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飛點點頭,盯著小盒子,猛地站起身!
盒子很普通,可只有羽飛才能感知到盒子之上,用特有的絲線雕刻著一雙翅膀,阿十秀的絲線!阿十秀告訴過自己,之所以匕首會隨心所欲地運轉(zhuǎn),便靠著她的一件寶貝,神秘的絲線戰(zhàn)器。
緩緩打開盒子,里面放著一片金色的花瓣,只有指甲大小。
羽飛看向窗外,連綿大雨什么都看不到。握住落冰雨的手,“冰雨,真叫你猜對了,阿秀確實還活著?!?br/>
認真地看著這個盒子,羽飛晃了晃,還是沒什么發(fā)現(xiàn)。只能看向那片金色的花瓣,神念靠近過去,卻感覺遭遇了漩渦,猛地被吸了進去。
這種感覺和上次在卡山屋外,進入那種奇怪的結(jié)界類似,羽飛看著周圍,一朵金花的射影射到自己身上,仿佛是烙印一般刻在了羽飛身上。
羽飛忽地有種莫名的感覺,她似乎可以模糊地感知到阿十秀的存在了。雖然感受不到具體的方位,卻至少可以感知到阿十秀還活著。
一道傳音進入羽飛的腦海,“羽飛哥,我沒事,不用掛念我,也不用找我,我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情。好好修煉吧,當你飛起的那一天,我們一定會再見面。到時候,誰欺負我,你可得幫我哦。”
傳音完畢,羽飛的神念便自動出了金色的花瓣,羽飛微微一笑,“好。”
將東西收好,羽飛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不住地傻笑一下,落冰雨坐在一邊,忽地起身,“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br/>
“等等”,羽飛拉住了她的手,“抱歉,剛剛是我太高興了。她確實是去做什么事情了,讓我好好修煉,將來才能當她哥哥保護她?!?br/>
“當她哥哥,讓你保護她,真的?”
雖然多說了一些,落冰雨詢問的重點明顯放在了前半句。
“嗯,所以我得努力,對,飛起來?!?br/>
羽飛一笑,“小二,上菜,將那什么冰河星魚來兩份!”
酒館小二看了看羽飛,又打量了一下落冰雨,走進了后臺。羽飛坐在座位上,忽地不笑了。
“怎么了?”
落冰雨發(fā)現(xiàn)羽飛神情有異,開口問道。
羽飛瞥了一眼冰河星魚后面的價格,還有那一串零,不由得訕訕一笑。
就在此時,一伙兒人走進了酒館,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窗臺邊上的羽飛和落冰雨。
“喲,這不是羽飛和落冰雨同學嗎?竟然在這里約會?”
雨水沖淡了紅妝,露出斑斑劣跡,比雨打后的殘葉還要爛上三分。若是木子葉在這里,一定可以數(shù)據(jù)分析出她的相貌有多假。
古話說得好,不是冤家不對頭,不是別人,正是娜拉!
落冰雨卻不知如何回答,或者說,她在等待著羽飛的回答。
“來,冰雨,咱們先吃點點心?!?br/>
羽飛神態(tài)自若,就像沒看到娜拉,也沒聽見她說話一般,將點心遞給落冰雨。
落冰雨看著這塊桂花糕,微微一笑,還是接了過來咬了一口。
“怎么著,聽說星墨里在學校搞爆破,還差點被炸死?”娜拉故意走到了羽飛旁邊的桌子坐下,夾著花生米自言自語。
羽飛摸了摸鼻子,慢慢放下點心,看了一眼娜拉,娜拉心里十分得意!
忍不住了吧,終于忍不住了吧!想到這里娜拉不由得瞥向周圍,她身邊還有四五個身強力壯的男生,各個都佩戴著一級戰(zhàn)兵的徽章!
而且,娜拉右后方還有一個站著的中年人,國字臉,厚眉毛,臉腮上的肉像是被吸干一樣。眼神淡漠,整個人顯得無比凌厲,就像是一把隨時出鞘的戰(zhàn)刀。給羽飛的感覺幾乎和凱撒一樣,應該也是一名三級戰(zhàn)兵!
可娜拉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強的護衛(wèi),只有一個可能,朱家!
“大嬸,你年紀這么大了,別打擾我們年輕人談情說愛?!?br/>
羽飛拉住落冰雨的小手,看著娜拉笑著說道??粗痫w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娜拉的心卻不住地往下沉,“你叫誰大嬸?看看你,一頭銀發(fā),你才是幾十歲的老頭!”
“我就算是老頭,也有心愛的人在身邊陪著,大嬸,冒昧地問一下,大叔呢?不會是將你拋棄了吧?”
羽飛依舊在笑著,落冰雨的手輕輕顫抖了一下,談情說愛,心愛的人?
“羽飛!”
娜拉猛地一拍桌子,怒瞪著羽飛,“這可是在校外,木子葉給你爭取來的豁免權無效,還敢這么囂張??磥聿唤o你點顏色瞧瞧是不行了,上!”
