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期。”葉悠剛出太子府門口就在門口見到歸期,立馬喊道。
歸期行至她面前,拱手一禮。
葉悠微笑說:“怎么樣?那個傅辛是不是很生氣,生氣你捂住他的嘴巴?!?br/>
歸期納悶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答道:“他的確很生氣。”
“生氣啦。”葉悠聽到歸期的回答就忍都忍不住,發(fā)出撲哧的聲音,然后笑了起來。
“他生氣,你為何這么開心。”范之舟抬頭好奇問道。
葉悠看了他一眼,眼睛含笑,“他討厭我,還想在牢里把我當成我姐姐的替身,給我一頓鞭打…”
話還沒有說完,葉悠瞧了眼臉上有著擔心,眼睛深處有絲焦慮的光,上下打量她的范之舟,笑道:“我沒事。”
范之舟抬頭睜著大眼睛,黑黑的像黑寶石的眼睛平靜無波瞧著她,半響輕輕發(fā)出一個“嗯”,低下頭,不再說話。
“我們回去吧?!狈吨坶_口說道。
葉悠點頭,把范之舟推到在太子府門口十幾步遠的一輛馬車旁。
那輛馬車正是早上在城門口,范之舟坐的馬車,馬車一邊站著范之舟的書童小翌。
葉悠抬頭望了望已經(jīng)徹底暗下來的天,道:“才一天,我又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
“生死?”范之舟不解地吐出這兩個字。
葉悠看著他,還來不及回答他的不解,歸期就越過她,蹲下,背對范之舟,很習慣平常地做出要背范之舟的舉動。
葉悠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朝范之舟望去。
范之舟抬眸瞧她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紅色,似乎在害羞他那么大了,還要人背,覺得不好意思的樣子。
安靜了一刻,他黑色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葉悠開口說:“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能站起來,歸期背你是理所當然的事,快上啊!”
范之舟聽她說完后,注視她,半響方轉(zhuǎn)過頭攀在了歸期寬厚的后背上。
歸期起身一躍跳上了馬車,小翌立刻掀開馬車簾子,歸期把腰彎得更低了些,把背上的范之舟背進了車廂。
“姑娘?!毙∫钕蛉~悠張嘴喊道。
葉悠望向他,只見他把手中的小凳子放在了她面前。
“姑娘請上馬車。”小翌說道。
葉悠笑著點了點頭,同時又帶笑“嗯”了一聲,踩著小凳子上了馬車。
掀開簾子,車內(nèi)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葉悠摘下面具,把身上的斗篷脫了下來,歸期在一旁扭著頭不看,而范之舟則一直望著。
葉悠把斗篷放置在馬車座位上的一旁,就慢悠悠地坐下。
歸期偷偷看了一眼葉悠,而后望著范之舟,范之舟也望向他,眼中帶著光。
歸期立馬垂首,出了車廂。
葉悠抬頭看著歸期出去的身影,沉默不言。
“你讓他出去,是為什么?”葉悠凝眉注視范之舟,不解地問道。
范之舟淡淡瞥了她一眼,“能有什么,歸期在車內(nèi)呆不貫,想出去。剛剛他看我的那個眼神就是在征詢我,他能不能出馬車?!?br/>
“是嗎?”葉悠奇怪地盯著范之舟,疑惑道:“可他在征詢你的意見前,偷偷瞧了我一眼?!?br/>
范之舟一下子咋然了起來,有些驚奇地看著葉悠,“瞧你一眼怎么了?”
葉悠:……
“現(xiàn)在車內(nèi)只有我兩人?!狈吨壅f到這里舔了下嘴,很正經(jīng)地說:“你可以把今天的事告訴我了?!?br/>
葉悠不解,撇嘴道:“即使車內(nèi)有人,我也可以把今天的事告訴你,只要那個人是你的人。”
范之舟:……
這不是等于沒說嗎?
范之舟暗自無奈想到。
葉悠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范之舟,包括宋迂好端端請她到府上,她沒去的事,還有李惠儀被太子藏在了太子府的這一點發(fā)現(xiàn)告訴了范之舟。
范之舟聽完,眉頭一鄒思索道:“你怎么如此肯定你姐姐是被太子藏了起來的?”
葉悠挑眉,解釋道:“我大姐身上有梅茶香的香氣,我替太子把脈時,聞到了那股香氣,那股香氣只有距離我大姐很近時才會染上?!?br/>
“就憑這個?”范之舟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無奈道:你就斷定你大姐在太子府?”
“嗯?!比~悠認真點了點頭,她知道范之舟此時一定認為她很傻,就憑梅茶香斷定李惠儀在太子府。
其實如果她不是李惠儀的“妹妹”,熟悉那股梅茶香的香味,聽到別人像她一樣這么對她說的話,那么她估計也會認為那個人很傻。
身上要有梅茶香的香味還不容易?
只要涂上由梅花和茶制作的香水或者香膏,再直接點,就把梅茶水灑到自己身上,這樣身上不就有梅茶香的香味了嗎?
只是這樣做,那股梅茶香還是和李惠儀身上的梅茶香不同,也不會染到別人身上去。
葉悠想著,對范之舟道:“我姐姐身上的那股梅茶香的味道很獨特,聞著似乎像在深夜里聞著的梅香,還有清雅的茶香,這兩種香味加起來好似帶著悠遠清渺的感覺,很神秘好想讓人去探究。”
葉悠一臉認真,手握成拳頭半舉著,那樣子十分可愛認真。
范之舟雙眼注視著,眼睛帶著一絲溫柔。
葉悠突然望著他的眼睛,他有一霎那愣了起來。
“而且在京城里除了我姐姐,我沒有聞到過任何女子身上有這股香味。”說完,她一臉真相傲氣道:
“太子妃驕傲有骨氣,不讓太子納妾,太子除了我姐姐以外,幾乎沒有正眼瞧過其他的女子,就算有女子身上有梅茶香的香味,他也不會去近她的身,還有最為至要的一點……”
她低下頭,說到這里故意一頓,范之舟明眸望著,等著她繼續(xù)說下去。
半響,葉悠都沒有開口說話。
范之舟眼中閃著疑惑的白光,問:“你怎么不說了?最為至要的一點是什么?”
葉悠抬頭凝視他,輕輕咬了下嘴角,一副難開口的模樣,心里在快速想著她該怎么說。
她剛剛想到哪了?
唉,早知道不裝逼了,想到了,就要趕緊說出來,要不就忘了。
葉悠想著還是想不出她要說什么,但眼睛卻是亮閃閃的,如春風拂面般,心情很好笑望范之舟,老實承認道:“我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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