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李凡心也是慢慢的走了過來。
看著謝嫣然的背影,有些酸澀的對著梁羽說道。
“主人,原來,你喜歡這一種?!?br/>
說罷,不滿的撅起了嘴巴。
嬌小玲瓏,盈盈可握。
身輕體柔易推倒,豐乳技術(shù)好。
真的是讓人有些羨慕啊。
“想什么那?”
梁羽沒好氣的拍了拍李凡心的額頭。
自己就算再饑渴,也沒到這一步啊。
“咦。”
李凡心撅起嘴巴,眼睛中泛起笑意。
好久沒和梁羽這樣說過話了。
不過,下一秒。
李凡心對著梁羽輕聲說道。
“主人,我當(dāng)年修煉的功法不是八岐大蛇所修煉的功法嗎。
而且我們家族所供奉的也是八岐大蛇。
如果,他真的存在怎么辦?”
李凡心有些憂慮。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她八岐大蛇是真是存在的。
那李凡心肯定會把他當(dāng)做精神病一般對待。
但是見識到了梁羽的手段。
那些神話傳說,那些古代仙人卻是感覺近在咫尺一般。
仿佛伸手就可以觸碰到。
“那就斬蛇唄。
又不是沒殺過蛇。
你忘了,在豐城的時候,我可是殺過一條成了精的蛟的。”
梁羽笑了笑。
摸了摸鼻子。
李凡心也是輕生一笑,略微的放下心來。
兩人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遠(yuǎn)處的海岸線。
而送過去咖啡的謝嫣然卻是又悄咪咪的摸了過來。
不過,看到梁羽身旁已經(jīng)有人的時候。
心中猛地一驚。
“這,這才多長時間。
這就被那個小妖精給看上了?明明是我先來的好不好?!?br/>
謝嫣然透過拐角,悄悄的向梁羽那個方向看著兩人的動作。
卻不知道,她的這些小心思。
卻是早就被梁羽二人知道了。
李凡心略帶著調(diào)笑話語的對梁羽說道。
“主人,又一個小姑娘迷上了你哦。”
“說什么那?!?br/>
梁羽瞪了她一眼,忽然心中一動。
手掌一把握住李凡心的手掌,將她牢牢的握在掌心之中。
而李凡心當(dāng)場就呆住了。
雖然心中明白梁羽的意思。
是為了斷了那小姑娘的念頭。
但這是,梁羽第一次主動的握住自己。
李凡心心中一慌,臉色頓時變得緋紅無比。
地階的實力都無法支撐起她的身體。
像是什么病痛一般。
渾身酸軟無力。
但是卻感覺到一陣甜蜜。
而遠(yuǎn)處的謝嫣然則是差點咬碎了牙。
握著帽子,眼睛緊閉。
自己,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豬啊。
就,就這樣沒了?謝嫣然感覺欲哭無淚。
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從心底蔓延而生。
連帶著,看著梁羽的眼神都有著一些不對勁了。
“小嫣然?你在哪?”
而在這時,一個尖細(xì)嗓音響起。
一個穿著五顏六色,花枝招展的男性從旁邊走了過來。
口中大喊著謝嫣然的名字。
謝嫣然也是一慌,急忙的想要站起身來。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但是腳下一麻,一個踉蹌跪在了地面上。
還好,這一次手中沒有拿著滾燙的咖啡。
“哎呀,你這是在干什么啊。
小嫣然?!?br/>
那男子手指伸著蘭花指,輕輕一點在謝嫣然的額頭上。
十足的一個女人架勢。
如果不是脖子上的喉結(jié)表明著他的性別。
梁羽都要懷疑人生了。
李凡心也是從略微慌亂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俏臉泛紅。
微笑的看著謝嫣然。
這次可不能露餡了。
要不然,又是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競爭對手。
而謝嫣然被那男人扶了起來之后。
有些哀怨的看著梁羽。
低聲對男子說道。
“花姐,我沒事?!?br/>
“哎呀,還說沒事。
你看看你這胳膊。
都有紅印了啊。
還有眼睛,怎么回事?怎么都紅了啊。
你這在過幾天可是要演唱會的人。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
那可怎么辦啊?!?br/>
被稱為花姐的男人喋喋不休,各種瑣事從他的嘴巴中說了出去。
搞得謝嫣然一臉無語。
不過,還好。
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是摸清了花姐的脾氣。
雖然嘮叨了一些。
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哎,你看什么那?”
花姐看著謝嫣然的目光,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去。
卻是猛然的呆滯了下來。
手中的手機(jī)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卻是讓花姐一點都沒有感覺。
“小,小嫣然。
你,你看好他們兩個。
你,你看好他。
我去叫小敏!”
花姐顫顫巍巍的指著梁羽,激動的說道。
然后腳下生風(fēng),跑了出去。
這,這不就是小敏一直在找的那個人嗎?這不就是把小敏救出來的人嗎?梁羽現(xiàn)在卻還是有些疑惑。
好像并不記得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而李凡心卻是看著花姐有些熟悉,聽到小敏這個稱呼之后。
卻是猛然想起了什么。
那次臺島之行。
好像被主人救下的就是一個叫做周敏的女明星。
而且,她的經(jīng)紀(jì)人也是一個娘娘腔。
想到這里,李凡心面色一垮。
感覺到老天給自己開了一個玩笑。
怎么不管到哪里,都能找到主人的愛慕者。
本來還想著和主人安安靜靜的坐游輪到倭國。
誰能想到,又遇見了上次的周敏。
還不如直接坐飛機(jī)去那。
李凡心撅起嘴巴,目光有些不善的看著謝嫣然。
轉(zhuǎn)頭在梁羽的耳邊輕輕解釋了一下。
而梁羽也是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沒有想起來。
周敏的這個經(jīng)紀(jì)人,自己可是一面都沒有見過。
而謝嫣然也是帶著疑惑看著梁羽。
不明白花姐為什么這么激動。
只不過,對于花姐的命令卻是有些聽話。
盡職盡守的站在梁羽身邊。
以防梁羽忽然消失不見。
李凡心此刻也是認(rèn)了。
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對梁羽說道。
“主人,還好你沒和這個小姑娘深入交流。
要不然,可就是姐妹花了。”
“你從哪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梁羽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沒好氣的說道。
什么姐妹花,什么毒龍鉆。
自己聽都沒聽說過。
“諾,那不來了?!?br/>
李凡心也沒在意。
聽到遠(yuǎn)處的動靜。
小聲說道。
而梁羽自然也是聽到了遠(yuǎn)處那還有些印象的喊聲和凌亂快速的腳步。
只見猛地一個拐角,一個披頭散發(fā),身穿睡衣的女子站在了梁羽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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