“老板,老板在嗎?有人要鬧事,冰河星魚只能下次吃了?!?br/>
羽飛大喊了一聲,娜拉右后方的中年人眉頭皺了皺,以低啞的嗓音開口道,“這里是星火酒館,嚴禁打斗?!?br/>
娜拉愣了愣,哼了一聲,“不就是一個破酒館么?神秘老板娘誰也沒看見是否存在,收拾一個羽飛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攔住那個女的!”
落冰雨已經(jīng)準備動手,小手卻還被羽飛握著,羽飛微微一笑,“看著好了,今天正月十五。嗯,恰好三年。”
“裝神弄鬼,動手!”娜拉喝道!
身邊幾個男學生虎狼一般就要沖來,卻倏地身子一軟,跌倒在地上,全身抽搐。
娜拉大驚,身邊的中年人也猛地瞪起的眼睛,一雙眼睛猶如黑夜中擦出火花的閃電,在睜眼的剎那在空間內(nèi)卷起一道寒潮。
戰(zhàn)刀,已出鞘!
可隨后,他的氣勢便委頓下來,捂著胸口目瞪口呆,“傳言是真的,星火酒館的老板娘的確存在,星木城即便是城主也不敢來惹!”
娜拉驚了,傻眼了,自己帶來的戰(zhàn)力竟然在轉(zhuǎn)眼間失效。
看向半空,一朵朵花瓣帶著醉人的酒香飛入眾人眼簾。
下雨天,而且又是深夜,星火酒館人本來就沒幾個,待到娜拉帶人來的時候酒館里的客人實際上只剩下不到十個。
可現(xiàn)在,全都傻傻地看著這一幕,仿佛自己也沉醉在那美妙的世界里。像是在桃花源中邁步,就算是死在里面也不愿出來。
若說清醒的,也只有羽飛和落冰雨兩個人。
落冰雨看著那些男生一個個流口水的樣子,仿若進了人間仙境。再看看羽飛,落冰雨不由得暗自高興,只有他是那樣特別。嗯,他還握著我的手呢。
“好小子,你的修為果然提升上來了,羽斗星氣九重天,綜合實力……喲,很不錯了呢?!?br/>
輕輕的一道聲音,像是一道細雨融化在心底,一人緩緩走來。
有一種美,端的顛倒眾生!
那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的氣質(zhì),無與倫比!
一身大紅袍,高高的衣領護住潔白的脖頸,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成熟的魅力,俏臉加上紅唇更是極盡誘惑。身上雖然沒有佩戴任何實力徽章,無形中卻給人一種強大的壓力。
有一種女子,生來便是要掌控世界!
星火酒館沒有老板,只有一個老板娘,紅娘!
落冰雨下意識地就要抽出小手,卻發(fā)現(xiàn)依舊被羽飛握著。
再看羽飛,落冰雨全身上下都冰冷了起來!
老板娘不知什么時候來到羽飛身邊,一把將羽飛抱住,羽飛的頭埋在老板娘胸口,良久才被老板娘拔了出來。
“很好,這次堅持了一分鐘。哦,旁邊的小姑娘要吃醋了呢,她是誰啊?”
羽飛劇烈咳嗽了一下,還沒說話,落冰雨已經(jīng)反握住羽飛的手,“我是他女朋友!”
紅娘輕輕一笑,隨即捏住羽飛的臉,“出息了?。 ?br/>
羽飛掙脫開,示意落冰雨坐下,“我一向很有福氣,怎么樣,冰河星魚多送我一條?”
婉轉(zhuǎn)轉(zhuǎn)身,輕走幾步,來到落冰雨旁邊的位子坐下,紅娘倚著窗臺,給羽飛拋了個媚眼,“想得美,小滑頭?!?br/>
“雨這么大,不多滑頭一些難保不被淋濕。”
羽飛摸了摸鼻子,輕輕握了一下落冰雨,“我介紹一下,她是紅姐,人其實挺好,你別介意。三年前,救過我的命?!?br/>
“哦,紅姐好。”落冰雨看向紅娘,不知怎么地臉有些發(fā)燙,“剛剛真是失禮了。”
紅娘將羽飛的手拿開,握住落冰雨的小手,“一家人不用說兩家話,在我心里啊,早就將羽飛當做弟弟了。只是三年前外出有事,才剛剛回來。”
說到這里,紅娘語氣一轉(zhuǎn),“沒想到還有人想在我的酒館里鬧事!針對的人還是我的朋友,看來朱家這三年發(fā)展的很快啊!”
盯著娜拉身后的中年人,“你是叫休謨吧,本來就不是朱家的人,何必留在朱家,回去吧?!?br/>
休謨大驚失色,看著紅娘,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您,您知道我?”
“天下即將大亂,新的紀元即將到來,放心好了,你的刀絕不會被埋沒?!奔t娘看著窗外,像是在對休謨說,也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羽飛說。
“哦,有人托我從雷藍府給你捎了點東西?!?br/>
一塊深藍色的令牌朝著休謨?nèi)恿诉^去,休謨顫抖著接了過來,仔細看完便放在自己的胸口,全身上下釋放出一層層噼里啪啦的閃電火花。
咬緊嘴唇,擦掉眼淚,休謨對著紅娘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您的恩情?!?br/>
紅娘擺擺手,休謨幾個箭步便沖入雨中,酒館內(nèi)紅娘面前,只剩下了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