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給都沒有想到,管老頭竟然是湘西趕尸宗的后人,在幾十年前,趕尸宗還發(fā)生過這么一場轟轟烈烈的內(nèi)斗!
八成比我們還要吃驚百倍,一個小小的山村里,竟然還有這么一號人物,難怪他會養(yǎng)尸,鬧了半天,這水都是由管老頭兒一個人攪渾的。
八成雖說修為不高,但卻是道門八方掌教之一混元掌教的嫡傳弟子,可以說是根正苗紅的道家傳人。
既然是出自道家正統(tǒng)混元教之后,對當今玄門中的各方勢力都有了解,但唯獨趕尸宗例外
千百年來趕尸宗很少與外界交往,行事低調(diào)詭異,只是棲于一方,不溫不火。所以即便是佛道也很少與他們來往,信息閉塞,鮮有人知。
雖說趕尸宗名氣不大,但在玄門之中也絕不是末流之屬,萬沒有想到管老頭兒竟然是趕尸宗的嫡傳后人,如果沒有那場內(nèi)斗,很有可能已經(jīng)坐上了當今趕尸宗宗主的位置。
我的驚訝代表著唏噓不已;
八成的驚訝代表著不可思議;
而老給的驚訝,則是完完全全的瞧不起,看不上!最后還附帶上了一句話:“就他也配!”
我拿出了在管老頭那沒收的修羅鐘,遞給八成說:“這個修羅鐘你認識嗎?”八成又是大吃了一驚喊道:“修羅鐘!這就是修羅鐘?”
“你見過?”
“沒見過!”我聽的一陣汗顏,你沒聽說過喊什么呀?
老給爆了句粗口道:“靠!沒聽說過你激動個屁呀!”
“嘿嘿嘿...但我聽說過,這個修羅鐘也算是趕尸宗的至寶,所以有些激動,讓你們見笑了,見笑了?!?br/>
我和老給都給了八成一個大大的白眼,八成也不在意,像是在自言自語道:“難怪我趕走墨狐,救下管云后,她對我有那么大的敵意,還一直的罵我人面獸心,原來是那只黑狐用幻像把她迷惑了。嗨...只可惜管云到死,都在恨我,跳進黃河都洗不干凈了...”
“你也是死心眼,知道自己不行,咋不出去找人呢?就算同門師兄弟離的遠,道門還不是有其他掌教嗎,就算是不找道門,去找佛門也行呀?!?br/>
見老給出言埋怨,八成又是嘆了口氣道:“你以為我沒出去找過呀!在管云逃跑之后,村里隔長不短就會有人橫死,我和老村長都心知肚明,一定是那兩只妖精做的,可我最大的籌碼就是手里的天罡,再加上土地廟的庇佑,總不能搬著土地廟,拿著天罡到處追他們呀!”
老給點了根煙說:“你呀,也是夠窩囊的了,連兩個還沒成型的妖精都對付不了,還做啥道士呀,還不如蹲路邊賣咸鴨蛋呢?!?br/>
我輕咳了兩聲,示意老給說話有些難聽了,八成也是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都是我道法卑微,不能想出萬全的辦法,徹底除掉它們,可我能堅持到現(xiàn)在,也是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了?!?br/>
“你也不用那么自責,畢竟已經(jīng)盡力了,不管怎么說,結(jié)果是好的,以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但我有個疑問,村口的那棵老槐樹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安慰了幾句八成,又提起了那棵老槐樹,我總有種感覺那可老槐樹肯定也與管老頭兒與兩只妖精有關!
“那棵老槐樹本來已經(jīng)快要枯死了,據(jù)老村長說,那棵老槐樹是管家村的第一任村長栽種到那里的,距今少說有三百多年了,一直以來都是兩只妖精的老巢!”
“啥?那棵老槐樹是妖精的老巢?”老給驚呼出聲。
我隨即想起了當晚火燒老槐樹的事情,當時我部下八卦陣圖,剛剛發(fā)動第三個陣盤,天空中突然閃過一個白色的身影,沖破八卦陣圖,害我受重傷。
當初我就感覺像是飛禽,但轉(zhuǎn)念又被自己打消了,哪有那么大的飛禽?
如今看來,那道白色的身影正是白梟無疑!
但我和老給都很納悶,我們都要動手燒它的老巢了,他們竟然不管?
回了老槐樹,它們可都連棲身之所都沒有了!
根本講不通呀?
老給也是直嘬牙花子,這事實在是講不出一點道理。
而且在群尸出棺的當晚,淞琦說遇到過兩只妖精,淞琦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靈修為,就連她都對不不了兩個妖精,那兩只妖精的修為最起碼與淞琦持平。
而八成是人靈初期的修為,單打獨斗連白梟都對不不了,這也就是說,白梟和墨狐的修為最起碼在人靈中期,既然有人靈中期的修為,那為什么不一起和管老頭兒對付我和老給呢,那樣豈不是勝算更高?
唯一的解釋就是,兩只妖精與管老頭兒是在互相牽制,為求二者之間維持在一定的平衡上。
但關于兩只妖精為什么要棄巢而去,仍然找不出一丁點的解釋...
老給把腦袋都憋大了,仍是一頭的霧水,撇著大嘴罵道:“他奶奶的,畜生就是畜生,想不明白它們到底是咋想的!你還是往下說吧,想的我腦袋疼!”
我也示意八成繼續(xù)。
“那年秋天,快要枯死的老槐樹突然間就長出了綠葉,枯樹不朽即為精,老木不死即為怪。一棵即將枯死的老槐樹,在秋天的一夜之間回春,一定不是好事。于是我便帶著天罡,想去毀掉那棵老槐樹。卻遭到了墨狐與白梟的阻撓,這時我才發(fā)覺,老槐樹回春的事一定跟他們脫不了干系,想單憑我人靈初期的修為毀不掉老槐樹。當下決定,出山去搬救兵!”
“你早就應該這么做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是沒搬來救兵吧?”
八成頹敗的又又嘆了口氣,一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模樣說:“那時正趕上改革開放,人心膨脹的時代,剛經(jīng)受過一場文化大革命的血雨腥風后,玄門中人是死走逃亡傷。在外面足足轉(zhuǎn)了兩個多月,都沒找到一個寺院和道觀。但當時已經(jīng)在外面找了兩個多月,管家村本來就是多事之秋,這兩個月以來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于是,急忙趕回了管家村,可當我路過老槐樹的時候,老槐樹模樣大變,一片枝繁葉茂的景象,上面還吊著十幾個吊死鬼,其中就有老管的女人和小孫子。才短短的兩個月里,竟然出了這么多的意外,這讓我很后怕。回村后,得知老村長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可想而知,定是那兩只畜生和背后的那個人做的。自那之后,我再不敢離開一步,算是為了當初答應老村長的話,只能墨守成規(guī),隨機應變,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守護這一方水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