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結(jié)婚兩個字,程婧宸眼睛一亮,驚訝的看著他。
“結(jié)婚,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我真的還開心?。『?,我等這么長時間你終于答應我要娶我了,我答應你,我以后會好好的聽你的話的,再也不讓你不理我了!”
程飛也很開心的看著自己的妹妹,這下子他的心放松了不少,他這個傻妹妹為了這個男人,也是受了不少的罪??!這一次,她這么的高興,那她以后的日子他就很放心了。
程婧宸此時的心情很興奮,她又蹦又跳的,摟住哥哥程飛的脖子的時候,她很開心的說道:“哥哥,你聽見了沒,他說要娶我了,寒說要娶我了,我感覺現(xiàn)在的我是最幸福的,哈哈…”
程飛沒有說什么?只是跟著她開心的笑著,辰御寒看著他們笑,心里面再劃算著另一個計劃,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讓他們輕易地相信了自己,那下一步就要秘密的調(diào)查程家的陰謀了。
“文龍,當前的事情已經(jīng)都準備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在伊家看著伊初語,保護她一切都平安無事,有什么情況我們再聯(lián)系好了!”
辦公室里,辰御寒對著文龍說著,他的心里還是放不下伊初語,就算是程家要跟自己聯(lián)姻了,還是擔心他們不會放過伊初語,一天不除掉伊初語,他們絕對不會善甘罷休的。
剛好想到這件事情的事情,一個電話就來了,從那邊傳來的是辰御寒派去監(jiān)視程家的手下的聲音:“總裁,程家人又要計劃著怎么樣去迫害伊小姐了,看來總裁猜想的卻是沒有錯,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辰御寒心里面算的沒錯,程婧宸的性格他還不了解嗎?她就是一個愛吃醋的女人,只要是自己喜歡的,要是別人占用了,她就會不惜一切的代價除掉這個眼中釘,她才能平靜,這女人要是在放縱她這樣做下去的話,自己可是受不了的。
他吩咐著電話里的那個人一定要在好好的監(jiān)視,他懷疑他們做的不止是這一件事情,一定還有什么事情。
伊家,伊初語自那天清醒了一點后,又昏迷了兩天了,終于她睜開了眼睛,看著趴在床邊上的洛紫云,她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洛紫云看到她睜開了眼鏡后,興奮的喊起來:“初語,你終于睜開眼睛了,媽,初語睜開眼睛了,你快來看看??!”
凌云聽到喊聲,聞聲趕來,看到昏迷了兩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睜開眼睛的女兒,她激動的眼淚流了出來。
剛剛清醒的伊初語,看到喜極而涕的母親,她有些虛弱的說道:“老媽,你哭什么啊!我又沒有死,你這樣子我可受不了啊!咳咳….”
說著說著,她輕聲的咳了起來,弄得凌云急忙停止了落淚,著急的說道:“好了,我不哭就是了,你也別說話了,先好好的休息吧!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呢?”
伊初語默默的點點頭,不再說話,她現(xiàn)在要靜才行。
躺在床上,腦海中閃現(xiàn)著把她救出來的那個男人,她模糊的記得,那個男人把她抱起來的時候,她微微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嘴里面嘟囔著什么?她只是知道一個男人的聲音焦急的喊著她,給她溫暖,而自己因為昏迷,卻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會是誰呢?聽聲音也不像是季翔,可是這聲音覺得還是挺熟悉,是他嗎?伊初語感覺到這個男人是自己認識的人,要不然這聲音怎么會這么的熟悉呢?
“姐姐,我知道是誰送我回來的嗎?”
洛紫云先是一愣,然后緩過來說道:“哦,這個哦,是辰御寒?。∧羌一锇涯憔瘸鰜砗?,就把你送回來了!”
聽到辰御寒的名字,伊初語沉默了,原來是他,真的是他??!自己聽到的那個熟悉的聲音,那個把她救出來,又細心的把自己送回來的那個男人就是辰御寒。
看著自己的小妹在那里發(fā)呆,洛紫云想到她肯定是又陷入了沉思了,這丫頭每一次都是這樣子,只要是關于這樣的事情,她都會沉思,在那里發(fā)呆,連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都想說她,可是最后還是沒有說。
“初語,我聽阿姨說你剛剛醒過來,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季翔走了進來,邊說著,邊坐在了床邊上,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伊初語朝著她笑了笑說道:“沒有啦!季翔,我現(xiàn)在感覺真的很好,也沒有哪里不舒服,你放心吧!”她說完這句話后,神情開始慢慢的淡了,季翔感覺到她有心事,還沒等自己問她,伊初語就開了口。
“季翔,我求你告訴我,昨天送我回來的那個人是誰??!”
聽到這句話,季翔沉默了,他以為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呢?哪知道一開口就是問這個問題,這可是他最不想回答的了,他看看洛紫云,洛紫云也只是對著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個,初語,你為什么一定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呢?是誰不重要?。≈灰悄闫桨簿秃冒。 睙o奈之極,他說出了這么的一句話。
伊初語不滿意這樣的答案,她搖搖頭說道:“不是?。∥艺娴暮芟胫滥莻€人是誰,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求你了季翔,求你告訴我!”伊初語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有點后悔,心里面抱怨著:老天,我這是在說什么??!說什么這個人對我很重要,伊初語,這這張爛嘴。
算了,已經(jīng)說出來了,這是沒有辦法的?。?br/>
季翔被她的話說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他對自己真的很失望,沒救了是嗎?現(xiàn)在的伊初語和兩年前的一樣,仍舊是喜歡著辰御寒這小子,就算是自己再怎么追她也是不可能的了是嗎?季翔,你就是那么的失敗,為什么你總是那么的失敗啊!
“初語,那個人真的對你很重要嗎?如果沒有他,你就會選擇我的是嗎?”他認真的問著,希望能得到他滿意的答案。
伊初語不知道說什么好,但是她知道,自己剛才的那一番話已經(jīng)傷害了這個男人脆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