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你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我也許對愛情不是很懂,我只是好運的找到了一個愛我的男人,但是我感覺,薄宴并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應(yīng)該給他一個機會,也許是你的問題?!蹦蔡鹫f的非常的鄭重。
“他對我有意思?呵呵!你可別開玩笑了,我看他是外面小三,小四太多了,濫情吧!”沈清心感覺自己就是聽到了天下間最好笑的笑話,薄宴對她有意思。
“哈哈哈哈!哎呦,莫喜甜,你可笑死我了,你是怎么想到的呢。”沈清心已經(jīng)是笑的不可開交,剛剛還哭呢,這么大會兒笑的已經(jīng)快岔氣了。
根本就不顧莫喜甜滿臉的黑線,她和她說的是認真的,可她卻是當(dāng)作了一個笑話。
“干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賀深斕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莫喜甜滿臉的陰郁,沈清心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唇角掛著淡笑,倆個人的感情這么好,他看著自然是最開心的了。
“沒什么,甜甜給我講了一個大笑話,可真是笑死我了?!鄙蚯逍目促R深斕來了,漸漸的止住了笑,然后看著莫喜甜,眨了眨眼睛。
莫喜甜不言而喻,看了眼賀深斕:“你怎么過來了,和薄宴談好了?”
“他剛剛不是來過了?說是叫清心去找爺爺單獨拜壽?。 辟R深斕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估計他沒有來吧,我們沒有看到人,他忙起來的時候還哪里顧得上我!我自己去送吧!”沈清心對于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找自己只是一個借口,其實去做什么了,她心里有數(shù)。
估計不是那個甄巧蘭,就是什么鶯鶯燕燕,大花小花的,煩躁的扔下賀深斕和莫喜甜二人,直接去了樓上。
“她這是怎么了?”賀深斕感覺自己今天都要成為疑惑帝了,他們怎么做事都這么奇怪。
“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一個個的花心大蘿卜病犯了?!蹦蔡鸬闪速R深斕一眼,把他直接歸為了一類人。
賀深斕這個冤枉??!他什么都沒有說,更沒做什么,怎么就花心大蘿卜了??嘀粡埬?,萬般的無奈:“甜甜,你不準這么說我。我對你多忠誠你還不知道么!”
抬眼看了他這小媳婦樣兒,逗笑了她:“好了,趕緊走吧,一個勁兒的在這里呆著算什么事兒?!边@個時候她有開始緊張了。
忘記剛剛到底是誰要找個地方坐下說話了,無奈的賀深斕已經(jīng)是認了她刁蠻的小樣兒,寵溺到了心坎里。
沈清心去上樓給徐老爺子送過了賀禮,然后在下來的時候在樓梯處看到了薄宴,一臉的郁郁寡歡:“你這是這么了?不下樓在這么裝什么憂郁!”
倆個人總這么說話。沈清心都習(xí)慣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薄宴竟然勃然大怒:“我裝什么憂郁了?總比你這樣濫情的女人好的多。勾三掛四?!?br/>
說完薄宴直接走了,沈清心真是恨不得自己能像潑婦一樣的不顧人多可以喊出來讓他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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