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心想了想,道:
“嗯,我認(rèn)為有這個必要,因?yàn)榧藿o不喜歡的人就是受罪啊?!?br/>
季依覺得她說的有理,也點(diǎn)頭附和道:
“沒錯,我也覺得她們應(yīng)該繼續(xù)躲下去?!?br/>
“不對,你問我這個干嘛?你跟她們有什么關(guān)系嗎?”夏初心突然反問道,試圖最后能套出些什么。
“額……當(dāng)……當(dāng)然沒有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們的意見而已……”季依的舌頭似打結(jié)了一般。
夏初心看她這副樣子,心中總覺得很詭異。
“很可疑啊……”夏初心小聲地說著。
“你你你……不要誤會了,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的想法啊……真的沒有什么的……”季依忙慌亂地擺手。
“你越是這樣就越是可疑你知道嗎?”夏初心勾起一抹笑容。
“我真的沒有……你看我這么窮,怎么可能會和她們有關(guān)系呢,你說是吧?呵呵……”季依呵呵的笑著,試圖緩解尷尬并能將話題一筆帶過。
“嗯,有道理?!毕某跣狞c(diǎn)點(diǎn)頭,但是并沒有真正相信。
而另外一邊――
“澤安,我好慘啊――嗚嗚……”安淺晨向景澤安訴苦道。
“哎呦喂,你不就是被帝千影給踢中了命根子么?你都跟我說了一百零八遍了,我求你不要再說了行么?我耳朵都起繭子了。”景澤安沒好氣道。
“哎呀,你不懂啦,我想說的是我即將要和一個暴力女恐龍訂婚,嗚嗚……”安淺晨把鼻涕和眼淚全部抹在了景澤安身上。
“那又怎么了?你他媽別把鼻涕糊我身上,惡心死了!”景澤安一把推開他。
“聽說她以前在學(xué)校經(jīng)常打壓其他學(xué)生,那我以后要是娶了她豈不是慘了???嗚嗚嗚……”安淺晨哭訴著。
媽的,這還是昨天晚上他爸告訴他的呢。
聽說她不見了,這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但是,她保不準(zhǔn)哪天就回來了呢?
啊啊啊……他才不想和一個暴力女恐龍在一起呢……
“你他媽煩不煩啊,我他媽還煩呢,我還要訂婚了呢!”景澤安被他煩著了,瞪了他一眼。
“啊。你也要訂婚了?我記得你好像有喜歡的人吧?”安淺晨被震驚了。
他記得景澤安好像有喜歡的女孩子來著。
“是啊,但是現(xiàn)在我也要和別人訂婚了,不過我還沒找到當(dāng)年的她……煩死了!”
“額呵呵……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哈哈哈哈!”
這感覺,倍兒爽??!
要死也有人一起作伴的滋味真他媽酸爽!
“不過值得高興的是我的那個訂婚對象失蹤了,真是天助我也!”
“呵呵,保不準(zhǔn)她哪天就回來了呢……”
“住嘴吧!你個烏鴉嘴,要是她真的回來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切,怪我咯?!卑矞\晨攤了攤手。
“不怪你怪誰?是你詛咒的我,當(dāng)然要怪你了!”景澤安又瞪了他一眼。
丫丫個呸的,要是那個訂婚對象回來了的話,他就沒辦法和當(dāng)年那個女孩在一起了……
真是苦逼呵……
“行行行,都怪我,行了吧,我祝你們永結(jié)同心百年好合幸福美滿合家歡樂行了不?”安淺晨也覺得兩人都是苦命人,也不跟他吵了。
“我和誰?”景澤安揚(yáng)了揚(yáng)拳頭。
安淺晨受不了他這樣,甩過去一個大白眼:
“你的心上人??!”
景澤安對他這樣,也不以為意:
“這還差不多?!?br/>
“嗚嗚嗚……我們都是同病相憐啊,我特么真不想和那個暴力女恐龍訂婚,嗚嗚……我還有好多妞沒泡完啊……”安淺晨又開始抹淚了。
尼妹,這世界上的妞被你泡完那還得了?還有,你是學(xué)變臉的么?變臉變得這么快。
景澤安本就不爽的心情,被他這么一攪合,心更煩躁了!
“該死的,閉嘴吧!我也不想和別人訂婚啊!”
安淺晨才不怕他吼他呢,還在那里哭訴:
“嗚嗚嗚……你也同情同情你兄弟我啊,你看我這么可憐……嗚嗚……”
“我覺得我應(yīng)該落井下石,幫你把那個暴力女恐龍給找回來治治你!”景澤安翻了個白眼。
“哼,那我也要把你的那個訂婚對象找回來!”
“誰怕誰??!”
“你怕我啊!”
“哼!”兩人都很默契地別過頭,不看對方。
旁邊的幾位都攤了攤手,表示: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兄弟。
也是夠了,這兩個人從小到大都是冤家,唉……真是沒辦法。
他們兩個每天不吵一次架就渾身不舒服,簡直就是沒得救了。
中午下課的時候,夏初心提著兩個盒飯就朝停車場走去。
“焚伽,吃飯了?!毕某跣拇蜷_車門,然后把一個盒飯給他。
“耶,終于可以吃飯了,肚子好餓??!”焚伽接過夏初心遞過來的盒飯,大口大口地吃著。
早上的那些東西完全就不管飽啊,害得他空著肚子在這里等了好久。
“焚伽,你以前上過學(xué)嗎?”夏初心問道??傆X得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
“沒有呀,怎么了?”焚伽嘴里嚼著食物,嗚嗚的說道。
“那你想上學(xué)嗎?”夏初心試探的問,想著是不是要讓他也體驗(yàn)一下當(dāng)當(dāng)學(xué)生呢?
“不想,我要和姐姐一起。”焚伽眨巴著他的大眼睛,萌斃了。
“好吧?!毕某跣臒o語了。焚伽的不穩(wěn)定因素好像也確實(shí)不適合上學(xué)。
這個小家伙還真黏她額,感覺快要招架不住了……
吃完飯過后夏初心就往教室里走,卻不想碰到了寒名。
“寒名,你最近過得怎么樣?”夏初心叫住他。
“挺好的,你呢?”
“還好,寒名,你跟我來,我有事和你說。”夏初心把寒名拉到了一個地方。
“初心姐姐,怎么了?”寒名疑惑地問她。
“寒名,姐姐到時候會離開這里,到時候就沒辦法繼續(xù)保護(hù)你了……”夏初心有些愧疚。
她答應(yīng)過他要照顧他和他奶奶的,但是以后,貌似是不可能了。
“初心姐姐,你要……走嗎?”寒名有些難過。
對于這次的離別,他很難過。
好不容易才有一個人和他親近,可是現(xiàn)在她就要走了,他的心很酸澀。
“嗯,還有幾天就要走了。對不起寒名,答應(yīng)你的我沒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