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留目不轉睛的盯著一點,從木卿的面前經(jīng)過,木卿伸手去抓,卻也只碰到了衣服的邊角。
“我介紹一下,日向久留,我木葉村日向一族的優(yōu)秀忍者,經(jīng)各國大名建議,今年我們采取不一樣的考試方法!”
考官一手拿著臺詞,一手指著久留,而久留像一個傀儡般站在他的身邊。
這不是久留!這絕對不是久留!久留他,才不是這種任人操縱的木偶!
“經(jīng)過前兩場篩選出來的各忍者村的精英,對戰(zhàn)日向久留!能扛過半個小時的,即成為中忍!”
考官慷慨激昂的語氣,引得看臺新一輪的吶喊聲!看客的情緒在逐漸的被調動起來!
木卿喘著沉重的呼吸,胸腔激烈的起伏,傷口很痛,卻比不得現(xiàn)實的打擊痛。
“不可以!你們不能拿久留做人形武器!不可以!”
木卿終于喊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最高看臺的大名和五影們聽到。
考官吐掉嘴里的筆帽,“給我安靜點!否則,直接淘汰!”
那副嘴臉簡直比中藥還惡心!木卿揚起拳頭要掄過去,憑空出現(xiàn)的書呆子老師緊緊的握住了木卿的拳頭!
“木卿,冷靜點?!?br/>
“冷靜?我怎么冷靜?老師,那是久留啊!他是,”木卿抓著老師的胳膊虛脫一般的跪倒在地上,“他是我的朋友??!”
木卿覺得自己很難過,卡卡西為了自己受傷的時候都沒有這么難過,剛開始知道久留背叛了他們的情意傷害到向子的時候也沒有這么難過。
她又想起了在自己的那個世界,被眾人孤立甚至碾碎了自己唯一擁有的東西的時候,那種回到了一個人的感覺,讓她痛哭流涕。
“還能參加比賽嗎?”
考官問,這個無情的時代里縱使兩人是一個村子的,他也不會施舍同情和憐憫,給這個懦弱的希望友情的女孩子。
書呆子老師推了下眼睛,松開了被木卿抓著的手臂,“給我站起來!老師沒教過你在敵人流眼淚,沒教過你在敵人面前認輸!”
“站起來,木卿!”
木卿將臉埋在掌心里,書呆子老師一把拽起木卿,“你看看他們,在嘲笑你的懦弱!”
木卿被拽了個趔趄,她迷茫的看著周遭的一切,他們鄙夷的眼神,看客們的噓聲,三代目火影的哀嘆聲,以及,旗木塑茂擔憂的深情。
木卿突然冷靜了下來,原來人在面對最糟糕的事情的時候,會變得很清醒,明白了自己該做什么要做什么。
“對不起,請繼續(xù)?!?br/>
書呆子老師朝著考官點了點頭,瞬身移到了看臺處。
旗木塑茂拍了拍他的肩膀,“麻煩你了?!?br/>
“哼,木卿可是我的弟子,給自己的徒弟加油打氣說什么麻煩?!?br/>
旗木塑茂無聲的笑了,他找了個地方坐下,靜靜的觀看這場比賽。
考官拿鼻子瞧了眼木卿,那雙哭紅了的眼鏡真是讓人覺得嫌棄。
“好,那么我宣布,決賽正式開始!”
考官說完人就不見了,留下場上幾個人面面相覷。
霧隱村的兩個人對視一眼,身形閃動,兩人就沖到了久留的面前,苦無的鋒利閃著凌冽的光芒!
久留原本呆滯的神情在看到襲擊自己的人時終于有了變化,他的臉上開始涌現(xiàn)出無盡的瘋狂,以至于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極度的猙獰!
霧隱村的人看到他這樣子動作稍有一滯,但是氣勢不減,他們今天就要了這個人的命!
其他人也紛紛加入了戰(zhàn)斗,混戰(zhàn)的場地一片混亂,木卿站在原地看著交戰(zhàn)在一起的人。
“水遁,大瀑布之術!”
木卿快速結印,鋪天蓋地的水浪沖擊在眾人身上,木葉的一個人摸了把臉回頭咒罵,“你他媽瘋了嗎?”
木卿飛奔過去,隨手甩出去幾枚武器,“有起爆符,退!”
砂隱的人看清了木卿的動作,大喊一聲率先向后撤開!木卿歪起嘴角一笑,趁著空隙揪住了久留的衣服將久留帶離了眾人的包圍!
“這是個瘋子!”
意識到被騙的人頓時穩(wěn)住了身子,木葉剛才罵木卿的人啐了口唾液在地上,“你最好弄清楚你在做什么!”
木卿上前一步,舉著苦無的手橫在身體前面,“我不管什么考試不考試的,誰敢動久留一根汗毛,我木卿,就殺了他!”
那幾個人互相看著,不清楚這個女人發(fā)什么瘋,但是這個情況,全是打亂了考試,沒有人敢再動手。
久留站在木卿身后,歪著頭看著木卿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掙扎,幾個畫面在腦海里展現(xiàn)了一瞬,劇烈的頭疼使他抱緊了腦袋!
“?。 ?br/>
久留痛苦的喊叫壓住了在場人的質疑聲,木卿蹲到他邊上干著急,“久留!久留!你怎么了?嗯?是不是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你說話??!”
“木,木卿?”
久留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一個影子在頭頂劃過,久留一把推開了木卿的手,“小心!”
“哼,考官都不出來阻攔,那就連你一起殺掉不就好了!”
霧隱村的人陰森的表情在背光的情況下,顯得十分陰冷,木卿嘖了一聲,“那就看是誰殺誰?。 ?br/>
木卿一手護著狀態(tài)不對勁的久留,一邊抵擋著五人的圍攻。走到這一步的都是厲害的角色,木卿一個并不出眾的人根本扛不過幾招。
木葉的一人抓住了空隙,手里的苦無狠狠的刺進了木卿的左肩!
木卿反身就是一個踢腿,但是后背就完全的暴露給了敵方!兩枚手里劍呼嘯著扎進了木卿的脊背!
“木卿!”
久留顫抖著手接住了木卿撐不住的身子,一聲哀嚎吼的心軟的看客幾乎要落下淚來。
旗木塑茂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木卿身上被血液染紅的白色短袖刺眼的緊!
木卿拿手背擦了下嘴角流出的血液,倚著久留的手臂勉強站起身,“我沒事,這些不過小事一樁。我木卿哪有這么容易被打倒?”
久留的眼角落下眼淚,木卿硬生生扯起的微笑僵在了臉上。
“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br/>
久留看著木卿說,又像是自己的呢喃,他抽了鼻涕,“我全都想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