湊熱鬧的道。
“去你的!”厲宥歡聽著鄧家鵬那揶揄的話,扭頭朝他瞪了眼。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一陣哄笑,不一會兒酒也拿了上來。
“Joseph,好久不見?!?br/>
倒了酒后,金洛爾舉杯朝顧君衍道。
Joseph是顧君衍在美國讀書時的英文名。
顧君衍舉杯與她碰了碰,“好久不見,Laura?!?br/>
“喂喂喂,這可是在國內(nèi),你們這些喝了洋墨水的能別跟我拽洋文么!”
一旁的張祁陽嚷嚷起來道。
眾人笑了笑。
在美國的時候,他們習慣了。
當然金洛爾偶爾也是叫他中文名的,大部分時候是急了,氣急敗壞的叫他全名。
“最近很忙嗎?”金洛爾朝顧君衍問道,話語淡淡的,就跟普通聊天般。
“還行。”顧君衍放下酒杯,給自己夾了塊牛肉。
“洛爾,聽說你這次回來是有演出的,在哪兒天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給你捧捧場啊?!?br/>
“是么,我也聽說了,好似不止一場演出呢。”聽著鄧家明那話,大家都感興趣的起哄道。
“你們是捧場還是去占有稀缺資源的,要知道洛爾的歌舞團的表演可是場場爆滿,一票難求!”厲宥歡沒好氣的道,嘴角翹了翹。
“好呀,到時候想去的,我給你們提前留票。”金洛爾笑了笑,沒甚在意。
她看下一旁的顧君衍,問:“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顧君衍聽著那話,夾著菜的手微微一頓,隨后道:“看情況吧?!?br/>
“他可是大忙人一個?!表n澈見金洛爾神色似是有點失落,開口道。
“那前段時間是誰還跑到什么靜安寺躲了幾天!”然而,沒點眼力勁的張祁陽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見韓澈等他,張祁陽依舊道:“你是不知道我找他找的急死了,那項目可都是說好了,之前還因為我跑執(zhí)照晚了幾天,他把我罵的狗血淋頭,倒關鍵點他倒是躲到寺廟去了。”
這事張祁陽念叨了有個把月,他是真的被顧君衍這不按套路出牌的路數(shù)給弄瘋了。
“去寺廟干嘛?”金洛爾好奇的問。
只是這一問,韓澈語塞。
一旁的張祁陽也頓時反應過來了。
“沒什么,就是去修身養(yǎng)性唄。”張祁陽昧著良心的道。
呸的修身養(yǎng)性!他逼問張東可是逼問了一上午,哪能想到會是為了陪沈念安呢!
想到這兒,張祁陽就不得不感慨沈念安這丫頭的厲害了。
當年不聲不響的,居然就攪黃了顧家與金家的聯(lián)姻。
雖說顧老爺子喜歡沈念安是眾所周知的,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以顧君衍的個性,他要是不肯,不點頭,顧老爺子怎么逼他,只要他不愿,這婚是結(jié)不了的。
所以,沈念安是怎么搞定顧君衍的?他們兄弟幾個,到如今都有些納悶呢。
他還記得當初他與老韓問他,怎么就變成沈念安呢。
顧君衍卻只是笑了笑道:“沈念安不好嗎?”
“……”
韓澈與張祁陽一陣無語。
沈念安是漂亮。
可是就沈家當時那狀況,怎么看都是金家更有聯(lián)姻的價值吧。
“是么?”金洛爾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可她握著酒杯的手卻是緊了緊。
“顧少,靜安寺可以修身養(yǎng)性嗎?什么時候我也去哪兒養(yǎng)養(yǎng)好了。”一旁一直沒做聲的周曉琪開口道。
金洛爾朝周曉琪掃了眼,而她就跟沒看到樣,“顧少,我敬你一杯好么?”
眾人看著桌上的周曉琪,都不搭腔。
這個女人,是個麻煩。
何況他們與她都不熟,她是跟著金洛爾來的。
“周小姐,客氣?!鳖櫨芏似鹁票?。
“顧少認識我呀?”周曉琪聽著那話,嘴角笑了笑,一副驚訝的道。那模樣明明看著就是一副裝的,可是卻裝的自然極了。
“自然認識?!痹谑⑹涝囘^鏡,王長河發(fā)給他的備選人名單上就有這位周曉琪。
只不過他當時還不知道這丫頭還有些來歷。
“是么……”
“你夠了么!我說過,那部劇你別想了?!边@是一直坐在一旁不出聲的金洛爾忽然冷著臉道。
她冷冷的朝周曉琪掃去,那模樣倒是有著幾分金家人的威嚴。
“洛爾,你不幫我就算了,你干嘛……”周曉琪聽著這話一副楚楚可憐的道。
“隨你如何,只是到時候你要真惹得金瀚謙看不下去了收拾你了,可別在我面前哭的。”金洛爾冷眼掃了眼周曉琪,冷笑了聲。
周曉琪聽著那話,恨恨的朝金洛爾瞪去,隨后,扭頭出了房間。
“很抱歉,讓你們看笑話了?!苯鹇鍫栃α诵Φ溃蚱品块g里這尷尬的氣氛。
這周曉琪是金洛爾大伯在外的私生女。小時候被送到美國去了,最近不知道是怎么弄到娛樂圈的。
好似是憑身材先從模特坐起,然后漸漸混進圈子里。
而金瀚謙是金洛爾大伯兒子,也就是金洛爾堂哥,這事之前一直瞞著金家。但最近大家都聽到了一些風聲。
