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他這個高人指點,可看到腦袋瓜子大小的手雷時,佟喜還是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怪不得工匠們神神秘秘的,鬧了半天是弄了這么個怪物出來...
沒辦法,現(xiàn)在工藝就這樣,想要制造出佟喜圖紙上的手雷,首先鍛造的鐵爐不行,模具也不行,場地太小、工匠無法更好地防護...
工匠頭領不等解釋完,就被佟喜擺手打斷了,出行在即,已經(jīng)沒時間討論這些了,回頭再說吧!
到了城外一處隱秘處,命士兵在四周防護好,然后用木板搭了個簡易房屋,隨即在里面放了一顆點燃的手雷。
“轟!”
一聲巨響之后,當佟喜和海藍藍等人再次來到安放手雷的地方時,就見簡易木板屋已經(jīng)支離破碎,破碎的木板上釘滿了鐵屑碎片。
佟喜見狀不由撇了撇嘴,心說效果還算可以,就是點起來太費事。
海藍藍見狀卻吃驚不小,一臉驚駭之色地看過木板的慘狀后,轉(zhuǎn)頭對佟喜道:“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火器,也只有總管大人能想象出來吧?總管大人,此物該如何稱呼?”
“我還沒想好叫什么,海將軍有所不知,我見過的手雷可比這小多了,而且無需明火點燃,后面有個小鐵環(huán),輕輕拉出來,丟出去后,就能引爆,威力也比這大多了”
聽佟喜這么說,一旁的工匠頭鐵三錘不樂意了,插嘴道:“總管大人此言差矣!以我們現(xiàn)在煉制的鐵料,根本無法達到您說的標準,另外硝石也跟不上,您又不給我們時間,讓我們?nèi)绾文苓_到您的要求?”
這老鐵頭有點倔,不過打鐵卻是把好手,鐵三錘的外號也是根據(jù)他的手藝來的,不然佟喜也不可能把他請來。
眼見這老頭又有點犯倔,佟喜不由苦笑道:“老爺子別多想,這事是我的責任,您放心,等我跟陛下回來,一定把您說的這些都解決了”
聽佟喜這么說,鐵三錘才沒有繼續(xù)糾結這個問題,皺著眉頭又道:“不過總管大人倒也提醒我了,火藥這東西爆炸威力巨大,同時也可以產(chǎn)生巨大的動力,既然小東西我們現(xiàn)在還造不出來,為何不直接造大的?”
佟喜一愣,脫口道:“什么造大的?”
“在弄這個東西的時候,有一天我突發(fā)奇想,如果把一根竹子里塞滿火藥,竹子前段安上這種手雷,那這東西的射程會不會更遠?威力更大?”
我擦!這不就是竹子版的導彈嗎?
佟喜微微一愣后,隨即大喜道:“鐵老爺子,你可是立了大功??!一會回城我就給你撥兩萬兩銀子,一萬兩是賞你的,另一萬兩作為研發(fā)經(jīng)費,需要什么就買,銀子不夠再給你撥,東西弄出來之后,還有一萬兩銀子的獎勵”
對普通人來說,一萬兩銀子無疑是個天文數(shù)字,一輩子都花用不完,但現(xiàn)在佟喜屬于財大氣粗,一萬兩對他來說,跟毛毛雨沒什么區(qū)別。
“好嘞!總管大人,您就擎好吧!”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這東西在鐵三錘心中已經(jīng)有了雛形,所以他才如此有把握。
一旁的海藍藍也不由用艷羨的眼光看向鐵三錘,她總覺得鐵老頭的銀子掙的太容易了...
佟喜心情大好,回城之后,跟著海藍藍直接回到皇宮,他要把這好消息也告訴姬飛雪,有了這神秘武器,將來不管對陣誰,基本都可立于不敗之地了。
秦歲并沒有在宮門外等佟喜,因為他知道佟喜跟海藍藍等人的關系,知道攔也攔不住,所以直接將佟喜擋在了德政殿外。
“總管大人,陛下說了,身體不舒服,誰也不見,您還是請回吧!”
秦歲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地謙恭,身子卻死死地擋住了佟喜的去路。
我擦!這丫頭還來真的了?
本來滿心高興來找姬飛雪分享喜事的,之前那些許的不快,早就被他給忘了,現(xiàn)在被秦歲攔住,頓時就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心底那股傲氣也頓時涌了上來。
佟喜知道秦歲不敢假傳姬飛雪的旨意,也就是說姬飛雪是真的不想見他。
呆愣片刻后,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就走。
“總管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告訴陛下,你來...”
身后猶自留下秦歲的輕呼聲,只不過聲音卻越來越低。
剛來到宮門口,迎面就見秦果從宮外走了進來。
“您在這太好了,按照您的吩咐,奴才已經(jīng)把靈慧姑娘安置好了,她還讓奴才轉(zhuǎn)達對您的謝意和歉意呢!”
秦果顯然是在內(nèi)廠沒等到佟喜,才追到宮里來的。
事都是這女人惹出來的,佟喜那還有心思關心她的死活?
也不說話,陰沉著臉直接向外走去...
德政殿內(nèi),姬飛雪正如熱鍋螞蟻似的在殿內(nèi)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小卓,去看看那混蛋還沒來嗎?”
近身宮女得了吩咐,答應一聲就快步跑了出去,不過很快又轉(zhuǎn)了回來。
“回陛下,秦公公說佟總管剛才來過,秦公公勸佟總管來給陛下認錯,卻不想佟總管甩袖而去...”
“啪!”
宮女小卓的話音未落,御書案上的茶碗就被姬飛雪打翻在地。
“混蛋!你還有理了,老娘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都說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不說佟喜和姬飛雪,歷代有多少帝王和臣屬的關系,不是被這些中間傳話的人破壞掉的?...
男人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大多時候會選擇買醉,佟喜當然也不例外。
出了皇宮,往內(nèi)廠方向走了沒多大一會,就鉆進街道旁的一家酒樓。
點了兩樣清淡小菜、一壺香月酒,菜還沒等上齊,就自斟自飲地喝起來。
香月酒還沒有完全普及開,在大月尚屬奢侈品,所以聽佟喜點了這種酒,酒樓內(nèi)進出的酒客,都不由自主地向佟喜望來。
吃過一次虧后,按照姬飛雪的嚴令,佟喜再出行的時候,明里暗里都會跟不少護衛(wèi)。
佟大總管喝酒,護衛(wèi)們當然不敢作陪,除了兩個按刀站在身后的,其他暗衛(wèi)都裝做酒客散坐在一旁。
心情不好,佟喜也沒在意別人的眼光,他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人認了出來,只是礙于他身后的護衛(wèi),不然早有人湊過來打招呼了。
伙計將最后一道菜上來后,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佟喜也沒多想,伸出筷子就要夾菜,就在這時,藏在身上的花姐忽然跳到最后上來的那盤菜上。
佟喜一愣,他知道花姐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跳出來的,眼光掃過花姐,下意識地抬眼向剛才上菜那個伙計望去,雖然只是個背影,但他還是涌上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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