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動,我自己出來?!卑滋N悄悄在他的耳邊說道。
自己則慢慢從下面走出來,看到白芷雖喊著哭著,卻沒有半分傷心的模樣,連裝模做樣的姿態(tài)都沒有。
“你連裝一下都不愿意?”白蘊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看著她被嚇了一跳已經(jīng)知道實情。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緊緊盯著面前的這個人。
白芷慌張中捏著手絹,不知該如何開口。
“用這種下三爛的招數(shù)對對付自己的家人,你該是多么恨我?”白蘊厲聲喝斥著。
面前的白芷立馬跪下來,扯著白蘊的褲腿,一把被白蘊踢開了,“你別碰我,讓我覺得惡心,小小年紀,竟然做出來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你看我回家之后怎么收拾你?!?br/>
一聽這話,白芷立馬求饒,“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是本意??!”
“誰指使你的?”能想到這么周全的招數(shù)和聯(lián)系到這些人,應該不是一個小姑娘能夠做出來的。
她了解白芷,不會想的這么全面。
白芷有些猶豫,眼淚依舊沒有停止,哭的白蘊心煩。
“是我娘,是我娘要這么做的,姐姐,我也是害怕我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就嫁不出去了?!边呎f眼淚邊往下落著,“姐姐,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娘會打死我的,哥哥已經(jīng)死了,我娘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了我身上,我也是為了自己的一輩子啊!”
白蘊最討厭別人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聽著吵得很,看著白芷實在是可憐,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心軟。
“行了,你起來吧?!?br/>
白蘊隨口一句,白芷一動不動,不敢起身。
“讓你起來你就起來?!蹦兄骶従彫F(xiàn)身,厲聲呵斥一聲,嚇得白芷一激靈,往后躲了幾步。
“這.....太子殿下?”白芷認識眼前的人,在畫像上見過。
“這件事我決不輕饒!”太子滿臉怒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白芷一聽這話,哭的更厲害了,白蘊被吵得頭疼得很,對著她擺了擺手,“你真的認識到自己錯誤了?”
白芷猛烈得點頭。
白蘊把太子拉到一旁,“此事畢竟關(guān)系到我們家女子得清白,所以還是大事化小吧?!?br/>
太子氣惱,指著她半天說不出來話,“你真的要放了他們?”
白蘊余光撇了一眼白芷,看著她也意識到錯了,更堅定自己的看法,“壓下去吧?!?br/>
太子一句話都沒有,帶著人直接離開了。
白芷跟在白蘊的后面,離開了店里,坐上馬車,回到了白家,白蘊對于所有人只字未提。
“怎么樣?成功了嗎?”白家二嬸一來就把白芷叫進了房間中。
看著白芷支支吾吾的樣子,很是著急,“你到底說??!”
“沒....沒有.....被發(fā)現(xiàn)了?!卑总菩÷暤恼f道,頭埋得很低,不敢抬頭。
一聽這話,白家二嬸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抄起來桌子上的雞毛撣子,朝著白芷狠狠的抽著,“跪下!”
“讓你辦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能做什么?”一下一下的打在白芷的身上,她疼的不敢出聲,只得躲在門口。
門外的小丫鬟們聽著揪心的很,也不敢進去勸著,自從公子去世之后,他們夫人的脾氣變得很暴躁。
白蘊從書房中走出來,聽著一聲一聲得咒罵,眉頭緊皺,走近了后才聽清楚,這是從白家二嬸房中傳出來的。
“女侯,你快勸勸吧,二夫人快把小姐打死了?!毙⊙诀邆兛吹桨滋N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很是激動。
白蘊輕嘆一聲,推開門,白家二嬸的鞭子正好落在白芷身上,她嚇得蹲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二嬸這是做什么呢?”白蘊扶起來地上的白芷,掀開衣服,看著渾身血跡斑斑,心疼的緊。
“我打我自己的女兒,你少管?!卑准叶鹪揪陀浐薨滋N,自然不會把她放在眼里。
“她是我們白家的人,你要是在動一下,我讓士兵把你綁起來!”白蘊怒斥道,摟著白芷走出了房中。
白家二嬸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白蘊把白芷帶到自己的院子中,還讓青竹拿來了膏藥,掀開她的衣服,看著渾身都是被抽的印記,有些觸目驚心。
突然理解了在衣服店中,白芷的所作所為,她真的是被逼無奈。
“姐姐,我都不敢面對你,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闭f著說著,白芷就哭起來了,手帕捂著面容,生生抽泣。
“別動!”白蘊輕輕的將她全身的傷疤全部涂抹了一遍,“她經(jīng)常這么打你嗎?”
“哥哥走了之后,娘親就有些精神恍惚,一點不如她的意思,就拳腳相加,姐姐,我真的.....”白芷哽咽的說不出來話,趴在白蘊身上,止不住的哭泣。
白蘊心疼的直安慰,旁邊的青竹也動容了幾分。
“你去把小姐的東西搬到我這里來,以后她跟我住!”
此話一出,青竹愣住了,“真的要?”
白蘊悶哼一聲。
白芷哭了半天這才緩過神來,哭的眼睛都腫了,“姐姐,謝謝你,謝謝你?!?br/>
自從經(jīng)過這件事后,白蘊不管去哪都帶著白芷,生怕她在家里受委屈,而白家二嬸倒是閉門不出。
兩個人的關(guān)系更走近了幾分。
白蘊從軍營里剛回來,就看到白芷在收拾著東西,都是一些香火之類的。
“你這是要做什么?”
白芷反握著她的手,把門關(guān)緊了之后,這才道出,“姐姐,雖然哥哥去世的很慘烈,但是他的百日祭快到了,我想去廟里給他燒香祈福?!?br/>
聽著這話,更讓白芷在白蘊心中的善良躲了幾分。
“好孩子,我跟你一起?!?br/>
當初沒有出面救他,希望他不會怪罪自己。
白芷眸底閃過一抹算計,嘴角勾起來一抹迷人的笑意,挽著白蘊的胳膊,兩個人一起出了府。
寺廟在山頂上,馬車只停在山腳下,兩個人只能走路上去。
青竹有些不放心的跟著。
“青竹,你先回去吧,廟里人多不好,我和姐姐很快就回來了?!卑总浦棺×饲嘀竦哪_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