說來這事金洛爾也有氣,她被他大伯利用的倒是徹底。
一開始只是說是什么之交好友的女兒,讓金洛爾在美國多照看下,金洛爾大伯這樣拜托她,她自然美理由拒絕。
所以金洛爾與周曉琪在美國一直算是好友,可誰知道居然會是這樣復雜的關系,可偏偏兩人認識那么多年,這感情也不能說沒有就沒有。
只是想著大伯的欺騙,金洛爾心中依舊覺得膈應極了。
“君衍,很抱歉,關于盛世的那部劇,我知道她費了些心思,但是你應該也知道,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若真是被她得逞到時候……怕是不好收拾?!?br/>
想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想要萬眾矚目?金家怕是容忍不了。
“我知道?!鳖櫨芤矐械脜⒑徒鸺业哪切┢剖?,原本他就與金家有些過節(jié),如果在被這個周曉琪黏上,怕是又是一筆爛賬。
這個插曲過后,大家也都沒怎么在意。
這種事情其實在上流圈里,也不少見,大家自然是見怪不怪呢。
哪家沒點見不得人的事呢。
“話說那部劇人定了嗎?”說到這劇的事情,韓澈好奇的問。
想想顧君衍這小子對女人還真是夠狠心的,楊妤薇上次感冒他無意間去醫(yī)院知道了,還去看過一次。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呀……
就那樣,都沒能讓顧君衍松口,回心的。
“還沒呢?!蹦甑兹A筑這邊的事情就一大堆,他哪有功夫管盛世。
王長河倒是跟他提過幾次,讓他快定下來。
但當時楊妤薇最后那次生病,他確實有點心軟了,一時心下不定,所以,就一拖再拖了。
他這邊拖著,這盯著這部劇的人倒是不少。
趙曼找過念安,而今天又碰到了周曉琪。
“你這是怎么打算的?”韓澈別有深味的問。
這么猶豫不決,可不想他的風格。
“再說吧。反正項目還沒正式啟動,先預熱預熱,弄撥熱度也好。”顧君衍心頭有些煩躁。
“呵,你這是越來越像是娛樂圈老板的模樣了,還知道炒熱度呢?!表n澈聽著那話打趣道。
“哪有什么不懂的,他可是……”跟楊妤薇那個小明星在一起混那么久。
當然張祁陽這話說到一半趕緊收住了。
這還好收住了話茬,不然……
“老顧,就是會做生意,我等自然是佩服佩服呢?!表n澈打著掩護。
張祁陽松了口氣,他看看金洛爾。
這么多年了,還是忘不了老顧呢!
“這次回國聽說你家老爺子讓你退出歌舞團,回家接手金茂了?!表n澈開口問道。
金家是銀行起家的,這家業(yè)不可謂不大。
只是金老爺子幾個兒子斗的厲害,金洛爾這個時候進入金茂,情況也不會很好。
但是以金老爺子對她的寵愛,應該是會給她一席之地讓她歷練歷練的。
“我還沒想好呢?!苯鹇鍫栃α诵?。眼中并沒有多少光彩。
如果當初與顧君衍結(jié)婚了,以顧君衍的商業(yè)手腕,她肯定早就去金茂,有他在身后幫襯,她拿下職掌權應該容易的多,可如今……
金瀚謙在金茂多年了,她可不一定斗得過他呢。
何況她又是個女孩子。爺爺在怎么寵愛,她沒有讓股東信服的能力,金茂也不會是交到她手上的。
晚飯差不多時,顧君衍看了眼時間,說要走了。
“這么早就走?不在玩玩?”韓澈聽著那話一副不滿的道。
“四少是急著回去陪老婆?”厲宥歡忍不住的開口道。
忍了一晚上,大家都盡量避開提到沈念安。
可是,有些事情,在怎么忍也是有忍不住的時候。
“是啊,比起你們,我可是有老婆的人?!鳖櫨艹n澈他們那幾個看眼,淡淡道。
他不說還不覺得,一說才反應過來,他們當中還真就顧君衍一人結(jié)婚了!
“呵,四少這是妻管嚴么?”厲宥歡看不下去的道。
沈念安那女人,長得就是一副狐媚樣,還手段厲害的很,厲宥佳那丫頭被她帶的,如今也邪乎的很。
“這沈總在外是景枚一把手,在家也是你們顧家一把手?”厲宥歡諷刺道。
顧君衍聽著那話,朝厲宥歡掃了眼,嘴角翹了翹,“怎么,宥歡這是嫉妒我娶了個能干太太呀?”
“……”
這話說的倒是讓人無法反駁。
沈念安的能干眾所周知。
不能干,景枚也不會發(fā)展的這么好了。
任誰看著都眼紅。
可在許多女人看來,沈念安除了能干,更多的還是有心機深重。手腕陰險。
景枚發(fā)展的好,一方面是沈念安的才能出眾,另一方面還不是借著顧家的東風。
而當年沈念安憑著顧老爺子的喜愛,強意嫁給顧君衍,讓多少人咋舌驚嘆啊。
“看來,君衍對你太太很是滿意啊。”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金洛爾接著那話開口道。
金洛爾那話一出,頓時場面有些尷尬起來。
誰都知道,當初這顧太太本該是金洛爾的,可誰知后來居然被沈念安橫插一腳的搶了去。
如今……
顧君衍這模樣顯然是……并不后悔當初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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