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后。
時光飛逝,白駒過隙,千年的時間,過去了也真是一眨眼而已,坤神仙域依舊是那個坤神仙域,天空仍是那個昏暗的天空,除去時光本身之外,世物皆是歷盡了滄桑變化,一切事物都以不變的狀態(tài)微妙地變化著。
宜月閣。
月茹輕靠在床上,單手撫摸著自己肚子,目光中帶著幾分憂傷,問身旁之人道:
“青淵大哥,為什么我不能懷上你的孩子,為什么我明明只想給你生個孩子,是不是我的有問題,我真的就只想給你生個孩子,青淵大哥,對不起?!?br/>
月茹的聲音有些抽泣,她的腰,一如既往的苗條,沒有半分隆起的征兆,這千年來,她懷著一次次的期冀與淵兒結(jié)合,最終得到只有失望,她都快撐不下去了。
“”
淵兒抿了抿嘴,伸手摸了摸月茹的腹部,又是給她把脈,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月茹,不是你的問題,也許是我的問題,我的身體總會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存在在這世間本就是個異類,或許,我是沒辦法擁有孩子的,說對不起的應(yīng)該是我?!?br/>
“青淵大哥!”
月茹心頭一陣苦澀,撲入了淵兒的懷里,毫無遮掩的酥胸緊貼著淵兒的腹部,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什么都不做,就這么讓時間飛逝下去。
“其實我沒你想的那么想要孩子,也許,我不是一個好爸爸,在這個世界上,我也給不了他/她所有,我連最基本安穩(wěn)的生活都給不了,跟我在一起,要遭受的罪也不是一點半點,我不忍心?!?br/>
淵兒撫摸著月茹的腦袋,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道。
“我怕我走后不能給你留下什么,我怕你會忘了我”
月茹說著,摟的淵兒是更緊了。
“不會的,我不會忘了你的,相信我?!?br/>
淵兒捧起月茹的腦袋,目光與她對視道。
月茹盯著他,眼中淚光閃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淵兒眼睛有些濕潤,撫摸著她的臉龐,笑道:
“還有啊!你的身體漸漸變得虛弱了,就不要再勉強自己與我做這事了,也不用再服駐顏丹藥欺瞞我了,無論肉身之欲亦或美丑之貌,我都不會介意的,你可以不必勉強自己?!?br/>
月茹咬了咬下唇,眼中淚水在打轉(zhuǎn),勉強笑道:
“我不會答應(yīng)你的,我希望你眼中的我一直都是這么美,哪怕是死,都一直這么快樂著,這就是女人,你不會懂的。”
“這也對,我不會懂的?!?br/>
淵兒自嘲地笑了笑,只將她靜靜摟著,不想再說話了。
“我不要孩子了,你就這么陪我走完一生吧!”
月茹聲音細碎說了句,躺在淵兒的懷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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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兒無聲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司道友,快出來,斐某又來找你喝酒了??!”
一道呼喊聲自門外傳來,讓淵兒不禁苦笑了笑:
“斐道友可真是熱情唉!前幾個天才喝了酒,現(xiàn)在又過來了,是看我閑么?不過我確實是挺閑的?!?br/>
說著淵兒便自床上慢慢起了來,靈光一動,三兩下便將衣衫穿好了。
“青淵大哥,我陪你。”
月茹挽了挽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理了理,自床上下來,當著淵兒的面穿好了衣衫,道。
淵兒與月茹相視一笑,伸手拉住了她,行到門前,吱呀一聲推開門,隨著一道明亮的陽光射入眼中,兩人便看到門外那道熟悉的提著酒壇的身影了。
“斐道友,幾日不見,別來無恙?。∵@次,又帶了什么酒來?”
淵兒笑問了句。
“哈哈哈哈,上次不是把我的‘天沖’喝完了么?沒想到魔王自個兒藏了不少好酒,本著與古前輩交善的目的,給我分了些,眼下倒也不愁沒酒喝了???!這就是我從魔王那取的酒,此酒名為“藏魔酒”,酒性之烈,可謂‘一飲心頭魔念生’,連心頭魔念喝了都藏不住,偌大仙界,除去少數(shù)前輩,我也只敢讓你和集道友喝了?!?br/>
斐邪說著便將手中酒壇朝淵兒丟了過來。
“好烈的酒。”
接過酒壇,撥開壇封一嗅,淵兒只感覺腦袋被這酒味熏得清醒,意識清晰的不能再清晰,不由感慨了一句。
“嗯?話說,紫瀾呢!最近似乎很久沒見著她了?!?br/>
淵兒轉(zhuǎn)頭看了看,只見旁邊房間緊閉,按理說那丫頭在的話房間門是開著的,現(xiàn)在她的房間門緊閉,去哪兒了?
“你沒發(fā)現(xiàn)她最近總是在給我們爭取相處的時間么?前些日子她還說藏卷閣有很多好看的書,現(xiàn)在的她估摸著也在藏卷閣呢!傻丫頭”
月茹說著,搖頭一笑,目光極其溫和。
“真是個傻瓜”
淵兒輕嘆一聲氣。
“司兄弟,話說集道友去哪兒了,我們一起尋他去。”
斐邪呵呵一笑道。
“集兄也就只有葬仙瀑與藏丹房兩個地方能去了,一般情況去葬仙瀑找他就對了,我們走吧!”
