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怎么了?”谷雨不由地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并且讓身邊坐著的司懿宸聽見了。
司懿宸聽聞眉頭一皺,望了一眼谷雨接著便直起身子沿著谷雨的視線向外一看,之后更是皺緊眉頭。
“肯定是戰(zhàn)事嚴峻了!”司懿宸回答了谷雨的疑惑。
語罷,司懿宸喊停了馬夫,自顧自地下了馬車。而谷雨見此也跟著走下去,緊緊跟在司懿宸的身后。
這時前來迎接的尹天澤發(fā)現(xiàn)原本浩浩蕩蕩的一行人忽然停了下來,且隱約見先后兩人從馬車內(nèi)走出來,仔細一看不正是三皇子以及谷雨?
在見得二人后,尹天澤邁出步伐,以極快的速度向司懿宸走去。
“三皇子,這是怎么了?”待來到司懿宸的面前,尹天澤便開口問道。對于司懿宸突然下馬車這一事,尹天澤表示不理解。
一見來人,司懿宸本想一問究竟,不想尹天澤率先一步開口。司懿宸皺眉道:“怎么了?這句話理應(yīng)由本皇子問吧!”司懿宸的口氣有些不好。
眾人皆知三皇子乃是向來注重儀表之人,且從來不曾失了性子大聲吼過別人。可如今他卻開口便是冷語,可想而知司懿宸在看見邊境出現(xiàn)的這一場面之后,內(nèi)心的怒火正悄然涌出。
把話說完后,司懿宸更是將連撇向一邊,不再搭理尹天澤。
許是沒有想到司懿宸這般態(tài)度,陰天愣是怔住啞語了許久,好一會兒之后才張開嘴詳細解釋這前因后果。
近日戰(zhàn)事連連,外圍的小村長基本上受到影響,村里的人為了保命自然一個個的逃難。而汐月國則成為了他們的避風(fēng)港,全部都往這邊涌過來。
起初尹天澤是沒有意見的,畢竟自己不是狠心之人,哪里會對普通平民百姓見死不救?故而將境外的百姓們放進來。
可想到的是這人是一波接一波,很快就將整個邊境擠滿了。無奈之下,尹天澤只好加派人手駐扎于門口,防止外人再進來。
而從外邊進來的百姓們因著沒有落腳之地只得露宿街頭,過上了以天為被以地為席的日子,這一壯觀的畫面正巧讓前來的司懿宸以及谷雨看見。
聽了尹天澤的這番說明,司懿宸原本嗔怒的臉上多了一絲同情,及其對于戰(zhàn)事帶來的后果表示憐憫。他在心底暗自發(fā)誓,定要將這場無休的戰(zhàn)爭停止,給百姓們一個安穩(wěn)的生活。
見司懿宸遲遲不說話,尹天澤再度開口了:“三皇子,你與三皇妃連日奔波也累了,不妨先隨臣到軍營內(nèi)歇息,其余之事再行商量。”說罷,尹天澤朝司懿宸身邊站著的谷雨望過去,并且點頭示好。
三皇妃…聽著尹天澤對自己的稱呼,谷雨感覺很是別扭。故而在對上尹天澤的眼神之后,谷雨尷尬地笑了笑,趕緊將視線移開。
司懿宸輕輕一點頭表示贊同,接著自然地牽過谷雨的小手,依照尹天澤手指方向走去。
看到這一對小夫妻的恩愛舉動,尹天澤稍微愣了一下雙眼視線放在兩人牽著的手上,一抹不易察覺的不適從心里劃過。但只一會兒尹天澤便恢復(fù)了常態(tài),走前去為二人帶路。
因著路途很近,幾人選擇徒步,很快便來到了軍營。
軍營外多位士兵手執(zhí)長槍駐扎營地,軍營內(nèi)偶爾聽見里面?zhèn)鱽淼穆曇簟K拒插放c谷雨二人同時極有默契地停下腳步,之后兩人互相對視,又齊齊將目光移向尹天澤。
看著如此默契的二人,尹天澤釋懷一笑,答道:“是家妹在軍營內(nèi)訓(xùn)練士兵?!?br/>
尹天澤口中的家妹正是尹月琪,尹月琪跟在尹天澤身邊多年,對于軍事十分熟悉,雖然年紀(jì)甚小,但在戰(zhàn)場上老練的她,這幾年無論是新兵還是老兵都是由她來帶的。
“嗯?!彼拒插分皇巧晕⒁稽c頭并沒有過多的在意。
反倒是谷雨這會兒搭話了:“月琪乃是奇女,我這會兒分外想見識一下她在訓(xùn)練士兵時的風(fēng)采?!彪m平時谷雨稱呼尹月琪為三秀,但是如今身份不同,谷雨自然換了稱呼。
一聽谷雨這么說,尹天澤淺淺一笑說:“那就讓臣帶你們前去觀看?!?br/>
本就沒多大興趣的司懿宸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后,頓時對尹月琪提起了興致。也罷,就前去看看,作為女子也能征戰(zhàn)沙場多年,且得到了皇帝的信任及重視,這在司懿宸聽來可是頭一次。
于是兩人又在尹天澤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軍營內(nèi)部,營隊訓(xùn)練士兵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