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帶著新鎖來的幽魂剛回到地府,便見著牛頭馬面迎面走來,黑無常上前招呼道“牛兄,馬兄”,牛頭笑嘻嘻走上前來嘴里念著,“呦,回來啦,一會兒咱去喝一杯”?!昂冒 卑谉o常點點頭。說完黑白無常兩人便欲向前走,突然馬面臉色一變,沉聲說“不對,我怎么覺得有活人的味道?”黑無常擺擺手笑道,“馬兄,開什么玩笑,我倆剛帶了個魂魄回來,哪來的活人”,說著便將手里的鎖鏈往前一拽,本來那幽魂在黑白無常后方,這么一拽便將她拽到了四個人的中間。這幽魂本名鐘離夏,要說她怎么在這,自然是魂魄離體,被黑白無常帶了來,若要問怎么魂魄離體的,黑白無常自是不知道的,鐘離夏本人也只記得自己死后正迷茫之際,忽覺好似有什么牽引著自己,便迷迷糊糊跟著來到了地府。如今這么一拽反倒把她拽清醒了,離夏抬頭一望,赫然看見四個港臺鬼片里常見的造型,反應了會兒總算弄明白自己的所在,再仔細一看發(fā)覺四人臉上都一副惶恐不已好似看見鬼的樣子,頓覺驚詫,低頭看看自己,轉念一想,不覺笑道,自己現(xiàn)在不正是個鬼么,不過,按照他們四個的樣子,就算是真見到鬼也應該是鬼怕才對吧。想到這不禁搖搖頭,開口道,“我說……”鐘離夏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怪叫打斷,只見黑無常顫抖著指向離夏,白無常則臉色冷寂,嚴肅道,快帶她去見閻王。
閻羅殿
閻王看著下面跪著的黑白無常以及那個搖頭晃腦、四處張望的鬼魂鐘離夏,不覺眉頭緊鎖,沉吟不語,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后終于開口道:“我以查明,你本命不該絕,怎奈……”?!笆裁唇忻辉摻^?”此時的鐘離夏早已沒了剛入殿時的緊張更是沒了耐性,打斷到,“我不是已經死了?我是怎么死的?”。說來也怪,鐘離夏知道自己魂魄離體,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已死,但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死的,就好像有一團霧遮在眼前,看不清晰也看不透徹。閻王面色有異,盯著鐘離夏眼神頗有些憐憫之意“有些事,既以忘,便是有因,忘了也好……你本應還陽,怎奈你肉身以毀,靈魂無處可寄,但生死簿上,你大限未至便不應入輪回道,如今我送你去平行時空,以補你早亡之憾。但,雖說是平行時空,卻也總有些時差,況且去了那無親無故怕是不易,我特予你保留今世記憶,望你能早日適應,多說無益,去吧”。說完大手一揮,鐘離夏便覺自己隨風而起,順風而飄,繼而便昏睡過去。
黑白無常不解的看著鐘離夏消失后,黑無常早已忍耐不住急急問道,“閻王,這是為何?我倆接她時,她確已死,為何到地府卻是生魂?”白無常雖沒如此急不可耐,但眼神中亦充滿了諸多不解,閻王看看這二人,想了想答道:“她確已死沒錯,但卻不是她的命,有人竟敢在本王眼皮底下,偷天換日,逆天改命,好大的膽子!”說著更覺氣憤,大手重重拍在前面的桌案上,眼睛睜圓,呼吸連帶著胡須上下起伏,顯然已是氣急了,若要用恰當?shù)恼Z句來形容整個畫面,那便非吹胡子瞪眼莫屬了。黑白無常對望一眼,均覺詫異,“大人,這不可能”閻王冷笑一聲,“是不可能,本領真是大啊,如果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又同年同月同日死呢?”黑白無常聽此不覺一驚,這樣的話,如果不是鐘離夏橫生變故,只怕再過千年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只是鐘離夏怎么會?閻王似感知到兩人的疑惑,只見手微微一動,大殿中央出現(xiàn)了一面似鏡非鏡的物品,說道:“你們自己看吧”黑白無常兩人一看,里面演繹的赫然正是鐘離夏怎么也想不起來的死前片段。
片刻后,殿內一片靜寂,良久閻王說道:“一個是大富之命安度晚年子孫繞膝,一個是刑克之命凄苦一生孤獨終老,兩人命道既換,卻想不到鐘離夏對親人安危執(zhí)念太深,硬是沖破了命運本身的軌道,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哈哈。如今,鐘離夏以異世重生,這邊的帳我們也該好好算算了,你們明白了?”
“是,屬下明白”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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