淵兒這么說著,已是拉著月茹消失在了原地,斐邪緊接而跟了上去。
行至鍛之修煉場的傳送陣處,一路走來,淵兒忽地發(fā)現(xiàn)坤神仙域變得比以往熱鬧了,每走一段路,便能看到三兩個魔界修士出現(xiàn)在視野中問候行禮再擦肩而過,緊接而目光四處打量,似乎對仙界事物并不怎么了解一般,但見有神奇之物就探前去追究其原理。
這不,在視野盡頭處,淵兒便能看到有幾個魔修正趴在懸石上研究陣法,就連研究樓閣上的彩旗都有的,頗顯熱鬧。
“斐道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多的魔界修士來坤神仙域參觀了?”
一掃那些好奇心頗強的魔修們,淵兒不禁笑問了句。
斐邪前腳剛準備踏入傳送陣呢!但聽淵兒的問,立馬回道:
“哦,這些人都是我?guī)н^來的。上次我不是帶了魔修過來參觀么,誰知那幾個家伙以此吹噓,搞得魔界之人都對這兒心生向往了,魔王也說多過來參觀參觀也好,所以就征得了古前輩的同意,每千年就過來這兒參觀一次,這不,今日就作開頭了,我魔界之人連同魔王今日都來了,要不是這兒地方大,恐怕真要變成一片人山人海了。”
淵兒明白似地輕哦一聲。
“不過古前輩還真是大方,僅因相助過司道友,便將坤神仙域除禁地外所有地方開放了,這樣的手筆,我可不信世間還有誰能做到這個地步。要知道魔王聽到這消息可沒把他老人家嚇到,雖說古前輩已經(jīng)給予了允許,但魔王仍是明令禁止我魔界修士進入藏卷閣、藏丹房、仙器閣、靈藥閣等隱私之地,這不,你看,這懸梯之上是藏卷閣對吧!他們也沒敢進了。”
“開心便好,既然師傅同意了,那便讓他們進去就是,藏卷閣的玉簡書籍我都已閱讀過的,好東西并不多(只是對淵兒而言),如果魔界之人有需要,大多仙術(shù)還是可以供于借鑒的,盡管使用便是,如果覺得有虧欠魔王大可將部分魔界功法刻成玉簡存于藏卷閣,互惠互利之下,我想師傅也會高興的?!?br/>
淵兒笑道。
“此話當真?!如果能互惠互利自然是好,等這次回去了,我這就與魔王匯報此事,正好我也對仙界仙術(shù)陣法有些心癢癢,到時候這事若成了,我定要跟魔王再要更好的酒與司兄弟道謝!”
斐邪倒也沒多想,極其高興道。
“客氣,眼下這壇酒都沒喝呢!就別想下一壇了,我們還是先將這壇酒喝完吧!”
淵兒呵呵笑著,心中卻是想著其余的東西。
他可知道師傅在想什么的,他不認為師傅會平白無故對他人這么大方,如今自己已在暗中為仙界之人針對,師傅這是在巧妙地利用魔界之人幫助自己,魔界修士雖對自己有恩,但師傅的舉動卻是反客為主讓魔界之人心生愧疚,欠了師傅一個大人情!而且開放了藏卷閣、藏丹房、仙器閣等地,更是進一步增強了魔界之人的實力,這樣魔界之人對仙界之人的威脅程度又大大提高,一旦自己與仙界仙人矛盾徹底激化,那最后的造成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仙魔兩界對峙,仙魔大戰(zhàn)’!
仙魔兩界若是再次對峙并交戰(zhàn),所犧牲的仙人數(shù)目可不是僅僅幾千人這樣的數(shù)字就能描述的,身為仙界至尊的仙帝,不可能不會著重考慮此事,自己為仙界仙人針對一事,還有轉(zhuǎn)機!
這就是師傅,精明而又寵自己的師傅,慈祥和藹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算盡天下事狐貍般的內(nèi)心。
“說得對!我們找集道友去,先把這壇酒喝完!他的酒量我可甚是佩服,就不知道這壇‘藏魔酒’他喝得下多少杯。”
斐邪似乎甚是愛酒,說著人已踏入傳送陣消失了。
“我們走吧!”
淵兒沖月茹笑了笑,也是拉著她踏步行入了傳送陣,消失了
葬仙瀑。
轟隆的流水聲大的嚇人,雪亮晶瑩的瀑布飛流直下,處于瀑布至底端的話,流水的沖擊力足以瞬間砸死一名未作防御的天仙修士,即便是天仙級別的煉體修士也勉強能與流水持平而已。葬仙瀑,仍如當年一般壯觀而又神圣,威力絲毫不減,但凡觀望之人,無不心驚。
“喂喂喂,魔界的道友,你們都小心些,這地方很危險的,要是不小心摔下來我可沒本事救的,都快下來?!?br/>
集逾年站在瀑布底頭下,苦口婆心地朝上喊道。
順著集逾年的目光看去,葬仙瀑上,正有上百名魔界修士靈活地往下蹦越著,似乎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修煉場所,好奇地不得了,說什么都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兒
“道友放心,我魔界之人身體強度過于常人,不會有事的。”
他們都這么跟集逾年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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